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不知白公胜欲离开,在城门之时,还与他相见,知道他出城,也并没有多问。
是臣下一时疏忽,还望臣下治罪。”
景成公主自然清楚,若没有她抽调那几人,而且有意与白公胜相见,让守城护卫觉得白公胜已得景成公主默许,才放白公胜出城的。
景成公主依王禅所扮黑衣人的意思,还是做得十分天衣无缝,纵然是越王勾践也找不到景成公主故意放走白公胜的理由。
“王姐,你何罪之有,你本无心,也不知此中阴谋。
本王知道你纵是爱护莲花妹妹,也不会故意放走白公胜。
这都是有人已经设计好的阴谋。”
勾践冷笑着,与他的通红的脸却并不相称。
“文相国,你来说说当日,是谁散布的流言,让参与的列国公子认为王禅之死,是因为本王无意于他。所以才刺杀于他的?
以至于让参加的列国公子恐慌。”
文种一听,立时正色对着越王勾践回道:“回王上,经微臣遍访越都百姓,已查清散布谣言的是几个外地之人。
他们借着在酒馆、茶楼,花钱请说书的、酒客、商贩四处散播。
说什么鬼谷王禅是因为受莲花公主青睐,而与王上之意不符,才遭受不测。
还说楚国灵童鬼谷王禅最有机会成为越国公主婿的。
微臣已查清,那几个散播之人好像就是鬼谷王禅的几个下属。
而直接传播的人,微臣已经严办了。”
“鬼谷王禅,还是鬼谷王禅。
看来在他死之前,就已谋划好要掳走莲花,才谋算在先。
让白公胜知道若谁被公主看了,而却并非本王之意中选定之人,就会有性命威胁,所以才让白公胜连夜逃走。
由此可见,宴席之上莲花所说,也只是照鬼谷王禅之意,故意示爱于白公胜,让白公胜恐惧。
若白公胜逃走,那么就会让我们追错方向。
雕虫小计,却也布置得精妙!
那么范蠡将军,你来说说边界之事又是如何吧?”
越王勾践经过沉思,此时虽然已经知道整个过程,但还是想综合起来分析,所以又让范蠡重新把边界发生的再讲一次。
范蠡也是无奈,如此丢人之事,却要不停的提及,可他却也没有办法。
“回王上,微臣当日隐隐觉得莲花必然不会跟白公胜逃走,而该是藏身胜玉车队之中。
所以马不停蹄赶至边界,本想用五千精兵拦住吴国车队,截胜玉公主回越,顺便截住莲花公主。
只是未曾想,王禅死之日,他的下属已回吴通报了边界驻扎的孙武及公子夫差。
吴国此次出兵二万,陈兵于边界。
所以当微臣想一举搜寻之时,一时大意,被孙武二万人围困,不得已只得放行胜玉公主车驾。
赵欢却也让微臣看了车队,并无莲花公主行踪。”
范蠡说完,也在看着越王勾践,等待垂询。
“二万人,该是早就等着范将军你了。
这个王禅也算准我们知道莲花主失踪会引起我们的猜疑,所以提前在边界布置好了,就等范蠡将军入套。
如此计谋确实让本王意外。
此事怪不得将军,你可别如此小气。
就算是在战场之上,胜负也是兵家常事。
现在我越国也布置二万人,如此到也与我们谋划的一致,拖住孙武及夫差公子。
范将军能在当时当机立断,调兵遣将,守护吴越边界,有功则无过,本王自会封赏。”
越王勾践说完,看了看景成公主道:“王姐,既然事已说清,想来王姐还有其它事务,不如先回府邸休息。
文相国调派五十兵甲护卫景成公主府邸,不得有失。
景成公主是本王胞姐,我知文相国一直廉洁奉公,不敢遁私。
可胞姐的安全于我越国也是大事,可不得轻视了。”
景成公主与文种一听,都再次跪下一揖同声道:“谢王上恩赐。”
景成公主一走,越王勾践却喝了一口茶,脸色更加阴荫。
“范将军,你来说说,这鬼谷王禅到底死了没有?”
范蠡一听,还是有些难与回答。
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相信鬼谷王禅会如此容易就死了,可后来越王一直相信,还广为传播,就是想让越王自己的招婿之事得以实施。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在鬼谷王禅的谋计之中,就连假死之讯都被王禅算计了。
若不是越王有意让王禅之死公布,就算是王禅四个下属如何收卖人,想来越都也不会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传遍全城。
“回王上,依微臣之见,鬼谷王禅并没有死,而是将计就计,假死以骗南海婆婆和幽冥尊主,让你们以为他真的死了,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反而中了他的计。
只是此时微臣一直不解,莲花公主为何会自愿离开越都,而王禅竟然成全于公主?”
越王一听,脸上微微一擅说道:“鬼谷王禅,他其实也只是想气气本王而已。
他出虎踞镇不先入楚,是知道人无名,也无势,就不会受楚王重用。
所以他先入吴再入楚,在吴都搅风搅雨,又亲来我越都。
在我眼皮底下拐走莲花公主,这一切都只想证明他鬼谷王禅之能,为他回楚造势而已。
不过此子之谋确实不可小瞧。
本王就是轻视于他,对他动了杀心,这才激怒于他,此次也算是此子给本王的一个教训。
本王当警记于心,时刻不敢忘也。”
越王勾践说完,刚才还通红的脸上,现在已尽是恨意,若是王禅在当场,勾践都恨不得把王禅生拔活剥了。
文种与范蠡此时都不敢插话,知道越王必然已有安排,只是静静的等着勾践指示。
“文相国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