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不用闻也不用再多看,就知道这里该是母虎及虎仔的�1�8身之处了。
王禅顺着洞口的虎足之印,向小溪走去。
走过一段几丈长的斜坡,就可以看见一条丈余长的老虎正侧身趴在小溪边上,浑身湿透,在雾气之中冷得瑟瑟发抖。
母虎动也不动,听得脚步声,也是无可奈何。
其实它并非不想动,也不是不敢动,而是动也动不了。
因为其整个腹部已肿得如同灌了水一样,比其上半身还要大两倍有余。
再看其虎脸,同样肿得发亮,若是依此来看,没有人能认出它是一只老虎,到像是一只泡在水中久了的猪头,十分可怜。
母虎感觉到时有人走近,困难的扭过头来,试图睁开眼,可虎脸浮肿,连眼都只能睁成一线。
可虎还是看着王禅怒意十足,不失野兽之王的威严。
母虎想挣扎着起身,可腹部浮肿,四脚麻木,已是有心无力。
王禅此时也不惧虎,走近母虎,拍了拍虎的着肢后背,
从边上扯上一技树枝,打开罐子,就开始为母虎刷了起来。
王禅是用自己配制的草药浆为母虎疗伤。
从虎面到虎腹。
甚至把老虎给翻了个身,让老虎来了个全身疗养。
老虎十分无奈,看着王禅在摆弄于它,一股股怒气直冲出来,可也只能从有限的鼻孔里,冒出一股股热气。
王禅却也不管,十分认真的为母虎刷着,把母虎折腾了个遍,不消一刻再看时,母虎此时一身上下,全部透着青绿之色,这是草药浆的颜色。
而且透着一股清凉。
王禅一看,已基本为母虎上药完毕,再次拍拍母虎,提起罐子,哼着小调就朝原路返回。
王禅依原路返回,再次不管母虎,谁也不知道王禅到底想做什么?
毕竟依现在依母虎的样子,就算是一个普通猎户也可轻易制服母虎。
可王禅却不急不燥,到了�1�8身之地,放在药罐,开始进行自己一天的修练。
(荨麻含蚁酸,若是被刺,人会一时麻木、奇痒,而且会肿痛,这在南方的小伙伴应该有记忆,可配方却是我自编自写的,解药就更无从考证了。
只是薄荷清凉解毒,而山上温泉一般都是含碱的水,所以把它们弄在一些。
不过解毒的关键并非这两样,而是其它几味草药,那就是秘密了。
所以小伙伴们不必较真,更不要去试荨麻,中招了可别怪我。)
王禅这六年,不论风吹雨打,从不间隙,打坐禅定,练剑习武,这是他每日学习武技的必修,若是不做,反而不习惯了。
过了响午,王禅竟也有些饿了,去到后山深处,不到半个时辰,前胸后背挂着十几只免子。
王禅就地烤了一只,在深山之中,也自得其乐。
当王禅吃完兔子的时候,耳边传来老虎的啸声。
王禅微微一笑,丢掉兔骨,拿起长剑,就这样从松树下面一跃而起,横过五丈的草地,直接站到了母虎的前头,也就不足两丈有余。
“母虎呀母虎,你好了?
母虎站起身来,先是用前爪抓了抓地,扭了扭头,算是感激王禅的施药之恩。
“你不用感激于我,这受伤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为你疗伤自然也是应该的。”
老虎似乎听得懂王禅这语一样,咧着嘴,露出一口尖锐的虎牙。
此时的母虎已经不是想赶走王禅,而是想要吃了王禅。
在老虎的眼中,没有人敢拂其虎意,更没有人敢在其面前羞辱于它。
显然这一切王禅全做了,不仅引诱母虎上树,因此中了荨麻之毒,一身红肿,。
而且还被王禅折腾着刷药,此时好了,再看王禅那嘻皮的笑脸,这让老虎的面子也实在挂不住了。
老虎怒吼一声算是给王禅提个醒。
而王禅呢早就做好准备,用剑试着去戳着虎须,边戳边退。
母虎毕竟是母虎,一旦发起怒来,连公虎都要惧怕三分。
更休况在老虎的眼中,人始终是人,只是能填饱肚子的猎物。
所以母虎开始冲向王禅,而王禅却是边逗着母虎边退,还表现得跌跌倒。
当退至松树下面三丈之时,人却忽然间向后一跃,人已轻飘飘的向松树飞去。
母虎那里知道这又是王禅的诡计,依然一扑过去。
可还是中了王禅的诡计。
只听得“扑通”一声,巨大的母虎一下就掉进了一个深坑。
深坑之下斜插着十几根削尖的木桩,而此时母虎却被四根布成井字形的绳子套住,四条虎腿分别插在一个空隙之中。
母虎也是恼怒成羞,如此掉在陷阱里面,而且向上有半丈有余,向下却是直立的尖木桩。
四脚却被四条绳索套住,连动也不敢动。
若是想伸展虎腿爬上去,怕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深坑,被下面的木桩刺死。
母虎也不甘心如此受制,想着各种办法,小心翼翼的,试图脱困。
可四根绳子荡荡悠悠,普通人动物连站都站不稳,而且母虎身型较大,四条腿也不敢轻易抬起,怕因此失重掉下深坑,可若是不用腿,那老虎还真没有什么可用的,用嘴就更不行了,若是把绳子啃断,就是自寻死路了。
摆弄了半天,只听得绳索反而在“吱吱”的响着,老虎也能灵,不敢再乱动,始终就是无法挣脱,脚不落地,更无法爬出陷阱了。
折腾了一个时辰,虎毛到掉了一地,四脚也被绳索勒得露出血迹,老虎气息也平静许多,想来也知无能为力,眼中透着祈盼。
王禅此时竟然蹭在陷阱边上,十分得意的看着母虎。
这是他的绝作,昨日挖土埋人的时候,随便挖了此坑,而且还布置了如此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陷阱,让兽中之王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力发挥,只能呆呆看着王禅,怨气更重。
王禅也不管母虎,径自再次向山涧深处走去。
母虎此时大概明白王禅的意思,竟然哭泣的吼叫,看着王禅远去的身影,无可奈何。
其实王禅并非想伤害母虎,此时他来到虎穴。
里面杂草堆中,一只尺长的小老虎正在草中睡觉。
王禅走近之时,小老虎竟然一点不惧,像一只大猫一样,舔着王禅伸出的手。
王禅抚摸着,心里十分喜欢。
而且此虎竟然与母虎不一样,因为此虎竟然一身雪白,是十分罕见的白虎。
王禅把玩着小白虎,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他原本也未曾算过,竟然有如此罕见的白虎。
当时他听虎啸之时,内心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此虎与自己有缘,所以那天当赵伯问他之时,他无意说此虎是在等他,所以王禅两日来并不伤母虎,一直想训服这一只巨大的母虎。
此时看到这只小白虎,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禅此时知道,与他有缘的并非落入陷阱中的母虎,而是这里的小白虎。
王禅把弄了一会,感觉小白虎舔得越来越勤快,心想该是肚子饿了。
可母虎此时在陷阱里面,他暂时不想放它出来。
王禅轻挠虎头道:“小白虎,你乖乖呆着,我就给你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