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瞧我这脑子,都忘了你们都是年轻人了。呵呵。”她笑着说。
袁森一听,脑上当即两根黑杠。
可是,也不去做解释了。毕竟,这种关系让谁理解都可能会那么理解的。
一切,还是让现实说话比较好。
回到家时,于姨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三个娃娃叽叽喳喳,仍旧不由皱紧了眉头。
莫小菲看到于姨那么大的年纪,便也疑惑,她能不能照顾好这些孩子。
“奶奶!!”小野见到于姨之后,当即就跑了过去。
跑到中间的时候,又折回去,拉住梦梦的手,走到于姨跟前对梦梦说:“这是我,不是,这是咱奶奶。”
梦梦的性格还是很活泼的,当即昂着头,一脸灿烂地笑着说:“奶奶好!”
“这是我女儿。”袁森赶忙解释。
不等于姨回话,旁边的小七也跑过来喊:“奶奶好!”
“呵呵呵,好好好!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今天想吃什么?我做给你们吃!”于姨当即放下行李,弯身扶着膝盖对他们说。
“我奶奶做的饭特别好吃!奶奶你快来,这里有好多好多菜和肉呢!”小野赶忙拉着于姨去了厨房。
莫小菲一步步走过来,笑着对袁森说:“怎么,我说吧……还是要找个大点的房子才行。”
“哦。”袁森淡淡应了一声,看看时间,便觉得今晚跟朱思思去北城肯定要单独住在一起了。
“你今天怎么穿着这么正式啊?”莫小菲看着袁森买了西裤皮鞋的,便感觉他肯定是要见什么人。
“今晚我要去趟北城。”
“北城?”莫小菲微微皱眉,脑中忽然想到那个女人,“朱思思?”
袁森怎么会不了解她跟朱思思的关系,刚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许久没有联系的——刘淼?
“喂?”袁森颇为冷漠地接起电话。
“你……”刘淼明显是带着哭腔的,“你有必要搞地这么绝吗?你这是不想给我留活路了吗?”
“怎么了?”袁森问。
“怎么了?”袁森一脸不解地问。
想想上一次跟刘淼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自从她跟任行的计划失败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她。
当然,不用联系也知道,她刘淼是真的臭了。毕竟,她跟刘伟山的事情,已经在那次的视频中完完整整地体现了出来。
“你说怎么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行吗?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刘淼激动地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强不是你安排的吗?你装什么装!现在人家跟我弟弟要钱,我们哪儿还有钱啊!?刘伟山那边我得罪了,孩子孩子打了,传媒的工作也没了,我本就够惨了!你们还要欺负我弟弟!你们也太狠了吧!”刘淼说着说着,更激动了。都大声哭了出来。
“我问问。”袁森挂断电话之后,当即走进卧室给许强打了过去。
“喂,森哥!”许强接起电话。
“刘淼那边什么事儿?”
“哦,不是之前你安排的高利贷的事情嘛!当初那个刘斌以你的名义借的高利贷,但是,放高利贷的那小子是我老铁不是!现在那帮人利滚利翻到了两百多万了!今天刚从刘斌那里要了五十万回来!别看这个刘斌哭爹喊娘的,但是咱们这边还不够呢,下一步还跟他要!森哥放心,我们绝不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适可而止。”袁森面目冷清地说:“高利贷的事情,既然是你老铁,钱也要得差不多。就那样停了吧。”
“呃?森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刘淼那么样对你,你还向着他们家说话啊!?”许强不解地问。
“我说了,适可而止,你还能听我的吗?”袁森冷声问。
“行!你开了口,我当然要办了!只是,只是刘淼那弟弟,真他妈欠揍的货!”
“行了,我还有事,挂了。”
袁森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给刘淼简单回复了一句信息“他们不会再找你们了。”而后,装起手机,便走了出去。
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拿了手机充电器之后,便跟莫小菲说:“我今晚就去北城,不出意外明天就回来,你在家帮着照顾一下他们。”
“你还没跟我说呢!去北城是不是跟朱思思有关?”
“跟裕祥有关,你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肯定要找北投商量,我这次去北城就是为了找北投的人。”
“那还是找朱思思呗!还遮遮掩掩的?你跟朱思思的关系不一般吧?”莫小菲很是敏感地盯着他问。
莫小菲并不知道他跟朱思思的具体情况,只是从女人的直觉出发做出的这种判断。
袁森感觉当前的事态已经非常复杂,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所以,便解释说:“我跟朱思思只是去向他父亲说录像的事情。那天季润芝不是给你和任行录像了吗?那录像我给朱思思看了,所以,朱思思想要带着我去给她家里人看。”
“哦……那样的话,他俩就结不成婚了啊!?”莫小菲忽然明白过来说:“你是为了防止让通天吞掉裕祥吧?”
“嗯,对,我不想让通天强大起来。”
“我也不想。那你快去吧……不过,”莫小菲说着,轻轻靠上来,眼神有些异样地说:“你可不许跟朱思思发生什么亲密关系,那个女人我可是了解的。她轻易不会动心,可是一旦动心,谁都拉不住她。”
“哦……”袁森简单应声,转身走到厨房跟于姨和孩子们打了招呼之后,转身便离开了。
开车去接朱思思的路上,刘淼再一次打过电话来。
袁森按开接通键,并开了免提后放到一边。
“喂?”刘淼问了他一声,语气明显稳定了很多。
“嗯?”袁森冷漠回应。
“刚才那边给我们打电话了。谢谢你。”刘淼说。
听到刘淼对自己说谢谢,袁森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印象里,他们只在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里因为陌生,刘淼说过几次谢谢。
而后的日子里,她再没有说过这种客气的话。
现在对自己说谢谢,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淡漠状态。
“还有事吗?”袁森冷漠地问。
“我…我现在没有工作了,也没什么经济来源。当然,我不是问你借钱,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让人家来跟我要钱了,我没钱了。”
“你是没有办法了吧?所有的办法,你跟你弟弟都想完了。现在是没有任何使坏的手段,所以才想要停手的吧?刘淼,咱们这么多年的接触,彼此间太了解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但是,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袁森很是无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