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伯否语气之中的言外之意就是吴王量小,而吴国之所以如此,也正是看好吴王量小这一点,所以才故意处处讥讽于吴王。
他们知道若吴王量大,又如何会容不下一个于吴国有大功的十三岁鬼谷王禅呢?
可就在此时,对面的越王勾践,竟然举杯站起身来,对着吴王狂笑一声道:“公子光,今天本王已备好一桌大戏,就等你及吴国五万铁甲来观看了。
此时酒已三巡,该是上戏之时,还望吴国兵甲有些耐心。”
越王勾践说完,与范蠡相视一笑,都起身向后走去,后面第一排坐着越国数十将领。
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两军交战的心思,却正准备在阵着看一场戏呢。
刚才的桌子并未收去,而且还增加了一些屏风,摆设了一些布设,像一个温馨的卧房一样。
随着越国军中乐曲响起,只见从越国军中翩翩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英俊潇洒男子,手持一只金笛。
其身边竟然跟随着一个妖娆女子,面容较好,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十分艳丽。
女子边走边依依偎在金笛男子身边,样子十分亲密,像是一对情侣。
两人来到桌边缓缓坐下,并不看对岸的吴军,只是稍稍看了看此时的吴王,
吴还也是一震,两人的形态他十分清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此两人所演正是当年的吴国风流金笛公子夫概以及年轻时的淑敏王后。
两人化妆易容之后,十分相像,形态也是十分逼真,只是语言动作略显浮夸,若不然吴王会觉得这场戏是真的。
此时桌上已换过酒菜,刚才的几个舞女,却像侍女一样站在两人身后。
“夫概哥哥,来吴都能认识于你,是我淑敏三生之幸,你我相爱,正是郎才女貌。
你是风流吴国金笛公子,而我是齐国艳丽无双的绝世美女,你与我相爱,正是上天之作。
小妹今日能与夫概哥哥,共饮一杯,是人生一大快事!”
两人说完举杯共饮。
吴王站在吴国境内,看着此景,听着两人甜言蜜语,心里也是百般滋味。
当年夫概与淑敏王后两人确实如此,他们一见倾心,相互爱慕。
算起来当年的淑敏三姐妹真可算是绝色美女,艳压吴都一众美女。
在吴都掀起一阵阵追逐狂潮。
而夫概就是那一个风流而潇洒,让万千女子见之而倾倒的金笛公子,也算是独占鳌头,得到当时淑敏与淑静姐妹的欢心。
吴王此时想起刚刚自绝于世的静王妃,心里更是无形之中涌起一阵烦燥。
那边的假夫概公子,倒也十分配合,举止风流,温文尔雅。
听着假淑敏王后的话语,脸上带着讪笑,色迷倒眼的看着身边的假淑敏王后。
再次为她斟酒,举杯绕过王后之臂,左手搂着假淑敏王后的细腰,凑在耳边,低声细语,却直透人心。
“淑敏,能与你共温存,我金笛公子夫概此生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我们难得我们单独相处,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夜卧红花共缠绵。”
假夫概言语里也带着诗意,不愧是风流公子,演得十分逼真。
两人相视一笑,正是惺惺相惜,相互爱慕。
假夫概与假淑敏王后,相拥而饮,交杯擦面,十分亲热。
此时身后的几个舞女在越国这营之中传来的乐曲之下又开始翩翩起舞,衣着光艳,舞姿撩人。
越王勾践此次为演如此大戏,也是煞费苦心,军营之中竟然也备了宫庭乐器,气氛十分适意。
曲音缭绕,正是浓情意切之曲。
一时之间,吴越两国交界之上,不见硝烟,到显得春色迷漫,看得两国兵甲舌干口燥。
“淑敏,我们俩即已如此,可我还是怕我那狼心狗肺的哥哥。
他一直心怀不轨,贪恋美色,一直喜欢淑惠王后,而淑惠已是王嫂,他并不甘心。
而此次你们来吴,淑惠王后就是想用你与静静安抚于他。
想来他一定见不得夫概我成妻有妾,纵然是亲兄弟,他也未必会放过我。
淑敏,你怕不怕?”
假夫概继续用编造的台词,与假淑敏表演着一场情侣之怨。
而且还把吴王阖闾个人秘密与当年的欲望抖了出来,算是给这些吴越兵甲讲叙当年吴王阖闾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怕,若是公子光敢夺人所爱,淑敏我自宁死不从。
就算他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纯真,得不到我的心。
公子你就放心吧,若他不仁,我自也不会有义。
公子光狼子野心,之所以可以如此有峙无恐,就是因为他比你有权势。
淑敏知道公子也胸怀天下,却因无权无势难展抱负。
不过有我淑敏在,一定会让你大志得尝,而不会让公子光这种小人得志。
终有一天,吴国王位终会属于你,属于一个贤能而胸怀大志的金笛公子。”
假淑敏说完,一脸傲娇,不忘看了看此时正在看戏的吴王阖闾。
像是真的淑敏王后当年如此对着夫概所说的话一样,带着淑敏王后那种不拘与执着。
同时也带着淑敏王后那一种对吴王的鄙视。
吴王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可当淑敏的眼光传来之时,吴王还是气愤无比。
此时他想痛骂越王勾践,编造如此下作之事来用谎言贬低其人格。
可正在此时,越国军中突然冲出另一个高大男子,让吴王一怔。
再看时发现此人却是昨日扮演吴王的男子,手持长剑,一副醉倒迷离的样子。
近着长剑就一直冲到了桌边,其身后还拥着数十分护卫,十分威武。
假公子光,用剑指着两人。
两人顿时惊慌失措,抱成一团,已全然不顾自身的形像。
“夫概,大哥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跟大哥抢女人,今天我就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不孝之弟。”
假公子光大义凌然,像模像样,却不掩其卑鄙无耻的猥琐之态。
“大哥,我与淑敏是真爱,我们一见衷情,你身为大哥,为何总是夺人所爱,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兄弟情义吗?”
假夫概一脸胆怯,却还嘴上强硬,虽然说着却并不分开,依然还是与淑敏抱成一团,像是故意要气假的公子光一样。
“哼,兄弟情义,我公子光从来也不讲什么兄弟情义。
我就是一个卑鄙的小人,难道这么多年,你没有发现,还是本人掩藏得实在高明。
可是今天你竟然敢抢我的女人,我就不得不杀了你,除非淑敏能从了我。”
假公子光说着长剑一刺,剑已刺中假夫概的手臂,一时之间血流不止。
两国兵甲昨日已见过刺杀情景,都知道此戏虽名为戏,却是用生命在演,真刀真枪,并无半分虚假。
而一边的假淑敏王后也是一惊,反身一把抱住假公子光,跪在地上道:“公子光,你夺弟之妻,难道就不怕吴国世人耻笑吗?
今天你以此卑鄙的手段让我屈服,淑敏我身为一介女流也一辈子看不起你。
只要你放了夫概公子,我愿意嫁给你,你得到我的身体,却永远得不到我的纯真与我的爱。”
“哈哈哈!
我公子光就是如此,我恨你们如此相爱。
我公子光天性如此,残暴而变态,我就喜欢拆散你们,看着你们相爱而不得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