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欲破此案,这就是关键,胜侄儿既然如此聪慧,不如一次给叔叔说清如何,也好让叔叔破了此案,解楚都百姓恐慌。
你我都是楚国王族之后,都有责任护卫楚都百姓周全,侄儿不会有意藏私吧。
若是真能破了此奇案,叔叔自然也不会独站此功,在王上面前也会多有美言。”
子闾也不给白公胜什么面子,一来自己的叔父辈,二来现在的权势也比他要高得多,并不需要刻意礼让。
而白公胜当然也听说子闾语气里的不满之情,到也不生气,反而走过来为子闾斟茶倒水。
“子闾叔叔,你先喝口水。
小侄所言别有它图,其实也只是猜测,小侄身为楚国王族之后焉有藏私之理,况且此案伤及楚都百姓,引发百姓恐慌,而且让王上也是寝食难安,为人臣子当要解君王之忧了。
只是此案依小侄之见,当不能与常人之理来推断行凶作案之人的动机。”
“哦,胜侄儿所说,到有些新意,老夫也想听听。”
门外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人未入屋,声音就已传了进来。
此时屋外下着雨,楚都临江,若是雨天,还真是有些阴沉,并不光亮。
可屋内三人一听,还是都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子西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整了整衣冠,大步走了进来坐在堂屋中间,白公胜及时为子西斟茶倒水,比之侍女都还要快一些。
“叔父没被雨淋吧,不若先回卧房换了衣服,免得受凉生病。”
白公胜小声说着,子西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其坐下。
“胜侄儿,你接着说,为你子闾叔叔出出主意,我看他这几日也是劳神伤精,焦头烂额了。”
子西的话虽然说得是安慰之话,可子闾听后还是心里不舒服,在这位哥哥面前,他一直都体现不出自己的能力,在他们眼中自己实是不堪此任,若不是有一层王族的血脉关系,怕这司败的位置也轮不到他做。
“哥哥说得是,胜侄儿有什么见解就一次说来吧,老夫刚才听得也是断断续续的,憋得难受。”
此时子基却也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刚才他一直似乎在打着瞌睡,可子西一来,他也精神许多。
这位子基虽然年岁也不小了,可却喜欢风月之所,常流连于楚都那些名楼之处,刚才定然是宿醉未醒,来子西府等着的时候,再重温旧梦,现在子西回来了,他才打起精神,装作一切都在听着的样子。
“老三,你身为楚国司空,也一把年岁了,不要一天都流连在烟火之地,老四这几天忙着办案,你也该多操些心。
鬼谷王禅来楚都,可不是来与你闹着玩的,想想吴国一年来抛起的风浪,你也该清醒一些。
吴国一年来,死了两个公子,一个公主,两个王后,再与越国一战,虽然兵力之上得孙武奇兵,略占上风,可吴王一世枭雄却也战死沙场,如此悲烈之局,难道还不能引起你一点重视吗?”
子西看了一眼子基,心里也是有些烦燥,知道这个弟弟的禀性,实让人难齿。
“是是是,日后注意,一切以哥哥为尊。”
子基心里有气,却也不敢当着子西发作。
他这一辈子能做到司空,并无它求,只愿沉醉于酒色之中,到也自己觉得不负此生,他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对楚王之位更是从来也不曾奢想,人越老那种想法就越浓,对于楚国内务也并不上心,若是有事都会交待下属去做,再有什么重大之事,也论不到他来作主。
“胜侄儿说吧。”
子西喝了口茶了看了看白公胜。
白公胜一听,也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子西,再看着低头不语的子闾。
“回叔父,两位叔叔,小侄以为,此次楚都离奇命案,必非偶然,行凶者的幕后之人如此看似没有目的的制造惨事,既不为夺财,亦非仇杀,而且手段十分诡异,非普通江湖人士可为,而是有组织之人所为,欲断此案,不能用常规想法来查。”
白公胜还是深有主见,话也说得十分得体,可最后还是留着悬念。
“依你之见,大周天下共有四个组织,其一暗夜,其二幽冥,其三梦魇,其四离魂,这几个组织本是大周建国之初天子为清除异己而设立,本意旨在维护这些分封的地方诸侯。
这些年来,这四个组织也慢慢抛弃了最初的宗旨,变成列国争纷,朝堂争权的工具,可这几个组织十分神密,楚国此时朝堂平稳,他们如此作法,意欲何为呢?
我楚国之基,并非是死十数个百姓就会引发**,百姓恐慌也不会长久,而楚国也无王位之争,这些组织有何利可图?
胜侄儿,你若有什么想法一并道出,不必如此周折。”
子西有些不屑,这对于他来说,如此推断并没有什么新奇之见,他一生经历无数曲折,也对这四个组织了解得多,当然也会有此考虑。
“胜侄儿,刚才哥哥已经说得清楚,若说此事会引发楚都百姓恐慌,这点并不可否认,可这四大组织我们都有所了解,正是无利不起早,若说因此事只是想让我这个司败引咎辞让,这看起来有些小题大作了。”
子闾此时也插上一句,因为他也知道四大组织之事,朝堂之争,而现在他的位置并无人可争,那么制造如此命案,顶了天也就是影响他的司败之位,可他若不做司败,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堂中还有子西令尹,还有司空子基,想来也不会让异性族人来做。
“叔父,小侄想说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一连窜命案发生的时间似乎十分巧合,与楚国灵童鬼谷王禅来楚时间正好相应,这不能不说两件事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