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笛之中突然射出几根金针,尽数射入假淑敏王后的颈部。
假夫概一下站起身来,把坐在他腿上的淑敏王后摔在地上。
一声狂笑响彻整个边境。
接着假夫概从脸上一抹,只见其取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真正的面容。
大家一看这才发现,此人正是假吴王。
“淑敏,你一生痴人做梦,还以为我那已死的二弟会来找你。
可你不知,早在十几年前我就斩杀了他。
现在你也该死了这条心了,大梦也该醒醒了!
既然你如此爱他,那本王就成全于你,你死后你依然是王后之身,这算是本王送你的最后一点夫妻之礼。”
假淑敏王后此时颈上十几根金针刺入喉问,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变得紫青,瞪着一双眼珠,吃惊的看着假吴王。
这个扮演假淑敏王后的女子,就怕是致死也不知道,这金笛之中还能射出金针。
虽然她也只是越国培养的死士,可如此突然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此时死在临头,脸上的惊恐十分真实。
“你,你你!”
假淑敏脖子里咕噜几声,却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已死去。
“来人啦,把王后尸身抬下去,本王要举行国葬,与二位爱子,一位爱女同时下葬。
现在没有人知道本王的过往了,也没有人知道本王无耻的一生了。”
假公子光用尽所有无耻的话,自言自语,讥讽着自己所扮的吴王,可他的脸上还是透着一股得意的情色。
吴王看到这里,冷笑一声。
“勾践小儿,你实在下作无限。
不错,淑敏王后是本王所杀,本王敢作敢当。
在我吴国五万铁甲面前,本王也无需任何自责。
淑敏王后不忠不贞,夫概又不忠不义,本王杀他们,并无不妥,难道勾践小儿可以放任你的老婆如此吗?
本王顾及王后颜面,在她死后还风光大葬,由此可见,本王并非心胸狭窄之人。
本王对他们可谓是宽宏大量,仁致义尽,你的戏演得很好。”
吴王说完竟然带头鼓起掌来了,如此兴致,到让对岸的越王勾践十分意外。
“公子光,你如此厚颜无耻实让人意外,刚才的戏想来两国兵甲都已清楚,就算是今天的一道开味小菜。
不过接下来的大戏,若你公子光依然能安然躺在椅中,本王就十分佩服于你了。”
越王勾践说完,脸上也是透着诡笑。
而吴王则是一惊,他此时恍然大悟,知道越王勾践所说的大戏是什么戏了。
王后已死,那么接下来就是国葬之日。
而范蠡一直不说话,就是怕引起吴王注意,他们要在这一刻上演最后一场大戏。
而这场戏若是让吴国五万铁甲看了,必然会影响士气。
此时吴王已站立起身,看着身后五万铁甲,此时已是无能为力。
因为越国此时军中已奏起了哀乐,许多死士所扮的吴国百姓披麻戴孝已经登场,国葬大戏又将开场。
越国军中,陆续走出上百个百姓,穿着吴都民间服饰,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皆是吴都附近的百姓。
他们统一都带着孝布,一个个悲意横生,似乎在为吴国王后的葬礼而送行。
许多流莺与白鹤都扎成小个的,由一些戏子模样的人抬着。
而在两军边境之外,许多越国兵甲很快就在边境上摆设了一个巨大的山丘模型,由数块拼成,只有一道大门。
看样子里面至少可以容纳百十人。
几辆“灵车”有模有样的向那仿制的虎丘陵墓驾去,而后面跟着百多假扮的吴国百姓都跟在后面,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吴国国葬模拟。
而此时两国兵甲也都有些随意起来,特别是越国兵甲,有的都已涌在桥上来看,而后面的队伍也并不整齐,显得十分零乱。
这个时候,当这百十余假吴都百姓进入假地宫之后,一个夹杂在百姓中间的年轻人显常显眼。
他的额头之上,也有四个肉角,正混在百姓中间,兴高彩烈。
此时百姓里不知何人叫了一声:“你们看,这不是楚国灵童鬼谷王禅吗?”
演戏的百姓此时都纷纷回头,看着中间高大的男子。
那个男子改妆易容扮作鬼谷王禅,却还有几相像之处,只是年纪稍稍大了一些。
“吴国的百姓们,大家好,我就是吴国救星鬼谷王禅,今日陪大家一起祭拜吴国王扣及二位王子、一位公主。”
假王禅竟然挥着手,脸带笑意,一副从容的样子。
而越国兵甲与吴国兵甲此时对于鬼谷王禅已算是十熟悉,而且关于他的传闻,那可是充满了传奇的色彩。
大家才于鬼谷王禅为何会出现在这场大戏之中,还是抱着很大的兴趣,大家都知道只要有鬼谷王禅在的地方,就会有大事发生。
可此时在吴王看在眼前,心里却已是十分懊恼。
他千不该万不该谋害王禅,更不该与越范蠡合作,水淹虎丘地宫。
可此时他也是无可奈何,纵然生气,也不敢在如此气节之下发怒,此时戏还未演,若他此时就发怒,反而会让人心生怀疑,只会激起更大的兵愤。
这百余假扮的吴都面姓慢慢都已全部进入到设置的地宫之中,就连假扮的王禅也不例外。
可地宫却容不下如此多的百姓,正当外面百姓在犹疑之时,越军之中忽然冲出百余假扮的吴国兵甲,它们视这些百姓为祭品,一上来就朝这些无辜的百姓兵刃相交。
纷纷刺杀这些无辜的百姓。
这些百姓一时慌乱,在两国在大军眼前却并逃走,他们似乎对生命已并不抱任何希望。
纵有一些得怯者想逃,可又如何能逃出训练有素的兵甲之手。
一场大屠杀,在两国边境展开,而被奢杀的正是扮作吴国的百姓。
两国边界之上,顿时哭喊声掩过了哀乐之声,鲜红的血流遍了越国边境,流入界河之内,染红了整个界河。
两人兵甲显然忽如其来的惊变给震呆了,虽然他们都上惯了战场,见惯了死伤,可看着这些假吴国兵甲如此屠杀假吴国百姓,大家还是感觉到恐惧与愤慨,大家都深深陷这场真实的大戏之中纷纷退让。
越国军甲此时体现出一种超常规的愤概,都在大声的骂着吴王,纷纷向前,靠近着边界界河。
而吴国后甲则不时的后退,毕竟他们知道这些被屠杀的百姓是吴国百姓,有的兵甲已经在哭泣。
或许这些百姓里就有他们的亲人,可他们却并不知国葬发生如此惨案。
他们加入吴国军队,也想保家卫国,可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的亲人,却被无辜杀害,他们慢慢失去了对吴国的忠心。
可这还不算。
此时人群中一个高大男子,正是假吴王。
一声狂笑道:“我就是要让你们万余吴都百姓为我的妻儿女送葬,这些流莺白鹤,就是为了诱惑你们进地宫的。
来人哪!
关闭地宫之门,我要淹死这些愚民!”
假吴王话一说完,刚才已经刺杀了数十吴国百姓的兵甲再次变成侩子手,他们都从界河中用桶提水罐入刚才百姓进入的假地宫之中。
此时假扮的吴国兵甲已有数百人忙碌在界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