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向感不强,等他坐了一阵,掏出手机点开地图的时候,才发觉车正在反方向行驶,离龙城越来越远了。
“真他妈的,运气背了做什么事儿都不顺!”他放下手机,索性闭上眼睛,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一个半小时之后,车停了。
袁森跟着车上的乘客下车,发现路边的牌子上写着清阳镇。
他知道清阳镇,之前还想带着郭芙蓉来这里玩玩。
“青年!坐车吗?去旅馆,便宜!”一个电动三轮车停到他身边问。
袁森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便问:“从这儿去沂林汽车站得多长时间啊?”
“嘿?你这不是刚从沂林那边过来吗?怎么刚来就要走啊?”三轮车师傅问。
袁森看了看四周,风景秀丽。
远处的小瀑布传来流水声,那水从西边淌过来,穿过此刻身下的大桥之后,想东边的清阳镇流去。
那清阳镇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院里都市的一个古镇。不是那种简单的仿制古宅,而是,真真切切的古宅子。
“俺们这清阳镇可美了,而且,俺们这镇子今儿晚上有个大活动,叫转运夜!我看你眉头皱巴巴的,是不是运气不好啊?那晚上的时候,就赶紧跟着大家一起转转运气吧!”三轮师傅一脸憨笑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就找个旅馆吧!”袁森将行李往他车上一扔,便上了三轮车。
不到三分钟的路程,要了十块钱。
下了车,进了旅馆。
回到房间之后,袁森打开手机看了下股票大盘。
可是,却看到裕祥的股票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知道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那天绝对有神秘大单进入了裕祥的资金盘里,只要那大单撤退,绝对会引起裕祥股票的动荡。
但是,此刻裕祥的股票却随着今天的大盘,平稳有序地慢慢上升,上涨了百分之一点二。
他又盯了一阵之后,便知道大单现在肯定是在等待。
明天是周五,如果明天大盘下挫,周六周日休市的时候,爆出裕祥的负面新闻,那周一开盘的时候,绝对会引起裕祥股票的大跌。
所以,如果明天不下跌,才能证明自己是真的失误了。
想定后,当即放下手机躺去了床上。
——
“砰砰砰”房间的门响了。
袁森站起身,忽然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
赶忙站起身去开门,结果看到一个女服务员捧着一件衣服说:“先生,今天是我们清阳镇的转运节,您下去跟他们一起参加活动吧?而且,今晚我们清阳镇的酒吧搞活动,都是半价啊!”
袁森看了看她手中的衣服,就是一件简单的蓝色白底的少数民族服装。
“可以不穿这衣服吗?”他问。
“可以的。”女服务员笑着收了回来。
袁森内心里也有种转运的想法,拿上手机便出了门。
一出门,便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我刚睡醒!”袁森赶忙抱歉。
“没事儿!”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袁森见过很多美女,但是,仍旧是被眼前的美女惊艳了一下。
“你是来旅游的吗?”袁森问。
“嗯,对……”女人看着袁森,莫名地感到一站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你…你是要下去参加活动吗?”
“对。”
“以前参加过吗?”
“没有。”袁森如实说。
女人看着他的脸,愈发觉得熟悉,因为那种熟悉感,隐约产生了一种好感。
“那我带你玩吧……我以前来过一次了。”
“是吗?”袁森微微一笑。
女人见他那笑,便觉得更熟悉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袁森。你呢?”
“我叫朱思思……”
朱思思说着,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知道那种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那熟悉感,来自自己的未婚夫任行……
袁森与朱思思下楼时,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吱的响声。
这家旅馆的老板是个男文艺青年,扎着马尾看到两人下楼之后,当即皱了皱眉头。
“什么表情呢?”朱思思明显是跟他认识了。
文艺老板转头看了一眼袁森,嘴角微微一笑,故作失望地说:
“你来的时候,我还想着怎么跟你套个近乎,来个艳遇什么的,结果……算了,跟他比,我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别跟我贫,赶紧给我们拿两件好看点儿的衣裳,不敢要刚才送的那种!那料子太粗了……”朱思思说。
文艺老板一听,脸色又郁闷了几分,“得了得了!”
说着,便转过去弯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两件衣服,一脸舍不得的样子说:“唉!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得了得了,都是命。”
“哈哈!谢谢!”
朱思思一把抓过去后,转身就将那件男装递给了袁森。
袁森看到这件衣服的款式跟刚才服务员送上去的差不多,但是,却是红色的!
同时,这件衣服的料子明显要舒服,而且在很多细节上做了处理。
“快穿上吧!”朱思思说。
袁森穿着白色旅游鞋,蓝色牛仔裤,忽然发现穿着打扮跟朱思思倒是挺像。
只不过朱思思的牛仔裤是紧身的,将她的身段全都显现了出来。
转过身去时,那优美的臀线惹人遐想。
“你这么漂亮的女生自己出来,也不怕遇到流氓。”袁森穿上衣服后,打趣说。
“我看你就挺像流氓的,”朱思思坏笑盯着他说:“你笑起来的时候,一脸坏味。”
“呵,你看人倒是挺准的。”袁森说着,转身便跟她一同走出旅店。
“我看人当然准了,为了防止其他流氓骚扰我,就得先下手为强找个看起来比别人更坏的流氓,那样人家就不敢骚扰我了。哈哈!”朱思思笑着说。
“你性格一直都是这么开朗吗?”袁森好奇地问。
朱思思听后,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而后,又耸耸肩,笑着说:“行了,出来玩能不能不要提一些让人不舒服的话,这年头,有几个活得真洒脱的?走走走,你步子快点儿,活动快开始了!”
袁森看着朱思思跑向前去,便也跟了上去。
清阳镇距离龙城有四百公里。
这里的风俗跟龙城差别很大,不仅是穿着方面,他们的信仰也很不同。还有他们自己的语。
朱思思跟个小导游似的给他介绍清阳的风土人情,见周围人太多,便拉着袁森胳膊上的衣服,拽着他往小广场旁边的一个门店过去。
店从外面看起来像是一家普通的纪念品店,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装饰很有南蛮巫师的风格。
“阿嬷!”朱思思喊了一声。
一个老太婆听见后,佝偻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要转运珠啊?”
“对啊!两个!”朱思思转头看向袁森说:“拿钱!”
袁森微微皱眉,“多少钱?”
“这个转运珠只能自己买,不能别人替,一个三百!”朱思思笑着说。
“这么贵吗?”袁森说着,还是掏出手机来付账。
老阿嬷一脸皱纹,端详着两个人,并没有去拿转运珠。
“阿嬷,看什么呢?两个转运珠,钱我们付上了。”朱思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