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当今王后才会有如此机会,也才能亲近王后,在下毒之后并不会让吴王察觉。
这是王禅在昨夜所说,若中毒之人不能及时行男女之欢,那么体内之毒必然发作。
也只有吴王最近之人才可能行此事,这一点伍胥也不否认。
而夫概公子的出现,也让伍子胥更回焦虑。
“伍爱卿,就由你发出国书,通报列国,吴国王后遇刺仙逝。
五日之后为王后及波儿举行吴国国葬,我吴国境内百姓守孝半年。
其二,向列国发出通揖海捕文书,抓捕金笛公子夫概,抓捕者一律赏黄五百金,封吴国上士,享三公之礼。
最后伍爱卿再写一封国书与越国。
本王与越国有交好之心,越国却无邻里之义,暗地包庇支持吴国公子夫概,欲图祸乱吴国,刺杀王后。
着越国二个月后交出匿藏的公子夫概,若不然本王将亲率百万吴国铁甲踏平越国。”
吴王说完,伍子胥也是听得楞住了。
这与越国前不久的国书正是如出一辙,以牙还牙之举。
当时越国莲花公主失踪,却妄责吴国,要吴国三个月交出莲花公主。
可这一次王后被刺,吴王的做法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正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伍爱卿,送越国的国书不必保密,还要大加宣传。
本王要让列国知道,若谁对我吴国有不轨之心,本王必亲伐之。
再者也让那些含慕钱财之人去到越国,让它们也偿一偿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
吴王语气坚决,此时并不容任何人有意见,纵然是发兵越如此大事,也独断于此。
吴王看了看孙武,微微一笑道:“孙将军,这二个月来就由你为本王准备攻伐之事,伍相国做好粮草供应。”
吴王再次安排完,就已经说明,不论是越国交不交夫概公子,他都会亲征越国,这已是铁一样的决定。
“孙将军,山儿现在如何,施子小姐当夜可与山儿一起饮酒,这该已调查清楚了吧?”
“回王上,经询问施子小姐,她当夜确实与二公子在府内饮酒,二公子并无刺杀嫌疑。”
吴王一听,脸上现出一丝冷笑看了看伍子胥道:“伍爱卿,本王知你一直关心山儿,本王心中感激。
既然山儿已无嫌疑,午时你与孙爱卿就随我一同去军营看看山儿。
本王想知道他有没有悔意。
若是已有悔意,本王自然计往不咎适时放他出来。
若他执迷不悟,本王也不会轻饶。”
吴王说完,两个重臣都只得就能允。
“伯爱卿就不必去了,这几日本王连丧至亲,你也十分繁忙,你就一心操办王后与波儿葬礼之事吧!”
吴王说完,身子摇恍了一下,幸得一边的孙武扶着。
“本王累了,孙将军扶本王回宫休息,对了王后葬礼,把差儿召回来吧!”
吴王的挥手,十分疲惫的在孙武的搀扶之下,向王宫走去。
而伯否只是对着伍子胥苦笑一声,也离开寝宫,只留下伍子胥心里纠结着,不知道吴王会怎么对待公子山。
若说公子山没有刺杀嫌疑,却还要他悔悟,不知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公子山与公子波原订的比试。
可那也是公子波主动提出,应该算不到公子山头上。
只是他并不知道蹶由公子与公子山的关系,还有蹶由公子另外的身份幽冥尊主,若是知道就不会有如此烦恼了。
王禅呢,昨夜只是带着护卫绕了一圈,然后很快又回到王宫,面见了吴王,所以才有吴王清晨如此淡定的处理。
可王禅呢只得一个人回到小院,身心都有些疲惫,像极了一个黑夜的精灵,夜出晚归,每天的生活总是从午时开始。
(有点像写小说的,只有夜晚才会有灵感写出好的小说,早上都是用来睡觉的。)
此时王禅用过早饭,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墙角,一族族迎春花,似乎已经在枝头露出一丝丝绿意。
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春节了,他也来吴都半年多,经历夏日炎炎的路途,还有秋黄落叶满地的秋天,此时冬日已到了尽头,春意在寒气中慢慢渐现。
他想起昨夜王后的话,再看迎春花和其它小院里的树木花草,迎着阳光,像是一点一点的从梦中醒来,准备着迎接春天的到来。
“小公子,鬼谷先生,你在想什么,小院茶点已经摆好了,就等小公子了。”
“等我,难道有客人来访吗?
想来认识于我的并没有什么人愿意来访我,也无人知道这个小院。”
王禅有些自嘲,也有些奇怪的看着赵阿大。
赵阿大毕竟叫惯了王禅“小公子”,一时之间还很难叫出“鬼谷先生”。
“并没有客人,可今天是江南的腊八节,所以我们在小院摆了些茶点,阿三也回来的,也有事向你汇报,所以在院内等着先生呢。”
“哦是这样,那就走吧,这伯焉公子的小院子还真合我意。
院落之间曲径通幽,穿廊过河,正是‘小桥流水幽幽去,黄花雪下迎春来。’”
王禅哼着小调,绕过客堂花院,还要走过几道穿廊,再转到前厅,这才到前厅的花院。
伯焉的院落,是院中有厅,厅在院中,处处皆是花园,亭台楼阁,高低错落,小桥流水,悠然自得。
花院中虽然没有其它花,只有一株寒梅,也已有些败落,花片却也飘落园内,点点班班。
而那些突兀的树枝却也十分光滑,在阳光之下泛着油光。
一张石桌之上,摆着几个碗叠,盛着一些米粥,还有一壶刚沏好的茶,一些果品。
阿三站在一边,正等着王禅。
“属下见过鬼谷先生。”
王禅一听,嘿嘿一笑道:“阿三,是不是叫不惯,有些拗口。
你们自小在虎踞镇看着我长大,现在我还只是少年人,被人称作先生,是有些不妥。
以后你们还是叫我小公子吧,至少在家里不必如此拘礼。”
王禅坐在桌边,向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一同坐下。
“小公子,属要有事要汇报公子。”
王禅看了看阿三,一身风尘,看样子是赶着回来的。
他守伍府也监视着王宫的动静,自然有事得回来向王禅汇报了。
“哦!说吧,是不是蝶儿不见了。
还有就是王后死了。
再其次就是王上现在该去往军营途中,要探望于公子山。”
赵阿三一听,也是尴尬一笑道:“小公子,都让你说了,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蝶儿是我让她帮我去办事的,所以你不必忧虑,想来王后之死,这阿大也知道。
至于王上去探望于公子山,那该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并不奇怪。
你既然来了,当然我也可以安心了,并非没有必要。
至于王上此行,该是想放了公子山,让公子山成为众矢之的,缓解夫差公子的压力。
可他不知王后落葬之时才是一个机会,彻底解决的机会,只是有些冒险而已。
不说了阿三,吴都之事也快结束了,快来喝碗粥,腊八节喝粥也是一方习俗。”
王禅说完,自顾儿端起一碗就喝了起来。
江南的粥与北方不一样,北方的要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