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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们讨论苏亦身份的时候,成功引起旁边另外一个病友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长相消瘦,却满是书卷气的老先生,众人在说话的时候,老先生还在拿着书本看。

见到苏亦他们进来之后,都下意识打量着他好几次。

对老先生对了苏亦他们笑了笑,又望向张绣予,“小张,又有同学过来了,看来你平时在学校人缘挺好的啊。”

老先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好在张绣予也不在意,开始介绍苏亦跟钱立群的身份,尤其是苏亦。

她说,“苏亦,这位是你们历史系的许大龄先生,明清史的专家。”

这个介绍,倒是让苏亦意外不已。

他听过许大龄,但却不认识本人,真没有想到随便在一个医院之中,就能够跟这位老先生撞上面。

也好不起眼。

谁能想到随便一个戴着老花镜安静坐在旁边病床上看书的老先生就是历史系有名的教授许大龄。

这让苏亦感慨,原来北大的医院跟北大校园是一样的,随便一个病房里面住那些毫不起眼的老人都有可能是一名武功高强的扫地僧啊。

既然遇到历史系的师长,必要的问候还是要有的,就是眼前的场合让苏亦有些尴尬。

“之前听同学说,许先生有事没能开课,由商鸿逵先生代课,却不曾想是先生生病了。”

苏亦说,“之前还因为能没在有机会去聆听先生的课,甚感遗憾呢,没想竟然在医院里面遇到先生。虽然场合不对,却也颇为高兴,要是知道先生生病了,前些日子理应过来看望先生的。”

这话半真半假。

他对许大龄好奇是真,得知对方没开课也是真。

因为他这段时间天天跟历史系的本科生混在一起,哪个老师上啥课,他一清二楚,哪个老师因故不来上课,他同样也一清二楚。

明清史本来就是许大龄跟商鸿逵两位先生开设的,现在许大龄生病了,只能又商鸿逵代课。

但,他之前太忙了。

虽然对这两位先生的课程也挺好奇,但明清史课程却排在他的课表最后一排,属于有时间就去蹭没有时间就先缓一缓的那种课程。

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许大龄。

苏亦倒是有些尴尬,北大历史系正在开课的先生,他几乎蹭了一遍,偏偏遗漏了许大龄先生开设明清史没有去。

当张绣予介绍他跟许大龄认识的时候,这种心虚感就更加强烈了。

但,没去就没去,苏亦也不能表现得太窘迫。

不过他一通话下来,倒是让许大龄受用,“生病耽误同学们的课程,本就不对,还让同学们跑那么远过来看望我,就更加不合适了。”

似乎对于自己缺课,许大龄很是抱歉。

但是,遇到苏亦,又让他多了几分谈兴。

实际上,不仅他受用,旁边照顾他的夫人也受用,接过他的话,“你们许老师,一直觉得不应该麻烦你们大老远跑一趟,所以一直不让同学们知道他生病的事情,还望苏亦同学不要见怪。”

他见啥怪啊。

他有啥资格见怪。

然而,经历过那个疯狂年代的人才知道一些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有大阔怕。

而,这位老先生恰好跟周一良先生一样都是身份极为敏感之人。

甚至,老先生不仅身份敏感,似乎他的内心也极为敏感。

当苏亦要跟同学们过来看望他的时候,老先生本能的就拒绝了。不仅他拒绝,就连他的夫人也不想让北大历史系的学生过来医院看望他。

似乎这位先生要把自己隔绝于外界之间。

这种心态苏亦多少有些理解。

就跟周一良先生一样,也时常陷入有些自责之中,但是这位先生尤甚。

不过他的情况比周一良先生好多。

起码他现在还可以在北大的讲台上站着,教授着台下的学生。

而,周一良先却不行,不仅如此,就连田余庆也不行。然而,估计就是这种心态才让老先生更加小心谨慎。

大概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吧。

既然,许家夫妇俩都不打算让历史系的学生过来打扰他们的清净,那么苏亦就不再提及此事便是。

非要说他比这个时代的北大学生有哪些优势,那么先知先觉算一个。

比如此刻的张绣予就不知道许大龄曾经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所以跟对方聊天起来也没有太多的顾虑。而许大龄先生跟对方聊天也没啥顾虑,因为对方是局外人。

不知道他的过往反而更能交心。

那么一个中文系的姑娘跟一个历史系的教授有啥好聊的呢?

其实能聊的还挺多的。

比如张绣予最为拿手的红学研究。

红学研究,研究啥啊?

一般来说,对《红楼梦》的文本、版本、历史背景、文学史关系和作者家世、生平、创作经历的研究、人物特性,都可纳入红学。

红楼梦的历史背景是啥朝代?

是明代还是清代,就有不少的争议。

然而,不管是明代还是清代,许大龄都是专家。除此之外,曹雪芹的家世、生平这些许大龄都不陌生。

甚至说,极有研究。

就算他不研究红学,但研究明清史,不可能对曹雪芹以及曹家一无所知。

比如曹家因亏空获罪被抄家,曹雪芹随家人迁回北京老宅。后又移居北京西郊,靠卖字画和朋友救济为生。曹家从此一蹶不振,日渐衰微。

这些都可以聊。

所以这俩人,也不需要聊啥,仅仅聊红楼梦就可以。更不要说许大龄还是一个博学之人,他对明清文学史同样也有自己的见解以及研究。

这方面就更加对张绣予以及中文系其他姑娘的胃口了。

这也为什么苏亦跟钱立群进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都在跟许大龄聊天的缘故。

反正文是不分家,可以聊得多得去了。

反而,苏亦跟许大龄的聊天就变得正经很多。

毕竟在场之中,就只有他一个人是历史系的学生,钱立群他们都是中文系的,最终话题还是拐回到历史上来。

苏亦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看过许先生的《清代捐纳制度》,以前,我对清史了解不多,但是先生的书却让我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他也就只翻看过这本书了。

许大龄的其他著作,他只是知道名字,却没有去翻看内容。

比如他的《明清史论集》,苏亦就没有来得及看。短时间内,也不排在他的书单之中。

毕竟跟佛教史以及魏晋南北朝历史不一样,明清史跟苏亦的研究方向相差甚远。

至于为什么会说魏晋南北朝史能够排在苏亦的书单前面,只能说这个年代是佛教在中土盛行的时代。研究佛教史没法跳过这个年代,而中国很多佛教石窟寺大部分都是在这个时代开凿的。

比如云冈石窟比如龙门石窟还有北方大大小小的石窟也是如此,就算是敦煌以及西域各地的石窟大部分都是在这个年代开凿的。

研究佛教考古,你要是不熟悉这段历史根本就无从入手,而,中国考古学要是没有史料去支撑,寸步难行。

然而,在明清史这部分,佛教考古或者说石窟寺考古已经不是重点了。

当然,也不是啥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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