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将军,说你与李显一样傻还不承认;告诉你,就在他们无视母亲跳井也要把我送到宫中为奴的那一刻,我就恨死他们了!恨不得把他们扒皮拆骨,食肉寝皮,你觉得这种仇怨还能有缓吗?”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动手,反而见面还劝他们好好待在封地吗?就是怕他们在我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干掉他们之前,把自己作死了。知道是什么支撑我从那座与地府一般的地方爬出来吗?就是对他们恨!”
得,武幽兰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摇举酒瓶示意碰上一杯。万一把这姑奶奶激怒了,她还真敢带着内卫杀将过去,到时候吃瓜落还是他这位钦差正使,还是别没事找事了。
“秦睿,与你说这些不想博取你的同情,而是想告诉你,李氏从来都是凉薄的,所谓的厚待功臣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别皱眉头,贞观朝就没有被打压和冤枉的功臣吗?”
说道这,武幽兰如数家珍般将其了李靖、尉迟恭、李勣被打压的旧事,还有那个因为五百假子被扣上造反帽子的张亮,他们那个不是功勋卓著的开国功臣,可还不是一样被猜忌甚至被赤族!
“你看看我,太宗嫡系血脉,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在屈辱和血泪中博取生存,要是没有太后这样的明主,你觉得我能活现在吗?”
“太后特意叮嘱我,说你是自己人,要求内卫不要与你起摩擦,她老人家很看好你,只要你忠心侍主,这前途一定是无量的。”
“李显就算了,他是个厚道之人,秉性纯良,你与之为友也没什么。其他的李氏皇族,你那个烂好人的性子最好不要乱发,否则辜负了上意不说,你也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你也说了,你是个怕麻烦人,也有家小要照顾,所以没有必要自导死地!这不是恫吓你,这是念着你救过我的命,善意的提醒!”
秦睿并没有打断武幽兰的话,因为在其说话时候,秦睿从她眼中看到浓浓地恨意和一丝狂热,这么看来她已经把自己完全当做是武氏之人。
她要做的不仅要报当年的“一箭之仇”,更是要死心塌地的推太后上位,即便这条路是三位兄长帮她选的,但她现在做的很开心,也很自豪。
“呐,既然你掏了心窝子,那秦某不藏着掖着了,只要秦家无事,我的兄弟朋友无事,是李氏杀武氏,还是武氏杀李氏,其实对我也没太大的区别。”
“太后对我不错,肯给机会让我去历练,又破格提生我的品秩,那我有什么理由拂逆她老人家的意愿呢?是不是!”,话毕,秦睿摊开双手,笑的十分灿烂!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武幽兰极其自得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言道:“秦将军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有了你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我也替太后开心!”
话间,从袖子掏出一份本章扔给秦睿,继续言道:“这里面是内卫探知的胡国公在广平郡公府的一次谈话,里面的内容极其不利于秦家,既然。”
既然秦睿愿意全身心的投效,那这份把柄自然也没有必要留了,回京之后武幽兰会亲自去把尾巴料理了,也保证今后不去叨扰两府老人,让他们可以过个安逸的晚年。
用武幽兰的话说,秦睿选的是一条康壮大道,眼前的路一片光明,前途不可限量;秦睿可以继续做千骑的将军,以李氏旧臣的子弟身份过日子,可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否则!听到武幽兰反复说嚼着这个词汇,秦睿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这种东西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不管真假都无所谓,只要上面相信就行了,不是吗?
看都没看本章,直接扔进篝火后,秦睿一本正经的说:“幽兰将军,秦某虽然读书少,但还知道忠臣不侍二主的!既然投效了太后,就不会变,所以你这东西不管真假,对于我来说都没用!”
呵呵......,“秦将军不亏是太后看重中人,就凭着这份临危不乱的稳重,就有资格与我们内卫并肩作战,效忠于太后,共创美好的康庄盛世。”,话间,武幽兰拄着横刀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酒瓶欲与秦睿碰一下。
“幽兰将军,既然是同一阵线的同僚,拜托下一次换个高明一样的方法试探,否则很难提起我的兴趣,更是容易闹出误会,伤了同僚的情分!”,话音一落,秦睿笑着与她碰了一杯。
对待程务挺,秦睿没把握,可对待自己的老爹,他有绝对的信心;老头子在府中与自己说时,尚且万分小心,在别人府上会说过头话,这不是扯淡嘛!
“将军见谅,夜路走的多了,遇到的鬼也多了,不得不多加小心!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有些事是不能过火的,尤其是秦睿这种在沙场上三挡三绝的人物,真把他逼到对立面去,饶武幽兰是太后的心腹也吃罪不起,所以必须表明适可而止的态度。
半个月后,秦睿和武幽兰回到神都复命,太后对于这次房州之行非常满意,不仅赏赐了大量的财帛给二人,更是亲笔手书“能吏”二字赐给秦睿。
受了赏赐自然不能吃独食,所以秦睿特地邀上了程齐之、翟锋、秦晙等千骑将领,先去西市的酒楼吃喝一顿,然后再去通济坊新开的梵音阁见识一番。
要去通济坊就必须经过西市街道,街道两边尽是酒馆、绸缎庄等,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由于两点之间的距离不远,所以即便秦睿等人喝得有些散脚了,但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大街上人烟渺渺,可梵音阁却是歌舞升平,余音绕梁、香烟缭绕,那些身着艳丽服饰的姑娘们穿梭其中,又平添了三分春色,果真是一处人间天堂,难怪没开多久就响誉整个神都。
梵音阁的高台上,花魁依依怀抱着一面琵琶,纤细的手指在拨动琴弦,身着一套若隐若现的粉色长裙,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也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那么抢眼,翘起的玉足上还带着一串精巧的铃铛。
不管是她双灵巧的手,还是晃着的玉足,无不挑逗着台下那些纨绔们的心,就算看不到他们的猪哥相,秦睿也仿佛听到他们咽口水的声音。
这么说倒不是秦睿能掐会算,因他身边的几个弟兄都是这副模样,直到秦睿咳嗽了一声,这神儿才被叫了回来。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们,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来到这么个处处散发靡靡之音的地方,不失态就怪了,那里能与饱经“老师”们教诲的秦睿相提并论。
上了二楼的包房后,程齐之几人就与几个姑娘在拼酒,而在秦睿则是内房中泡脚,这种泡脚水都是加了草药和香料的,所以房间中弥漫着一个别样的味道。
负责给秦睿洗脚并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一个相貌极其清秀的男子,年龄大概二十多,岁数虽然不大,但手法想当老道,尤其是脚跟上的老皮,剔得那叫一个干净。
稍时,那青年帮秦睿用清水清理了一遍,又用肩头上的布擦干后,恭声言道:“爷,您的脚修好了,您看您还有什么吩咐,或者说您有相熟的姑娘,小的可以帮您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