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即使感觉到危险,但是带着谨慎的龙雨亭,也在另外一侧上到岸边。因为他没有出声,所以缓缓往雷列侯这边,直接走了过来时,偏偏有个庄丁以为,他是和连云寨的人是一伙的。
因为看着自己这边,黑压压一大帮人,似乎胆子也足了几分,不由一挥手中单刀,朝着龙雨亭就喝道:“贼道士,忒地和一群贼匪混在一起,赶紧退回去你们那边,,,,,,!”
眉头不由皱起,这下给龙雨亭弄的有些尴尬,看着这个激动不安的庄丁,心里也生不起责怪,无奈的摇头道:“惊弓之鸟!其鸣也哀!不过如此啊!”
这边看着雷列侯率众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和他招呼,这边连云寨这边,夏鸣身边有人不干了:“兀那贼厮鸟,也敢出来呱噪扰人,,,,,,!”
看着他不由分说,轮了手里一双板斧,就要过来砍这个庄丁,因为他怒目圆张着,看去倒也十分吓人。这庄丁不过是个普通汉子,真被这双斧子砍中,不得马上变成几截!
此时不说这庄丁被吓呆了,雷列侯身边一个人,早已经忍不住直接窜出来,叮叮当当手中的长剑,已经迎向这个轮板斧汉子,也没有说话就是开干。
这汉子手里这对板斧,少说也有百十来斤,不过在这个汉子手里,却似乎轻飘飘的上下飞舞。对上他的正是雷列侯徒弟,号称清风剑董文,和师弟快剑雷烙浒,誉为听云庄用剑两大俊杰。
他似乎不是轮板斧汉子对手,两个人连续相击后不断后退,手中剑已经施展不开,看样子不出几招,明显就要落败。
一旁雷烙浒看着,很想过来帮忙,可是他知道自己赶不上师兄身手,不由急的抓耳捞腮。
“贼厮,休得张狂!”靖州堡高手电剑袁非过来,兵器是一对三尺剑,人也灵巧轻捷,不顾旁人就过来相助。
还没有开口说话,双方倒是先对上了。庄淳并不在意,静静看着这边。也不担心,也不阻止。
第二百六十八章贫道南方
“喂,各位,请先住手!,,,,,,”看着直接动手,龙雨亭不由大步过来,一对道袍长袖翻飞,分别对袁非和这个轮板斧的汉子出手。
一股大力凭空引动两个人,分别顺势卸去了力道,竟然轻松就把双方分开了。原来大洞八子修习的功法,乃是道门无上上清大法,乃是道门正宗功夫。
龙雨亭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成为大洞八子之一,就是因为他天资聪慧,早早步入了先天修为境界。此时他把一身功力,全部运用到了双手衣袖上,软绵的衣袖灌满内力气劲,丝毫不弱于利器。
所以不惧两个人的武器,甚至借力打力,更是运用巧劲得力,一个荡开袁非手里的快剑,一个竟然拂开轮板斧汉子的双斧,瞬间轻松化解两个人的危机。
至于这边开始雷列侯的弟子董文,早已经在袁非解围的时候,就自动知趣的退开一边。看着两个人的身手,明白自己确实唐突了!
这个使双斧的汉子,看着虽然粗狂,但是肯定并不傻。面对突然出现的龙雨亭,他自然知道这是在江水里的那个人。心里也带着一丝警惕,只感觉自己双手,被衣袖一挡居然发麻,心里自然震惊!
几乎把不住手中的双斧,便知道自己远远不是这人对手。但是他没有就此愤怒,反而退开两步,不由恨恨的盯着龙雨亭:“道长,有何指教?,,,,,,”
“原来是四师叔驾到,某失敬了!”听到这边使板斧汉子的话,雷列侯自然看出来龙雨亭的装束。他虽然不是熟悉,却也知道龙雨亭的形象,不由欣喜的看向龙雨亭,激动的有些失神了。
龙雨亭虽然比自己小很多,但是能和自己师傅齐名,成为大洞八子之一,这身手自然不在话下。本来心里还没底,到了这一刻,却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师门果然没有忘记自己,甚至自己散出去的消息,师门果然不会置之不理。虽然让自己胆战心惊,却终于派人来帮助自己。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雷列侯甚至在脸上,带着忍不住的欣喜之色!
微微笑了一下,朝雷列侯点头示意后,却转向连云寨庄淳这边,神色平静的施了一礼道:“上清青松子龙雨亭,见过诸位同道!”
面对这一切的变故,他此时确实没有办法,站在上清派的角度,只有暂时出面替雷列侯出头。其实这些年作为听云庄庄主,拥有如此多的船只斗舰,雷列侯显然已经志不在此!
道门出家人清静无为,龙雨亭自然不想和人争斗。但是作为门下弟子,龙雨亭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面。即使知道庄淳身边,这个半隐身的高手如果出手,这里没有人可以制止,所以只有先放低身段。
“上清派传人么!没有想到在岭南这穷乡僻壤,居然还能遇到道门高人,倒要好好看看身手!”只听一个带着邪笑的声音响起,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只见一个人已经和龙雨亭斗在一起。
看着两个人耀眼的身法,居然连人影似乎都看不清,雷列侯这边的高手,自然看得冷汗直流。本来还想过来助拳,现在连人的身影都看不清,这还怎么说话?
大家只见两团身影不住的过招,时而在水寨木架上驻足,时而在搁浅的船头交手,时而落在水寨木梁屋顶,两个人短暂旗鼓相当,当真看得人眼花缭乱,暂时不知道输赢如何。
这边连云寨,以庄淳为首的当家,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人会在龙雨亭面前出什么事,环臂悠然的看着这边。当真令人惊奇,也带着了几分惊讶。
听云庄这边以雷列侯为首,眼神严肃紧紧盯着两个人,雷列侯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四师叔龙雨亭厉害,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境界。
心里自然是喜忧参半,但是他更担心的是,对方连云寨这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应付了自己这边,算是最好的高手,不由脸色有些发暗,心里自然带着几分担忧。
砰!砰!
只见交手的两个人,随着气劲相接之后,身形在空中蓦然分开。龙雨亭自然落在雷列侯身前,不足丈余处,暂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可见他右手道袍长袖,竟然有几处被利刃划开。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对手,龙雨亭许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面沙滩上站着的对手,竟然是那个看着古怪的女子。看面容不过二十来岁,一身麻黄发白的道袍,眼睛到处乱看着。
也不知道究竟是个出家人,还是市集不务正业的女子。妙的是拿着个酒葫芦,还拿着根道家拂尘。似乎有些古怪,但是又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贫道南方!有礼了!”这个穿着道袍的女子,看着虽然模样甚至可以说清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带着邪笑的眼睛,总是给人不伦不类,有些不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