其实此时贺小七回来,贺忠瞬间便明白,当时贺胡子留着名契,依旧放在贺家堡的目的。作为敬州城的司户,贺胡子也有这个便利了。
此时不管怎么说,确实是贺小七出息了,这种被天下有名的人物,收为门徒的事情,贺胡子明白百年难遇。但是不管贺小七如何鱼跃龙门,对自己终究是好事。
贺胡子兄弟里也是有人早逝,其实一直家丁并不旺。此时后院没有什么人,这边贺胡子没有让大家跟随,直接带了贺忠一起进来,毕竟后面还有很多,跟着的堡里食客门人。
转过一个大院子,进来一个花园,碎石小径延绵入院,便听到潺潺流水声。
这里也是引了江水进来,穿过整个贺家堡,分流在各家各院,倒是比较有意境。自然也使得庭院有着诗意,让人感觉贺家文武兼备。
进来极目便可以看到,前面有一座小小的石桥,此时有着一个人,正站在石桥上。
看着远处迷迷茫茫的烟雨,脚下石桥巍巍屹立,桥底下缓缓流淌的,是千古不灭的流水,看着人在烟雨中。
流水悠悠而过,淡淡的烟雨中,就似一副极好的水墨。那个人似乎静静的镶嵌着,就在这幅画里面。让人看着整个人,似乎融化在这景色里,在这幅美丽宁静的画里。
流水不腐,载不动的是许多愁!
人生的际遇和经历,就似这不知道源头,似乎在哪里的河水。
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来,却终归是要似一江河水,源源不断的向东流!
人生短短几十个春秋,又有几人能感悟透!人生兜兜转转前后因果,又有几个人会去考虑,面前的这个问题呢!
即使有着一些顾虑,或者一些深思,是不是多愁善感呢!看着简单的画面,却产生许多念想,亦或是无聊呢!
不管前方如何,又有几个人能明白,此间这个道理!不管有着如何曲折,又有几个人能够想明白!
跌宕起伏的人生,其实好似一壶浊酒!不管浊或清,终究还是酒。
酒意如何,饮者自知!酒香如何,饮者自知!
真正爱酒之人,自会品味其中因果,感受其中乐趣,和其中真正的味道!
倘若是厌酒之人,闻其味便已远离,何来品味人生百味!
前朝大唐盛世之繁荣,唐末割据之纷争,亦能秉承其中余味。
此时桥上的人如画,观者的心便如画。桥上的人如烟,观者自然纷纷扰扰,自有其心!
观者匆匆如往日之记忆,留者淡淡如雨后之田家。也许一座城,可以留给一个人。也许一家堡,可以记住一个人!
当然有人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留下一座城。自然更有人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成就一家堡!
最后究竟是城,成全了这人!还是这人,印证了一座城!就在咫尺之间,在这堡内,完全就可以,让人感伤着一切!
,,,,,,
“某郑林,添为贺州四友第三,不知在座各位,是否在江湖上,听过兄弟贱名!“只见一个精瘦男子,抱拳施礼向街边铺店这边问询。
似乎没人说话,桌上一个微胖的少年,看了这个郑林一眼。
他身边下首也有一个瘦瘦的男子,看刘少年没有吱声,便也抱拳回道:“原来是贺州捉影子。某家郎君很少出门,不知江湖事情!方才看这小娘子饿急了,请她吃点东西而已,不知有何指教!”
虽然换了普通行头,但是这个瘦瘦的男子,站在那里一看也知道是个行家。
谁知郑林竟然眼圈发红,指着少年身边这个女子说道:“兄台万万不可,对她施以善心才好,方才某家二哥黄志在西市喝酒,哥哥也是看她饿,一片好心请她吃食,谁知她不但不领情,还对某家哥哥用毒,现在哥哥还生命危在旦夕!“
瘦瘦的男子知道,这个郑林外号叫捉影子,一身轻身提纵的功夫,在江湖上颇有名气,而他口里二哥黄志在贺州四友里排第二,也是个有名的高手,人称黑面书生。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话,显然这女子不是一般人,会放毒这邪门的技艺,找到这里恰巧遇见,会不会有所图?
郑林没有必要当面说假话,下首另一个男子,不由慎重起来,挨着站在微胖少年身后,这个位置可以更好的保护。
少年看女子神情自若看着自己,一脸饥饿不似作伪,不由道:“这话姑且不论,不知和你有什么误会,先吃口东西,确实有误会可以解释。你们江湖中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关系到人命大事,更应该慎重!”
“谢谢!”女子抓起一个包子,大口吃起来!竟然甜甜笑道:“你可真是个好人呢!“
正要和她搭话,少年一愣看去,只见郑林慢慢走进来,捱到食肆木栏栅口边,愤怒的看着女子。
见那个汉子虽瘦却肌肉虬结,穿着一件短褂布衫,下面是条麻裤一双草鞋,嘴里叼着根狗尾草,正看着自己。
汉子抱拳说道:“有事且稍等片刻!“
这边少年身后的人,看着心里有些纠结,所以对这个人接近,居然都多了几分谨慎!没有和别人一般看待身份,也许是受到影响吧!
第三百零四章光脚美女
“某黎三,久仰贺州四友大名!”
这边瘦瘦的汉子,对着这边捉影子郑林拱拱手,自然没有失了礼数!他和裴易裴三,一直跟随着刘鋹。
“老板给这个小娘子,再上两碟包子,不够再加,,,,,,!”刘鋹微笑的朝边上,那个有些发愣的老板,一个地道的西北汉子,淡淡的扬声提示说道。
“好叻!,马上就来,,,,,,!”知道刘鋹意有所指,这老板老脸一红,马上回过神来,敞亮的就回应着。
这边还空着张桌子,老板就从那摆在柜台边的蒸笼里,装了两碟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小心的放在了,挨着刘鋹这边的桌上,靠着这个女孩子面前。
这个女子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因为饥饿,只是站在外面看着刘鋹吃饭,就被刘鋹直接请进来,还真的请自己,虽然吃了一些,但是饿急了看着包子,还是直吞口水,但是她强忍看着刘鋹:“能吃吗?”
“叫上来了,肯定能吃啊!不用担心,某和老板说了,你吃的东西,某都会结账!”刘鋹呵呵一乐,为了让她放心,便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种食物很抵饿!现在岭南,许多人还吃不惯,但是如果大力推广种植,多换几种制作食物的方法,可以替代别的食物,可以做好多好吃的食物,偏远的地方粮食不够,就没有人会挨饿了!”
“郎君是行家!”这老板带着感慨,看着刘鋹不由称赞:“南人还不习惯,现在吃完全就是为了抵饿,其实它可以做好多食物,可惜在这边,只能少量买到!某家这些,都是自己种植的了!”
这边白面书生不由都有些惊讶,甚至和裴易一样,看向这个平时一直纨绔肆为的少年!在两个人的思维里面,刘鋹何时懂得这些东西。
平时大家听到的,永远是好听的消息,老百姓饿死有谁会告诉,身处高位和遥不可及的人?两个人心里同时对他的膜拜,又达到另外一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