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终归都是一些妖法幻术,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若与阴符之局来比,可还要差得多。
但这些幻化之术却并不需要阴符之局那么复杂,只需一些迷幻的草药,再回上噬魂之术而已。
不过只要小公子心中有道意,勿要盯着他们的眼睛去看,用心察觉,想来要对付这些离魂杀手也不是难事。”
王禅一听,心里还是十分感谢,慢慢骑上马,而莲花与伯焉站在农家门口,有些不舍。
“赵伯,那你什么时候再回吴都,你不在我可有些心虚。”
王禅说得是南海婆婆,无论如何,南海婆婆始终是赵伯一生的爱人,王禅不会伤害于她。
但他也知道南海婆婆意在吴都,对吴王王族心有仇恨,此去吴都少不得再次碰面,若是再碰面遇到南海婆婆,生死之间有时也是没有选择。
“你有何可心虚的,依此看来,你在化蝶所布阴符之局中呆了一整天,整个阴符之局,你该已经十分清楚,就算再次入局,也困不住你。
而南海婆婆若不论阴符之局,只凭武技,她又怎是你的对手,若是遇到危险,你只需自保就行,不必管我。
至于夫差公子想来自有人保,化武的武技不在那些刺客之下,有他在夫差身边,一时还不会有事。
只是若小公子需要,老身自然会出现,你不必担忧,更不必心虚。
我是赵府老奴,你是老朽的小公子,我自然不会于你不顾,你大可放心。”
赵伯说完,犹自在吸着旱烟,一边则打磨着一把短刀。
王禅一看,此刀他从未见过,却不知赵伯何时藏着。
“赵伯,这把短刀,十分精致,不知是不是越国所铸?”
王禅刚骑上马,见此又从马上跳了下来。
赵伯则也不理王禅,把磨好的刀,用抹布擦试着。
整个刀身立时透着一股寒意,寒光闪闪,看起来真是吹毛断发。
“禅先生,此刀该不是越国所铸,此刀身十分光亮,似乎并非普通寒铁,越国怕也无人能铸此种刀具。”
莲花公主是越国人,对铸剑之术还是有些心得,所以此时插了一句。
“此刀名焉断情,正是越国所铸,莲花公主,越国有铸剑大师欧冶子,当年我与他相遇,他为我铸此刀。
此刀非铁非铜,亦非普通乌金,刀刃坚不可摧,销铁如泥,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器。
所以欧大师为此剑取名‘断情’。
情皆可断,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此刀不能斩断的呢?”
赵伯说完,把刀插入刀鞘。
王禅一看,刀鞘也十分精致,宽若三寸,有若牛角,正面镶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而反面则是黑一白两颗,有些朴素。
正是一面光耀照人,一面则十分简朴。
王禅看着此刀,有此忘形,竟也不走了,只是呆呆的站着。
“小公子,为何说了告别语,却又不走了,难不成看上老奴这刀了。
此刀源缘流长,最初并非欧先生所铸,是一把上古奇刀,只是流落民间,最后只剩刀身流入欧大师手上。
欧大师铸炉经九九八十一天,方才化掉刀身,再回入少许乌金、青铜、黄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金体,重铸此刀。
老朽再寻得这七色宝珠,黑白双玉镶在刀鞘之上,少有示人。
这刀可是独一无二,大周列国仅此一把。
送给你吧!”
赵伯说完,把刀抛给王禅。
王禅微微一笑,深深一揖道:“谢谢赵伯重礼,想来小子一定会十分珍惜此刀。”
“小公子虽然剑法一流,智谋无双,可破阴符之局。
但若是被困于机关巧术之中,光凭你手中的两把木剑,也会束手无策。
可若有此刀,可破万千机关,有如万能之匙,自然能随时保你无恙。
此刀名阴阳七星断情刀,你未经我同意,不可轻易转赠她人。
小公子可否承诺?”
王禅一听,顿时伸手指天道:“小子在此立誓,未经赵伯同意,此刀不轻易示人,更不会转赠她人。”
王禅说完自然得意,要让他赠与她人,这怕有些难。
纵然是化蝶,他也舍不得。
因为此刀甚为秘密,没有人知道,那么这样才可以出奇不意。
让那些善于机关巧术之人故作聪明,设机关困住他,而他却可以从容应对。
这样他又多了一些智谋实现的可能性。
而且王禅一见此刀,就觉得此刀非普通之刀,而是一种身份的像征。
或许还藏着更多的秘密,所以王禅自然知道此刀的重要性了。
“莲花公主,伯焉公子,我们走吧!”
赵伯说完,跳上马车。
伯焉与莲花公主一看,也只得背着包裹坐在马车之上。
赵伯一声吆喝,也不理王禅就自顾赶着马车向楚国虎踞镇方向驾去。
“小公子,赵伯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上路了。”
赵阿二看了看时光,见日已黄昏,反到催着王禅。
王禅一听,一个飞跃,人已落在马上,再一夹马腹,就朝着吴都方向冲了出去。
后面两人苦笑一声,也只得驰马跟上。
越王宫后院,此时正午,越王勾践躺在一张藤椅之上,晒着太阳。
脸色有些通红,却是带着忧虑之色,让人难与捉摸。
而椅子前面跪着三人,也都在太阳底下�4�7着。
“起来吧!
景成公主,你是本王胞姐
范将军你是越国中将军,掌管越国铁骑。
文相国,你是越国相国,掌管越国大小事务。
你们都是本王最亲近之人,如此跪着是想让人说本王不懂大周礼数,薄待亲姐。
还是要让别人说本王不懂礼贤吗?”
三人一听,却是左右为难,不知该起身还是继续跪着。
“来人哪,给景成公主还有文相国、范将军赐坐。”
下面的护卫一听,立时搬上三张椅子来。
三人这才轻身而起,坐了下来,正面对着越王勾践。
“王姐,你来说说楚国公子白公胜之事吧。”
勾践看了看景成公主,见景成公主面上也布着恐惧,心里也有些愧意,毕竟白公胜离开越都,也并非景成公主之错。
“王姐,你不必害怕,本王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白公胜离开越都,非你之错,今日召你来,只是想知道一些祥情而已,你就说说吧!”
“王上,是微臣治理越都防护不当,此事不关公主,还请王上治臣失职之罪。”
文种还是抢在景成公主前面,自己请罪。
“看看,看看,文爱卿呀,你们到是夫妻同心呀,我也只是想问问王姐,你急成这个样子。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治你们的罪了,可不要又给本王戴这些不辨是非的帽子。
来人啦,快给三位赐茶,他们可都是我越国的功臣。”
越王勾践缓缓起身,微微一笑看着三人,对于越王下属,勾践可也是威势加恩惠并重,让人即怕又尊。
此时侍女已经为三人奉好茶。
三人也低头饮茶,不敢看着勾践。
呆了半响景成公主还是轻言道:“王上,那夜出了王宫,臣下并没有回府上,却也在越都闲转了一圈,抽调了几个护卫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