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转移了一个话题,想了解一下自己四个属下的特长,自然也是想着因材施用,日后能更好的把这四人用好。
“回小公子,另外一个也姓赵,叫赵虎,与我兄弟三人一起长大。我们四人从小就跟随赵伯,受赵伯照顾。我年岁长些,擅长飞纵腾挪,轻身功夫相对还行。我二弟阿二力气较大,体格健壮,硬功夫也不错。而三弟呢,则擅长长期潜伏,跟踪,耳目十分聪慧。赵虎老弟则练得一手好箭法和暗器之术,可以说是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王禅一听,心里也基本明白了。
赵伯安排四人随行,也是各有所长。
阿大的飞跃腾挪可随时控制空中来袭之人,也利于追击轻身功夫好的对手。
而阿二则负责帖身保护,力大如牛,能防刀枪,随时为王禅挡住袭击。
阿三则可探查信息,监视对手,还可以隐藏,作为一个奇兵来用。
而赵虎则一手好暗器,可以杀敌人于无形,特别是夜间行动,十分有用。
这都可以从他们的身形与所搭的武器看出,此时王禅知道,也时十分佩服赵伯的心思,这些该是江湖历练的经验,非在书中可以学到。
“好的,没事了,我们这就去吧!”
王禅取了若愚剑,却并未拿邀阳,此时心里已有主意。
但他还需出外想想,若是利用好四人,于他的大业也是十分有帮助。
至于与化蝶的承诺,也只能听从上天之缘了。
三人出了城门,就骑上快马向绣花村奔去,一路之上,满眼皆是良男与池塘相通,河道纵横阡陌,小路弯弯。
虽然此地也有些炎热,可却感觉十分清凉。
这些池塘之内都种着莲藕,此时也正是开花之季。
高大的荷叶中总藏着无数莲花,随风飘荡。
而水中却飘浮着无数菱角,同时也开着小小的白花,与莲叶荷花正是相得益彰。
风吹过后,一阵阵荷叶飘香,绕过一个较大的池塘,前面一个小村落横阵在眼前,绿树怀抱,一条小河从着面穿过,在村落前转了一个弯,形成一个小湖。
四周绿柳成荫,远在百丈之外,就能听到吴女们洗衣浣纱的欢笑声。
王禅仔细观察了这个小村,也是微微一笑。
行到离小胡尚有二十多丈之处,却停下马来,步行过去。
他不想惊了这些浣纱女,失了她们的乐趣。
“你是何人,来此绣花村有何图谋?”
王禅刚一走近,村落的湖边,就听见一个男子的询问声,心里有些不舒服。
再看之时一个书生模样,身着一身连裳的中年男子,旁边放着一把铁剑,面貌清秀,手中持一卷书,正在阅读。
却也头也未抬,就知道王禅走近。
王禅却也不语,并不搭话。
因为他既然未指明道姓,自己又何必解释,再者绣花村落也并非不可来也。
男子说完,湖边一个秀女抬头看了看王禅,再看了看男子。
这不抬头则已,一抬头到让王禅吃惊。
此女正在清清的湖水中浣纱。
白白的纱,在水中竟然在他白净的肤色之下,显得有些暗淡。
此女细眉弯弯,像两道初月,一对桃花眼,随时秋水连连,含情脉脉。
鼻翼如峰,透着自然之光,豆瓣红唇,嘴角微微上翘,下巴绕过一条圆顺的曲线,脸若海裳,娇嫩欲滴。
一身淡蓝的纱衣披在望上,上裳是一件绣着牡丹的青色短衫,**则是一条青色长裙,却露出一双玉足,濯在水中。
整个人若水中清影,鱼不敢近,深沉水中。
如此容颜,与上午所见化蝶正是各有千秋,此女较之化蝶要大几岁,该是桃李年华,透着一股化蝶所没有的幽香女人之味。
“你脚步轻捷,必是武技高超,你年岁不大,舞勺之年,却已十分深沉。二十丈外驻马而行,也知你知书达礼,刚才我问你话,你却并不答我,可见你思虑周密。来此绣花村,不知是何企图,莫要让我问你第三次?”
王禅一听,此中年男子,耳目之聪也是让人惊异。
而且身藏不露,仅凭刚才王禅的脚步就猜出王禅的心思与武技,况且竟然连年岁都猜得如此精准,也让王禅吸了一口冷气。
阿大与阿二两人牵马而至,正好听见男子如此说话,就想上前理论。
到是王禅一拦,微微一笑道:“绣花村以吴绣闻名,我慕名而来,又能有何企图。到是兄台你,手持圣贤书,却不知圣贤之礼。问道之礼,首重称呼,你自言自语,我怎么知你不是与这小湖流水在说?难不成我变成洪荒异兽,让你不安?至少你也该如我一样,称一声兄台,或者公子吧!”
王禅并不好奇去问中年男子的猜测,而是抓住中年男子出口傲慢之情,来论解,也适合了他少年人的性质,就算中年男子,也不好作怪了。
“我虽读圣贤书,却不为圣贤礼束,我问你答,有何不可?”
男子依然看着手中之书,却并不抬头,十分傲慢。
“天地之大,无非道然,你即不尊礼仪,我又何必与你作答,兄台是否有些太过于自负了。以小生来看,兄台非吴地之人,身形不高,鼻翼略张,额骨较吴地人高,你该是楚国入越国之人。所以心怀胆怯,见猫如虎,足见你之心虚,尚用一本无用之书掩饰。你虽而立之年,却无而立之像,身藏武技,却故意示人,虚伪之心,表于形语,而露于行骸,也是让小生佩服。”
王禅此时也基本猜出中年男子的身份。
以绣花娘的热情,说明此地民风纯朴,对外来人不会如此无礼。
而依书上所言的记载,王禅却故意张冠李戴,把他说成越国人的特性,意在羞辱于他。
而且王禅通过此人的才识,也基本推测出此人是谁。
只是王禅依中年男子的猜测回击于他,却一时还不想表露太多。
而王禅言外之义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向来越国不与其它列国相通,被中原人称为蛮夷之地。
所以也在鄙视中年男子虽然生于楚地,却不懂礼数,难于教化,再看多书,也是无用。
湖边姑娘一听,焉然一笑,有若空谷雀鸣,让王禅再次一震。
中年男子此时才抬起头来看着王禅,眼中透着一股忧虑。
“你亦非吴人,头上隐现鬼宿之相,头生异骨,非奸既盗,实在可惜。你若不来此,或许还能保得一条性命,可我却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楚国灵童王禅。”
王禅也是微微一笑,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伪装。
中年男子话毕,湖边女子再次看着王禅,也带着疑惑。
“听闻楚国南阳有五才子,其中一个远赴越国,此人姓范名蠡,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今日一见,却让小生十分失望,有负盛名。虽然此村以牛腹为中,布局精巧,可牛头太低,十年之后却会惨遭横祸,实在可惜,不知范兄又会作何之想。”
王禅进村之前就观察过绣花村的布局,含五行八卦之理,顺此地之势而成。
可美中不足之处就是牛头却埋得过低,正是拉梨之牛,十年之后牛老体弱,必被屠之。
王禅也懂一些风水,而且精于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