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您说得玉儿清楚。
只是我想见见母后,母后一个人被禁足于寝宫,十分孤独,若我能与母后聊聊,说不定能劝母后不要管太子之选。
姨娘你能不能帮我跟父王说说,让我陪陪母后,那怕是见一面也可以,胜玉保证并不会给父王添忧。”
胜玉还是不想放弃,也想通过静妃来帮她通融吴王。
“玉儿,王后之事,只是我的猜测。
依我对王上的了解,若只是涉及太子之争,该不会如此罚戒。
最多让她呆在寝宫思过,可若说连波儿与山儿还有你都不能相见。
可见必然还有其它更严重的事情,这我也不知道了。
既然玉儿信任姨娘,而你孤身来找我,就算被王上处罚,姨娘也会帮你说情。
想来王上这几日也会来我府上坐坐,姨娘还真要感激于你呢。”
静妃说完,也是淡淡一笑。
胜玉却有些疑惑了,于是问道:“姨娘,刚才你不是说父王少有来你这里。
况且我听护卫说父王这些日子身体一直不好,为何姨娘如此肯定父王会来宠幸你呢?”
“傻丫头,你都想那去了。
你今日是不是去过王后寝宫,然后护卫又不让你见。
你才一个人来我的府里找我。
如此说来,那些护卫自然会禀报王上,而王上担心于你,自然会派人保护你。
你来我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王上自然会知道。
若是王上知道了,他当然也会想了解你来我这说了些什么。
你可知王上视你为掌上明珠,比之任何一个王族公子更甚。
他不让你见王后,其实他的心里也会难受。
所以姨娘捉摸着,王上会来姨娘的府上探听你的心思。
此事顺理成章,并非什么难测之事。”
静妃分析得十分在理,胜玉一听,当然明白。
只是静妃虽然说得十分轻松,可若要领悟这些,普通人还有些难,可对于静妃似乎对此十分在行一样。
“那就有劳姨娘了,玉儿也不打扰姨娘休息,这就回府了。”
“那好,外面已为玉儿备了马车,你是吴国公主,也该有些礼仪,以后可不准一个人随意在吴都闲走了。”
胜玉一听,到也是有些惭愧。
静妃所说,也确实是为胜玉着想。
在去往越都的路上就有人要刺杀于她,幸得有鬼谷王禅,若不然,纵是十分吴国公主,也早就丢了小命。
胜玉对着静妃一揖道:“不敢再劳姨娘相送,玉儿自己回去就可。”
“就依你吧!”
外面的丫头已经进来,送胜玉出府。
静妃一个人看着胜玉的背影,也是十分满意,微微一笑。
其实胜玉来访,对于静妃来说正是时候。
刚才静妃对于王禅之死,只是稍有怀疑,毕竟传到吴都的都是王禅的死讯,至于怎么死,其实都已不重要。
而王禅的死对于夫差的争位来说,至关重要,作为夫差的生母,她当然也十分忧心。
可刚才轻轻一提,胜玉回想去越都的种种,到让胜玉想通了这其中关键。
而静妃也从胜玉的判断中可以明确鬼谷王禅并未真死。
如此一来,若与现在的吴都情势相对,到正合相助夫差的形势。
所以此时静妃也算是心中大定,心情自然也好得多了
胜玉公主乘车回到自己的府邸,一路之上,也是想着种种可能。
此时不知不觉中却又想起了墨翟。
那一副永远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样子,那一副为天下百姓而忧的情色。
现在想来墨翟之所以还留在越国,并不与胜玉一道离开,其实也是为鬼谷王禅的计谋做掩护。
毕竟莲花公主失踪,若是墨翟也同时离开,这就让人无中生有地怀疑他参与此事。
可若是越王怪罪于他,那又该如何呢?
胜玉公主是一时欢喜,又一时陷入愁闷。
为墨翟的安危担心起来。
回到府邸,人也疲惫,想着休息一会,却刚刚躺下,一个丫头却走了进来。
“公主,有客人在客堂已经久等了,小姐现在要去见吗?”
胜玉心里还是一惊,在吴都除了相识的几人,胜玉并不喜欢外出与其它富家公子、小姐交集。
她不喜欢时时受人尊宠的样子。
可现在又会有谁来找自己呢?
“客人是谁,为何来找我?”
丫头一笑道:“公主,是越国施子姑娘,并非其它人。”
胜玉一听,这才想起施子。
在越国的时候,两次晚宴都没有机会交流。
第一次文种相国设宴坐在对面,身份不一样。
而莲花生辰的时候那时大家都知道鬼谷王禅的死讯,所以大家心里悲痛,就连她身边的化蝶也未打过招呼。
再者整晚上都围绕着莲花公主招婿之事,几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机会。
回来的时候也未见过施子,此时施子从越国回来,一定是带来了什么信息。
胜玉想到这里,又想到滞留在越国的墨翟,心里隐隐有不详的感觉,却又兴奋着想知道。
“快走,别让施子姑娘久等了。”
胜玉也顾不得丫头,到让丫头有些惊异。
胜玉公主的脸上一惊一喜一忧,让人难与捉摸。
施子十分恬静的坐在堂屋之中,身边一个小小的火炉,到让她热呼呼的。
听着声音,自然知道胜玉公主已经来了。
胜玉的脚步声总是如此匆忙,带着一股风,人就已来到施子身份,施子都来不及向胜玉公主行礼。
胜玉公主就拉着施子的手道:“施子姐姐,你总算来了,是不是越都有什么消息?”
施子双手捧着胜玉的手,为她温着手道:“什么事都不该如此着急,胜玉公主,你也先暖和暖和一下手再说。
刚才你该是外出有事,为何一回来还是如此风风火火。
若么是很开心的事,若么是很难过之事,不若你先说来我听一听。”
施子并不着急,她也没想好该如何告诉胜玉有关越国对墨翟的囚禁。
于她而言,此事范蠡让她亲自告诉胜玉,实让她为难。
既为胜玉担忧,也觉得越国如此卑鄙之行,实不愿齿。
就连范蠡在她的心里形像也是一落千丈。
但她却也非知恩不报之人,想当年南海婆婆带着自己逃出吴国,也正是因为有范蠡才得以顺利进入越国。
若不然现在那里还会有她施子呢?
胜玉一听,也是一愣,不知施子为何等了自己许久,见了面却又不急着说。
她心里想起王禅未死之讯,可还是耐下了。
她并不知道施子的真实身份,而王禅的真死与假死,却是关乎到王禅的安危,所以她也只是微微一笑。
看了看施子道:“姐姐,我刚才只是去看了看静王妃,想来你也该去看看了。”
“哦,胜玉公主如此孝顺,不知静王妃现在如何,可还安好?”
施子也就顺着胜玉的意思问了起来。
她只见过一两次静王妃,感觉静王妃十分淡然,似乎对吴国之争着不在意,而且许多时候让人感觉她很神秘一样。
“静王妃一直都是如此,并没有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