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此言极是!先主的威望,即使过去二十年,依旧龙威犹在!看看中原不敢逾越岭南半步,便可知先主在中原的影响!”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延寿居然眼眶有些湿润!
“陈公啊!克制自己的情感,你看看小子身为皇祖考的后代,骄傲了吗?”一板正经的样子,伸手搭着陈延寿的肩膀,吉星带着语重心长的意味,看着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陈延寿先是微微一震,继而带着错愕看着吉星,随即知道吉星是开玩笑,于是也沉声说道:“昔日服侍先主时的四人,如今唯有奴才惭愧,林延遇是甘泉宫使,龚澄枢是玉清宫使,吴怀恩更牛,是内给事!”
“陈公,原来和这三位,当初一起共事!”吉星自然带着惊讶,因为知道这都是刘晟的宠宦,没有想到都在高祖刘龑身边待过!
“当年,可不仅仅是共事!”陈延寿微微一笑,随即看了这个男子一眼,再笑着和吉星说:“当初老奴四人,不过是先主身边的近侍。先主练功时心情好,偶尔会指点一下奴才,老奴如今的身手,郎君自也见识过了!”
“这,这么牛?”吉星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延寿,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陈公可不许拿话诳人!”
“他这可不是诳你,而是郎君皇祖实在太牛!要不是他们当初天赋有限,光是郎君皇祖当初的指点,就足以令他们身居江湖榜了!”这个男子带着遥想,眼神里似乎有着神采,语气居然有些唏嘘!
“郎君一定好奇吧?”陈延寿也微微带笑,随即指着这个男子,对吉星介绍说:“这位先生,当初就和霸刀潘崇彻一样,在宫里都算是先主的记名弟子,如今江湖人称,鬼手石舞的便是!”
“你,你就是鬼手石舞?,,,,,,”吉星自然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江湖榜高手,甚至还是齐王皇祖考刘龑的记名弟子!
“某正是石舞!”男子神色平淡,静静的看着吉星。
“如今江湖上高手新老更替,不断的涌现出极强的人物,据说石先生应该已经进前三,仅仅在明王之下,当真可喜可贺!”陈延寿带着感慨,拱手为礼对着石舞!
“闽国小温侯陈洪进,和李少奇一直在竞争,迟早会有一战。某虽不问俗事久矣,倒也有些期盼!”石舞淡淡的出声,算是默认了陈延寿的话!
“李,少奇,,,,,,?老夏?”吉星带着诧异的看着陈延寿!
“嗯,就是他,郎君奇怪吗?崛起北汉的神枪郭雀儿,进入奇艺榜第五,一直都想挑战老夏!可惜他在狂狮眼里,都不值一提,所以无法得逞!如今郭雀儿欠佳,十绝排名要重新改写了。”陈延寿淡淡出声!
第二百四十六章一波袭击
一队驴车缓缓的沿着官道,慢慢的往前移动着。除了延绵半里长的货物队伍,还夹杂着两辆马车。
第一辆宽敞的马车里,何宇哈哈大笑的声音不时响起,却是和坐在案几前的吉星相谈甚欢。车厢里陈延寿老神在在,半卧在一旁吉星身后。难得的是石舞却静坐吉星身旁。
虽然面前摆着香茶,却从未启齿说话,和动一下面前的茶水。
离开山坡到下面的小镇,吉星意外遇到了,何家的管家何宇。何宇自然认出吉星,看到大家居然只有几匹马,自然邀请吉星坐马车。
本来对着石舞随口邀请,没有想到意外的是,石舞居然答应同行,这自然让吉星惊喜!有着这种人物在自己身边,可要好好计划一下。
极爱品茶的何宇,呈上一两银针好茶,居然被吉星格外重视,亲自在马车上煮水泡茶!从未如此饮过香茗的何宇,一发不可收拾的喜爱,连续拿出两种好茶来,让吉星品尝和泡煮。
初始吉星有些不以为然,可是在冲泡这种茶之后,居然十分惊诧这个时候,岭南之地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茶?自己亲手泡制,走不了半分的假。由是对何宇高看了几分,对这个胖子更感可爱。
陈延寿却对吉星这种煮茶方式,明显有些不感兴趣,倒是石舞显得有些喜欢,但是他好像有些心事,喝了两杯之后,便不再继续动茶!对于这种高人,吉星知晓不能过急,所以便也不再询问。
吉星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何宇要回齐昌府,加上更是盛情邀请,于是便和他们一起同行,结伴一起返回齐昌府!毕竟离开也有前后几天,身为齐昌府大都督,吉星还是需要回去看看!
齐昌府三大大阀,何家掌控金属,和煤炭这种矿石类物资;张家掌控的是航运和药业;至于陈家却是以布匹、绸缎为主,兼顾文房学业用度物品!所以每一家的商队,都算是有着自己特色!
仔细算可以说是三家,掌握了齐昌府几乎全部,可以营生的某些产业!这都算是齐王的功劳,吉星没有感觉到稀奇。别人都以为齐王傻,其实在齐王看来,在齐昌府生存,就要依托三大家!
至于所谓的那些豪族,其中自然包括三家,但是依附这三大家的豪族姓氏,各自瓜分了世间其余诸业。加上这三大家的提携和帮助,逐渐形成了以这些大阀为主,豪族为基础的顶级阶层!
“嗖!嗖!嗖!嗖!”
忽然几声穿空裂日的声音,瞬间划开了四周的空气。
这令人心境破碎,甚至有些胆颤心寒的声音,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啊!啊!,,,,,,”
接着便是一阵低低的闷哼声,和临死前不甘的呻吟。却随着这无奈的挣扎,瞬间便戛然而止。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却只发出了低低沉闷的响声。
“有伏击,,,,,,!”这队在官道上的商队,大白天里当着天气晴好,居然在这明朗的地方,居然瞬间遭到了伏击。
前后商队有人叫起来,延绵半里的队伍,明显前后都遭受袭击,而且是明目张胆公开伏击!因为突然受袭,队伍里的人,瞬间便靠近货物的驴车,依靠着身边的货物躲藏。
有些反应慢的人,依旧傻傻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鲜血瞬间便从身上散开,浸湿了周围的土地。
这些货车都是何家车马行的,负责押运的有几个身手可以的人。公开挎着兵器,随即发出低低受袭的呼喊,带头隐藏起来身子,一边机警的朝路边两旁看着。
当然也有何家的护院,直接把这两辆马车,直接护卫了起来。因为他们的呼喊,也使得所有人明白过来,这是大家遭受袭击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没有动,对于这种突然袭击,确实令人惊讶和惊恐,不过他们却静静的看着。不过看到死者身上,只剩下箭羽的箭,都是一击毙命,眼神瞬间犀利发寒起来!
没有再次的出现攻击,因为攻击之后的安静,却令人感觉更加的恐惧。这里刚刚过进府最后一个驿站周田,前面离着五里牌不远,在通往府城官道的路上。
这个五里牌是进齐昌府的大镇,这里本来已经属于是府城附近。离着齐昌府还有十里,也有着官府府兵驻扎。不过商队没有刻意进镇,而是沿着镇边官道走过,去前面比较小一些的五里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