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就可以一登吴国大殿,顺位继承吴国王位,我就是将来吴国王上。
幽幽姑娘若想脱离组织,只要我一句话,想来幽冥尊主也会卖我个面子。
并且本王还可以纳你为王妃,以感谢你今夜助我刺杀成功。”
公子山十分兴奋的说着,脸下透着一股难言的喜悦,于他而言只要当上吴王,首先是把施子娶了,至于再纳个王妃那还不是顺理成章之事,想来眼前的幽幽姑娘也会羡慕。
“唉,你还真是一个蠢货,你真以为幽冥尊主与幽剑真能刺杀得了吴王吗?
死到临头,竟然还幻想着娶我,就算嫁猪嫁狗,本姑娘也不会看上你的。”
施子再次感叹,转过身来看着公子山,十分无奈,语气已连一分怜悯都没有了。
“幽幽姑娘,是你不识抬举,将来可不要怪本王不客气。
你觉得难道今夜还不能杀死我父王吗?
任幽冥尊主的武技,想来列国之中还没有几个对手。
再加上幽剑那出神的剑法,而父王又被我刺了一剑,如何能逃过此劫?
幽幽姑娘,你可别自己人还不相信自己人,误了自己的前程。”
公子山现在显出威严,不仅自称吴王,而且语气里也对幽幽刚才的话十分愤怒。
“你可知刚才与你一起坐在一起的王医师是何人?”
“他不就是一个新来的医师吗?幸喜会些武技也不足为奇。”
公子山经施子姑娘这么一提,心里还是疑惑不已,语气也变得软弱下来。
“新来的医师,会些武技。
纵然是十个幽冥尊主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时幽冥尊主与幽剑该很难出来了,你还在此做着白日梦。
我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吧,他就是鬼谷王禅。”
施子还是把王禅的身份说出。
公子山“啊”的一声,顿时跌坐在地上。
鬼谷王禅在他的心里已种下深深的恐惧。
不仅智计百出,而且武技深不可测,若说鬼谷王禅未死,那么在越国忘欢峰上。
那可是幽冥尊主与南海婆婆两大高手联手,都未能杀了他,说明刚才幽幽的话并没有虚言。
若鬼谷王禅就是王医师,那今夜就算有幽冥尊主也未必能杀得了他的父王。
“不会的,父王一定会死。
蹶由外公一定能杀了父王,明日我一定还会登上吴王之位的。”
公子山像是被吓得失心疯一样,自己在地上爬了起来,就想朝蹶由公子的府邸走。
“站住。”
施子的长剑已经顶住公子山的脖子,一股寒意袭向公子山,让公子山反而清醒许多。
“幽幽姑娘,你这是何故?
我现在就去蹶由外公的府邸等他,若是刺杀敌成功,明日我们一道去往王宫大殿。
若是不成,想来要死,我们爷孙也会死在一起,你为何拦我。”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刚才已经说过,像你这样的人若是不死,留在世间只能是一个祸害。”
施子语气依然,而且已经更坚决。
刚才她还想看在这一段时间公子山对她的爱慕之上,让他多活一会。
可现在看来,公子山对吴王之位已着了魔,不知悔改。
“你是谁?
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幽冥尊主就是我的外公蹶由公子,你用剑指着我,难道不顾江湖道义吗?
难道就不怕外公幽冥尊主吗?”
“我是谁,你死之前,也让你知道,你现在不想纳我做王妃了吗?”
施子此时把脸上的黑纱轻轻扯下来,也不忌讳于公子山知道自己的身份。
公子山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施子,十分惊讶,呆呆的盯着施子,不知该如何说。
“怎么样,我还可以做你的王妃吗?
幽冥尊主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你也用不着吓我,可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公子山一呆,却还是挤出一点笑意回道:“原来是施子姑娘,还吓了我一跳,你不是城东绣娘村的越国浣纱女吗?
你做幽幽还真是适合。”
公子山看着月光之下的施子,有如一尊玉佛一样,脸上凝脂透光,心里竟然起了色心。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吴王僚的孙女,是你父王杀了我爷爷,所以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公子山一听,脸色大变,他从来也未想过施子竟然有如此身份。
他知道若施子姑娘真是吴王僚的孙女,那他们之间就有着深仇,施子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了。
“施子姑娘,你饶了我吧,杀你的是我父王还有那个伍子胥。
一切都是他们的主意,那时我可还都不有出生呢。
看在我一直仰慕追求你的份上,今晚你就饶了我,明天我就会消失在吴都,永远也不回来。”
公子山现在已完全清醒,也不再做他的吴王梦了。
只想着求得一条命,这样纵然是远离吴都,也还保持着机会。
可若是人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懦夫,站起来!
刚才的雄心呢?
刚才的壮志呢?”
你追求我,仰慕我,我该荣幸吗?
不,那是我的耻辱!”
施子透着一种冷漠,语气已完全与月光相融。
“对对对,你就放了我吧,施子姑娘,我只是一条狗,并不值得污了施子姑娘的手。”
公子山趴在地上,双手抱着施子的脚,还真像一条狗一样。
施子的剑已经提了起来,可就在此时公子山竟然一下抱起施子的脚。
施子轻轻一踏,人却向后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