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是心中惊喜,因为她听说刚才叹息的声音就是王禅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整个别院之中一时之间,火光冲天,吴国兵甲的脚步声响。
一个黑影冲天而起,绕过众多兵甲朝外逃去。
公子山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再看桌边,施子早就没有了身影。
公子山有些失落,却不知外面发生什么。
“来人哪,为何如此吵杂,是不是有刺客出没,拿我的剑来。”
公子山大声的朝院内叫喊着。
可数十个吴国兵勇已冲了进来,一些兵勇却向外追去,似乎是追刚才的人影。
“你们干什么,为何包围本公子的府邸,是不是想死呀!”
公子山此时醉意已浓,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二公子,刚才与你同饮的是谁?”
公子山一听,看着当头的一个偏将,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
“这位将军,难道吴都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正与越国施子小姐饮酒,还请告知。”
带头的偏将看了一眼公子山,对着下面的人一挥手。
十数人冲了上来,就把公子山按倒地上,动惮不得。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可是吴王二公子,将来的太子,将来的吴王,你们就不怕我灭了你们九族吗?”
公子山虽然被压在地上,却还是嘶喊着。
“二公子,也不妨告诉你,一个时辰前,大公子波被人刺杀而死。
此时全吴都城都已禁闭,二公子竟然还如此悠闲。
你刚才所说是不是觉得你已经是太子了,是吴王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将原样回禀王上,让王上亲自审讯。
至于将来的事,我们既然为王上办事,也不怕公子报复。
只是在此劝公子一句,时势已变,还望公子不要徒作挣扎,免得徒增伤痛。”
偏将一看下面兵勇说道:“带走,押入兵营大牢,不得有失。”
偏将并不理会公子山威胁,就这样轻松了事,带着十数人把公子山押着带走了。
可公子山心里却是十分震惊而欣喜的。
公子波的死于他而言该是好事,可为何此时公子波会无故被刺,却又让他心里不安。
难道是幽冥组织下的手,而且为何公子波被刺,这些护卫竟然在此时节出现在自己府邸。
并且刚才夜空之中传来的声音又是谁?
这些疑问,原本让他可以十分开心的享受公子波的死讯,开怀痛饮之时,却疑惑重重,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反而隐隐觉得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再回想刚才夜空之中的话,此时酒已醒了大半,更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慌。
因为他也听出夜空之人的话,似乎觉得有些熟悉,到底是谁说的呢?
难道是那个已经死了的鬼谷王禅?
胜玉与化蝶正在卧室里躺着,两人互诉着愁绪。
此时化蝶也不隐瞒,告诉了王禅未死的真相,而胜玉心里也真正的舒坦起来。
胜玉公主是受王禅下属传讯,让她来找化蝶的,而化蝶也不忍心胜玉如此难过。
因为回来这些日子,于胜玉公主实在是有些残忍。
不仅王后被禁,让她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而且吴王也处处躲着胜玉,既不召见,也不允许探视。
更让胜玉为难的是,明天她的大哥与二哥还要在虎丘进行决斗。
所以她此时心里是矛盾至极。
当有人传讯让她来找化蝶之时,她并不犹疑,或许王族之中也没有人能解她的忧虑了。
“蝶儿,你说明日我们要不要去看我大哥与二哥决斗?”
“公主,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太子之争与你何干。
若是你的大哥与二哥能真正礼让于人,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
你去看了又能如何?
你父王在此事之上,也是十分矛盾。
所以这些日子对于公子波与公子山的内斗也并不过问。
这一切还要看他们两人。”
化蝶叹息着,因为胜玉始终难以解除心中之结。
她之所以想去虎丘,是想劝解二人。
可她却空有一片好心,却不知两人于王位之争,并不会相让,更不会听她所言。
所以化蝶并不愿她去参加。
“胜玉姐姐,你若是参与太子之争,你的父王母后会更加为难。
现在王后被禁足,跟参与太子之争必然也有关系。
你就和我呆在伍府,那里也不要去,反正结果自然也会知道的。”
化蝶说完,用手指蒙住胜玉的嘴,她怕胜玉再说出声来。
眼睛却是盯着窗上的纸。
其实外面一片夜色,而屋里点着油灯,普通之人根本就看不见什么。
胜玉有些疑惑,也盯着窗户。
“不用怕,我还不是鬼。”
卧室的门已轻轻打开,而王禅的人却已来到卧室,声音却也先传了进来。
化蝶与胜玉呆呆的看着一身黑衣的王禅,竟然也不顾礼义,就这么私自闯进化蝶的卧室。
而王禅呢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径自十分自得的就在一张小桌前一坐。
朝床上一看,这才有些尴尬,脸上一下子通红起来。
结巴道:“蝶儿,原来你们已经睡了。
胜玉公主你也来了。
不知有没有茶水喝,小子现在有些口渴。”
王禅边说边摇着茶壶,想化解尴尬。
幸得里面还有些剩茶水,就自己倒了一杯。
“你别喝了。”
化蝶一看,也是急得对着王禅喊着,却也不敢动惮。
刚才两人是半躺在床上,半盖着被褥,所以上半身露在外面,虽然也穿着睡衣,却还是春光隐显,十分羞涩。
胜玉呢,当听到王禅声音的时候,确实是有些惊喜,差点就蹦下庆了。
幸得化蝶拉着,两人这才原样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蝶儿,你的茶水不会有毒吧,难道我也不可以喝吗?”
王禅半开着玩笑,半端着茶杯,到真的以为茶水有毒一样。
“你要喝就喝,这是冷茶,那边炉了上有热水,你自己不会再沏一壶茶吗?
鬼鬼崇崇的,半夜三更闯进人家闺房,到还有理一样。”
化蝶气鼓鼓的说着,连胜玉都觉得骂得对。
为何每次见王禅都会让大家感觉他神出鬼没的,总让人想起一个“鬼”字。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王禅还是传闻之中已死之人,若不是提前知道的,还真以为见鬼了呢。
王禅一身黑衣,在灯光之下,显得很幽暗,再加上额头上的四个角,实在让人不觉得是鬼都有些怪了。
王禅一听,嘿嘿一笑,提起茶壶就朝卧室外的客屋走。
客屋中间有一个火炉,上面有一把大水壶,水正热得冒着气。
算是给屋里添温,而且还增回湿气,正是一举两得。
王禅慢慢泡好茶水,知道两人已换好衣服,故意哼着小调,就再次回到卧室。
此时化蝶与胜玉都已端坐在桌边,正看着王禅呢。
王禅也知来此有些仓促,所以为两人斟好茶水,这才坐了下来。
自己也不说话,只是慢慢的,十分小心的吹饮着刚泡好的茶水。
“你慢点喝,看你渴的,不知道还以为你真从阴曹地府而来,奔着来投胎,才如此口渴呢。”
胜玉虽然心里急着想问王禅,可嘴上还是让王禅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