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任何人都能够获得,即便是一个再普通的人,只要他诚心实意地做好事,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杂念和欲望,并且最后获得对方诚心实意的感谢,那么他就能够获得信仰之力。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乱世,还是盛世,道士都会出道观救人。
救人之后自然会获得功德,同时,如果被救的人一想到被救,从而发自内心地感谢那名道士,那么他就会获得信仰。
我见过地藏菩萨,由此也可以说明举头三尺真有神明,神明的力量获得很大一部分源自于信徒的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会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呃,不对!
应该是“好人有好报”、“好事做多了,一口气上五楼。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好吧,虽然听起来有些扯蛋。
主要是在现今社会,不求回报地做好事的人已经很少了,同时做了好事,还要别人的诚心实意的感激,那更不可能。
因为在这个信仰危机的社会,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已经降到了最低,即便一个人真的是不带任何私心帮助别人,而受帮助的人还是会怀疑对方的动机。
只有那金打银修边宝殿上的神佛。才有人跪拜信仰。
说远了。
“开天眼”的方式有很多种,我所知道的,至少有十几种。
在我传授王晓文他们道术的时候,他们一开始也询问我为什么知道如此繁多的道术,而且大部分都是偏门中的偏门。
其实这些道术,或者说一些稀奇的方法,都是我在开启“森罗眼”之后获得的。
这就类似一种传承知识,我师父将他所知道的信息,大部分都通过“森罗眼”传授给我了。
通过在这些知识,不得不说。我那无良师父的确是个牛人。
在得知那些稀奇古怪信息的同时,我也知道,师父之所以传授我森罗眼,主要是他懒得教,所以就用最为简单的方式——传授森罗眼。
但他同时又禁止我使用森罗眼。毕竟婆娑眼才是我的本源,森罗眼就算使用,也不精,无法像师父那么牛逼,而且还会引起神庭的关注。万一让神帝昊天知道我是李牧云的徒弟,到时候就麻烦了。
另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没有使用婆娑眼直接帮他们开天眼,而是用了偏门。
眼下这个问题倒也比较好解决,只要给这些村民开天眼就行了。
只见我伸手放入水桶之中,慢慢开始搅动,在我搅动的时候,眼眸之中的婆娑印微微旋转了一下,随后迅速消逝。水中会有一丝丝紫色的氤氲泛起。
很快,我就从手中取出两片嫩绿的柚子叶,对着身边那酷酷的红衣女人道:“美女,用这两片叶子放在自己的眼皮上。”
红衣女人没有迟疑,从他的手中接过柚子叶。放在眼皮上。
我点点头,对着四周众人说:“大家每人都拿两片,照着这个美女的动作就行了。”
待众人将柚子叶放在眼皮位置,恰好头顶那厚重的云层将艳阳遮盖,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一下子就阴暗了下来。
接着,我伸手过去,打算将贴在檀木箱子封口的一张黄色符纸打开。
那瘸脚中年男人急忙大呼:“不能打开!”
“为什么不能打开?”
瘸脚中年男人当即破口大骂:“你这纯心是想害死我们吗!那里面装的可是吃人的厉鬼!”
让瘸脚中年男人这么一说,四周的村民们纷纷一脸惊骇,有的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而我则是舔了舔略干的嘴唇,笑道:“大叔,你其实已经辱没了半仙这个称谓,其实我看你行走也不太方便,不如再加一个柺杖,但三脚猫好了。”
“你……你……”瘸脚中年男人伸手指着我,一口气竟顺不上来。
“你什么你?你知道今天要是没有我经过,不出三十年,即便你死了,你们村的人也刨你的坟。鞭你尸!”
说到这里,我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伸手在檀木箱子上点了点:“里面这两位,一个是风华正茂的女人,一个才牙牙学语的孩子,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害你们全村!”
“我……”瘸脚中年男人说也有些结巴,“他、他们是鬼!”
“鬼?哼!”我冷冷一笑,“这个世界上比鬼更可怕的是人!”
接着,我伸手直指瘸脚中年男人,对着众人道:“我可以向你们以性命担保,这箱子里面的两位,最多只能算是怨鬼,因为怨恨他们找上了债主。但同时也因为自身实力不强,只能对着小孩子下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这位老书记家里的独苗苗是不是高烧不退,然后一直哭喊呢?”
“嗯。对!”
众人纷纷点头。
“然后去了各大医院整治,都没有效果。”
“对对对!”一听我说出实情,老书记身边刚才那个被红衣性感女人踹飞的中年男人连忙点头,看样子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冷哼一声,转头狠狠瞪向瘸脚中年男人,沉声道:“半仙,我来告诉你吧。表面上,看起来你好像把他们收了,然后用赑屃将他们镇住。可是,有想过后果吗?”
“什、什么后果?”
瘸脚中年男人虽然实力不够,但常年跌摸滚打,眼力还是有的,他知道这一回是真的碰上高手,因此说话的气焰也弱了许多。
两眼一瞪:“后果就是,你特么用一只普通石雕厂雕刻好、没有经过任何程序加持的赑屃镇压他们,会把两个原来仅仅只是实力低弱的怨鬼。通过二、三十年的挤压,变成一夜之间就能将全村人性命都夺取的真正厉鬼!”
话罢,我直接将檀木箱子上的黄色符纸揭开。
接着,檀木箱子自己打开,两团青烟从里头飘了出来,之后众人便惊骇地发现一个身穿70年代最流行的碎花布衣、留着大长辫子的清秀女人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缓缓现形。
众人之中,反应最大的应该是那头发苍白的“老书记”了。
他在看到大长辫子的清秀女人时,手里一抖。本能地后退了数步。
当柚子叶从他的手中掉落,女人和孩子也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也有村民尝试将叶子拿下来,结果同样也看不到女人和孩子,再放上去,又清晰可见。
这一下,众人这才相信这女人和孩子是鬼魂。
让大部分人意外的是,女人和小孩并没有做出特别大的动作,她只是牵着孩子,定定地看着白发老书记。
从女人的眼中,大部分过来人,都看到了仇恨和怒火。
我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大家都看女人和小孩的同时。也在等待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