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就因为脸生,从宫门到弘文殿,秦睿和武三思整整被禁卫军盘查了七次,弄得武三思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认为这是狗眼看人低,故意难为人,不给武氏的面子。

可秦睿却不这么看,不说武三思,单说秦睿这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就穿了一身紫袍,腰挂金鱼袋,怎么看都透着假,谁看了能不生疑,检查也是应该的,这说明禁卫军兵带的好。

到了凤阁之外,又有一个校尉上前要验查官凭、鱼符,武三思着实是忍不了,抓着校尉的领子,怒吼道:“你特么没问了是不是,本官是冬官尚书,他是云麾将军,这还能有假吗?”

只见那校尉冷着脸,抬手挣脱了武三思的手,拱手回了一句:“回尚书的话,末将是弘文殿的守将,检查来往官吏的牒谱是末将的本分。”

“您说您是冬官尚书,可邹国县公-张大象也是冬官尚书,两京三省六部之间两套班子,这么多大员,很容易搞不清楚。”

话间,那校尉又撇了秦睿一眼,随即又补了一句:“至于,云麾将军就更多了,请恕末将实在是认不全!”

出声制止了武三思后,秦睿走到那校尉面前,笑着问道:“提醒你一句,张大象是检校冬官尚书-实领右侍郎衔。”

“本官和武尚书,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下次可要长记性了,否则吃军棍是小事,碰到矫情的人是容易掉脑袋的。”

秦睿这么说就是想为小校解围,武三思可是有名的小心眼,回头定是要找小校的后账;这校尉官儿不大,可胜在不畏惧权贵,举手之劳,帮他一把,秦睿不觉丢面子。

说完这话,秦睿拍了拍武三思,示意他不要因为小事,就与小吏一般见识,坏了大员的风范,让来往的官吏和将士们笑话。

哈哈......,“老夫怎么说今早有喜鹊叫呢?原来是利见来了,瞧瞧,瞧瞧,去北境转了一圈回来,已经是大员了不是!”

西京留守-苏良嗣看到秦睿二人进来,立马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走了下来,一边上下打量着,一边由衷的赞叹着,弘文殿的署吏纷纷侧目,注视着严厉无比的老相爷。

苏良嗣平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对署吏们也很严厉,今儿看到他有如此和蔼的一面,众人都惊掉了下巴,好奇的看着他们。

当然,这好奇也有秦睿的原因,谁让他这么年轻能穿紫袍了呢,他们这些人熬了二三十年也不过是朱、绿而已。

“苏相,看到您身体通泰,还是这般硬朗,末将的心里也是高兴,而且还能在相爷麾下聆听教诲,这是多大的福气啊!”,秦睿也同样抱着笑意回了一句。

他是钦差不假,有权处置关中的灾情所涉及的一切事务,可苏良嗣毕竟是文昌左相,西京的留守,是百官之首,要是因为领了这么个差事就在老相爷面前翘尾巴,那可是要被人鄙夷的。

“别人说着话,老夫不以为意,可你说的老夫却是爱听!你在雁门关会战的表现,老夫在塘报中都看到了,不愧是壮公的嫡孙,大涨我唐军的威风,好,好样的!”

“相爷过誉了,能活着回来,全凭侥幸而已,当不得相爷如此夸赞!这次太后虽说命末将到西京主持赈灾,可没有相爷的教诲,这差事一定是办不好的!”

官场上就是如此,互相给面子,事才好办,尤其是苏良嗣这样有名望的元老重臣,更是看重晚辈的教养,想让他不遗余力的出手,必须把面上的功夫做足了,尤其是当着这些多署吏的面。

“哎,话不能这么说,老夫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了,要不然不会让刘一全给懵了。庆州的行文,老夫看了,你处理的很得当。”

“老夫已经责成西京的各部抽调出一定的人员,在弘文殿西侧的偏殿候命,配合你处理赈灾事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来找老夫,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苏良嗣这么做,就是表明了要权力支持此次的关中灾情,否则不会在其入京之前就把一切准备妥当,这面子给的不是一般的大,连一旁的武三思都大吃了一惊。

“对了,有地方住没有,没有的话老夫为你找个地方!”

秦家搬到洛阳有些年头了,在长安的胡国公府(原翼国公府)已经很多年回来住过了,房子年久失修,现在让秦睿这个朝中新贵住进去,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谢过苏相,末将还是回府住的吧!大灾之年,能省则省吧,末将一个丘八,住在那里都是一样的。况且这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不是,这家里再破不也是家么!”

听了秦睿这话,苏良嗣不由的赞许了两声,居高位而不忘本,很难得了,尤其秦睿的年纪还不大,这就更加难得了。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强人所难了;有时间去拜祭下你祖父,秦世伯看到你有今日的成就一定会很高兴的!”

拜祭完秦琼后,秦睿每天都在弘文殿-西偏殿,与诸部官员处理关中各州的发来的灾情文书,直至半个月后,主要的事务基本处置完,送了一口气的秦睿才决定在府中休憩两天。

借鉴于此次关中的灾情,再结合朝廷的体制,秦睿特意总结出十一条详则汇成本章上奏,希望太后能够采纳这种较为新式的体制;当官的麻烦一点不要紧,最主要是能少死人,成本也比现在低很多。

一边在家中看着西偏殿转来的文书,一边享受下难得的清净;秦睿可不会像武三思一样,傻狗不知臭,明知道西京的官员都是不得意武氏一系的官员,还舔着脸往上凑。

也正是秦睿在胡国公府闭门造车的第三天,府邸门房引进来一个乞丐装的女人,说是丈夫在孟津县候手下当大官,特意来寻亲的。秦家的家教严,当然不会出现狗眼看人低的门房,而且还是来寻亲的,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所以便引到府中的正堂。

“你丈夫在我麾下当官儿?什么官儿,叫什么啊!”

“当官就是当官,我哪知道是什么官儿,他叫单思礼,就是在庆州被朝廷诏安的!”

噗,听到是找单思礼的,喝茶的秦睿不由的喷了出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嗽完了,捋了捋胸口,这气才算导回来。

“单思礼确实在我这,也的确是在庆州投诚的,可我没听过他有妻室!”

“别急,已经派人去叫了,是不是,他来了就知道了。”,话毕,秦睿还下人给这位大嫂上一些茶点,看她这样应该是饿的不轻。

单思礼就是流窜到庆州的山匪-二爷,后被秦晙所俘,其祖父正是被太宗皇帝斩杀的单雄信,所以他才对朝廷和瓦岗寨的旧部们如此的敌视。

本来秦晙是要把他明正典刑给庆州的百姓出气的,可秦睿却拦了下来,这并不是看秦琼和单雄信的面子,而是他另外两个兄弟。

前安东都护府都护-单思敬,前岐州刺史-单思远,他们一战死、一病卒于任上,都是好汉子,好官儿;秦睿实在是不忍心寒了两位亡官的心,所以才特地开恩,放了他一马,还收到麾下做了个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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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逐鹿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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