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医师一职需要学习的上古医书杂多,需要通晓阴阳易理。
许多医理还要在这不同病人诊断中总结,自行捉摸,对症下药。
所以能做医师行医者,兼之能铸王族医师者,大都是年长之人。
经验都会十分丰富。
可眼前的两人却十分年轻,而且眼生。
伍子胥却是一笑道:“王上操劳过度,身体有恙,是臣下失职。
年暮之时易于阴阳失调,非一日可治愈,还望王上保重身体,多加调理。
若有有医师随时跟随,到是一个好办法。”
伍子胥说完,却也盯着两个医师,想从中找到一些痕迹。
“伍爱卿不必自责,我这病说是病,其实它也并非病。
今日来参加王叔之宴,众爱卿不必顾忌于我。
王叔是否该开席了。”
吴王也是藏了一手,让大家心中有惑,就连身边的静王妃都看着吴王,有些不解。
可既然吴王已经说得明白,所以此时还不是该问的时候。
她知道蹶由公子并非关心吴王的病,而是对吴王身后的两个医师感兴趣而已。
“快些上菜,你们还楞着做什么?”
蹶由公子一听,也着呼着外面的侍女赶快开席。
十几个待女鱼贯而入,十分麻溜的把菜都上在桌了。
“王上侄儿,虽然今天是由我宴请几位重臣,却是得王上恩宠之遇。
不说这别院是王上的,就连这下人侍女都是王上为老身安排,如此体贴,还请王上举杯开席如何?”
蹶由公子处处礼让,已经没有前日来时那般嚣张。
正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吴王阖闾继位这么多年,也得他的哥哥季子认可。
而且这些年把吴国治理得十分强盛,算起来都跟眼前的吴王阖闾及这三位吴国重臣有关。
“王叔客气了,今日王叔宴客,即是长辈,也是东道。
还是由王叔举杯开席更适合,本王自然随王叔了。”
吴王也依王族礼仪,一点也不摆吴王架子,到让蹶由公子不好再推辞。
“老身游历列国多年,现在落叶归根,得王上如此厚待,十分感激。
这么多年未回吴都,切身感觉到吴都是日益繁华,实让老身欣慰。
这一切都离不开当今吴王及我身边的三位重臣对吴国的付出与辛劳。
在此老身敬王上及三位重臣,还有贤侄媳、孙侄女,化蝶姑娘及施子小姐。”
蹶由公子说完,也是站起身来,举樽干了一杯,也不减当年风彩。
大家见状,也都站起身来,一起喝了一杯算是对蹶由公子当年为吴国付出的敬重。
“王上,若你身体有恙,不若今晚就以茶代酒好了。
你是吴国支柱,身子可要多加保重呀!”
蹶由公子喝完落坐,看着吴王已饮尽,这才体现长辈对小辈的关切,也体现了吴国王叔,对吴国的重视。
“无妨,刚才已经讲过,本王的病也并非是病。
可若说不是病,它却也会要人的命,哎!
人老了,身体也不中用了。”
吴王说完,心里知道蹶由公子还有三位重臣都对他的身体十分关心,更想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所以他才主动提及,就是慢慢引起众人的注意。
“父王,你身体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为何玉儿出使越国回来,就日益清瘦了,实让女儿看了心痛。”
胜玉此时是由衷的说着,心里难过,眼中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玉儿,你可是巾帼不让须眉,是我们吴国的女中英雄。
父王戎马一生,大小受伤数百次,小小病症可还难不到我。
现如今年暮也是人之常情,你可别让你叔祖及三位爱卿笑话。”
胜玉一听,这才知道自己有些情绪,有些失礼。
“王上,你还是不信任王叔吗?
王叔行走列国多年,也遇到过许多疑难杂症,不若你说出来让老身听听,看是否能有根治的办法。”
蹶由公子武技高超,自然也能看出些门道。
可若是吴王不说出症状,他一时也猜不透吴王此时卖的什么药,又得的什么病。
依理而言,在现今太子之争日渐白热化的时候,吴王身体有恙,应该是保密之事。
可吴王为什么为主动提及,似乎也想让大家知道。
而吴王之所以主动提及自己病,也是王禅所谋划。
现在王禅许多事也还不能判断。
蹶由公子知不知道吴王中毒之事,跟越国订下三月之期有没有关系?
而三位重臣,其中孙武该不用考虑,而伯否现在已经按王禅的安排在做,说明伯否也认同于夫差当太子。
可伍子胥的态度就十分让人难与捉摸了。
若选夫差,他也知道夫差必然会与楚国暂时交好,而不会再次攻楚,达不到时伍子胥的目的。
而伍子胥寿期王禅已经他算过,现在不足五年,若说他依然抱着灭楚的决心。
他决不会支持于夫差当太子。
若他转而与蹶由公子合作,那就不能让公子山活得太久,只有这样,才能把各方关系理清楚。
当然吴王自己也想知道这三位吴国重臣对他中毒之事的反应。
“有劳王叔关心,本王一生戎马生涯,对医术病理却不甚熟悉。
既然王叔与众爱卿都有兴趣知道,不若就请我身后的这位王医师为大家讲讲。
他是医术世家,自小聪慧,熟悉上古神农草药药理,到是说得清楚。”
吴王说完看了看身后的王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