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为脸色一时羞红,又一时泛白,难道刚才还有人来过吗?”
王禅听青裳所问,其实也猜出一些,可他也相信这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是在他的相国府,谁有那么大胆敢私闯。
而他与子闾的探讨案情的时候也未察觉有人进入府邸。
如此看来,若真有人来访,那么该是直接入了此后院府邸。
王禅问完,子闾还是面色一惊,不等青裳与青苹回复,就急得看着王禅。
“相国大人,你的意思?
难道是那个凶手来了此地?”
子闾问完,自己都冒着冷汗,此时他看着青苹,心里提心吊胆的。
他想着鬼谷王禅插手楚都奇案,说不定会惹得凶手不高兴呢,所以这才来相国府叨扰,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回父亲,刚才我出来之时,感觉有一个鬼影在小院之内,可我抬头去看之时,却并没有人,所以刚才还怀疑是相国大人来察看,青裳妹妹才有此问。
父亲不必过于担心,刚才我与裳妹在屋里打闹,怕是一出屋里眼睛花了也有可能。”
青苹还是怕子闾担心,前些日子的离奇案子尚未破了,恐慌还在楚都漫延,这个时候若把此事与那行凶之人联系起来,会让子闾寝食难安的,她也有些过意不去。
“司败大人,你看你如此紧张,我早就跟你讲过,那个制造命案的凶手,应该不会再行凶了,纵然是他,我看对两位公主也不会有什么恶意。
想来两位公主平时也未曾得罪过人,并且一直善待下人,与人不会有仇隙,而且来我此地也十分秘密,并没有声张,知道的人并不多,不会有什么危险。
况且楚都离奇命案的凶手,以其身法,该不会白天出现,若是如此还真是不把我鬼谷王禅放在眼里。”
王禅虽然如此安慰说着,可他也不敢否认。
他知道青苹的武技修为,远在青裳之上,而所遇之人却是青苹见到,那么如此看来此人的轻身功夫,或者说其它妖术,实不敢小看。
而且青苹与青裳两人的身份十分特殊,举足轻重,两人同样都来找王禅疗伤。
那么若以两个公主受到伤害,纵然是保得不死,王禅也难辞其咎,若楚都命案的行凶者是王禅的敌人,那么来此也极有可能。
并且刚才青苹冲出卧房之时,王禅也有察觉,可他却并没有察觉到还有它人。
难道真的如同青苹所说,是一个鬼影。
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实与大家普通认识的鬼大相径庭。
这一点也让王禅不敢肯定,若依对楚都命案的分析,行凶者的轻身功夫,或者说妖术也好,都远远非常人可想,他若来此,定然也是有备无患。
而刚才怕也是听出他与子闾的脚步声,还有借着青苹冲出卧房之际才逃遁的。
“哼,你总是如此自负,你还真以为大周天下没有人胜得过你吗?”
青裳还是对王禅刚才所说有些怀疑。
“青苹公主,刚才你该是察觉到有人监视才忽然冲出卧房的,对不对?”
“相国大人,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说不定刚才的人就是一个鬼影呢?”
青苹不置可否,但的怀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她是有所察觉,而她认定的人就是她的师傅,可当她冲出之后,却还是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既然没事,我看此事也不必深究,若是两位公主无事,可以到堂屋一坐,就不必站在此地晒太阳了。”
王禅嘿嘿一笑,看着青苹,意在提醒。
“谢相国大人了,明日再来拜访,我与父亲就先回府了,青裳你还有事吗?”
“我,我,我没事,你先走吧,我还安排了下人送些陈设来,若不然以后我们在这个别院,如何住得下去。”
青裳也是找着借口,她想单独的问王禅,或者也是不想这么早回令尹府。
“那好吧,还请相国大人照顾青裳妹妹,父亲我们就先回去吧。”
“好,我送二位出门,青裳公主,还请在堂屋里休息片刻,小子随后就来。”
王禅说完,也是一笑,她知道青裳的想法,所以也不拒绝。
王禅送别了子闾及青苹公主,带着青裳公主回到堂屋,只见赵二及王五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两人一看王禅脸上都带着笑,看起来前几日交待的事情有了着落。
可再看王禅身后,却见一个姑娘家躺在一张躺椅之上,四个大汉抬着进来。
“你们把我放下来就去外面等着,走远些,可别碍我的事。”
青裳公主对着自己的四个家奴说完,看了看王禅,再看了看十分吃惊的赵二及王五。
“你们看什么,没见过楚国公主吗?
还不给本公主倒杯茶来,天气也是越来越热了。”
赵二与王五一听,有些迟疑,可王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他们才去泡茶,还洗了一些新鲜水果放在青裳公主身边的茶几之上。
“说吧,让你们查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王禅开门见山就问起两人。
可两人还是再次看了看青裳公主,有些犹疑。
“无妨,楚都如此离奇之案,多一个人参酌也要好一些,况且她可是堂堂楚国公主,令尹子西大人的独女,天生就好奇。”
“就是,你看你们主子都不避讳,有什么新鲜事还不快说来,我听说凶手布了九宫八卦之局,听起来很深奥,我当然有兴趣了,或许还真能给你们出出主意。”
青裳一脸得意,刚才王禅的话触发了她探秘的好奇之心,此时也是自负有才之人。
“回小公子,依着阿大哥的描述,我自己也画了图样,去找了所有楚都的铁匠,没有人能打出如此锋利的主刃,至于侧面的爪刃到也不难,我问询后,他们都说只有一个人能打出此种细薄而锋利的刀刃。”
“人呢,是不是死了?而且还是命案者之一?”
王禅看了看赵二,一脸失落,他能猜到结局,却是断了线的结局。
赵阿二一听,十分惊讶,就连躺在椅上的青裳公主都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王禅。
她也惊讶,她听出王禅想从杀人工具上调查,就十分好奇,也肯定这探案方法一定可行。
听赵阿二一讲,他对这个铁匠的兴趣油然而生。
可王禅的问话,却是如此肯定,这让她也有些不习惯。
“小公子,你推测的不错,他确实死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的呢?”
赵阿二肯定了王禅的推测,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好奇,同时也是十分理解此时躺在椅上的青裳公主。
他知道青裳公主更吃惊,而他们对王禅的未卜先知也算是习惯了,所以故意问王禅,也是想在青裳公主面前表现王禅的聪慧。
王禅看了看赵阿二,微微一笑,知道赵阿二有意要让他在青裳公主面前表现一番,也是理解这些下属的苦心。
“此人该是第一日就已死了,在司败府停尸房内,有一个中年男子,面黑而带着赤红之斑,双手呈握状,显然与他生前的职业有关,而且手十分粗壮,上面布着一层厚厚的茧子,如此看来就该是你所说的那个铁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