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张黄色符纸散开并旋飞于工地的八个方位,四张红色符纸则是在工地的中心位置上空疾速盘旋!
顷刻间。整个工地都变成了一个先天八卦阵!
“你……你……”
胖子惊得连连后退。
而我哪会给他机会,阔步上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将他往我们这边扯了过来,右手握拳狠狠捣中胖子的腹部!
“碰!”
一声重击!
“咯啊!”
这一拳打得极重,胖子的胃酸都被打得倒吐而出。
“碰!”
再一拳!
“碰!”
连续三拳!
胖子忍着剧痛急忙后退,随后又是一张红色符纸忽然从乾坤袋里飞了出来,当即绕着胖子的四周飞了起来。
这一张黄色符纸的外围隐隐缠绕雷电。发出“呲呲”令人心肝胆寒的声音。
“不、不不不,别这样,千万别这样……”
“轰!”
天空倏然闪过一道惊雷!
那雷电极为精准地轰在了胖子的身上!
胖子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它居然变成了一只刺猬!
“出马白仙?”王晓文一见胖子居然变成了刺猬,当即惊呼出声,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也不是人!
“白仙?哼。不过只是一只土刺猬而已,凭它的道行还称不上出马仙,应该是出马仙不记名的弟子而已。”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骗局,他们是纯心要弄死我们!”祁高杰是咬牙切齿,恨不能上去将这只刺猬抽筋扒皮。
那刺猬急忙爬起身,朝着前面快跑而去。
我则是慢慢走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不用跑了,把你那藏在地下的老伙计也叫出来吧。如今你们都在我这先天八卦阵里。想逃出去,是不用指望了。”
“臭小子,你别狂!”
刺猬转过身来,对着我怒斥一声:“等我们少主赶到。到时候跪地求饶的只能是你!”
“轰!”
又是一道细长的落雷轰击而下!
刺猬被电得全身焦黑、颤抖。
“三哥!”
这时候一只毛色灰白的老鼠从地里钻了出来,急忙跑到刺猬身边。
“老鼠也出现了,既然你称它为三哥,那应该还有狐狸、黄鼠狼和蛇喽?”说着。一道红色符纸从乾坤袋里飞出,我径自咬破手指,在红色符纸上用自己的鲜血画下婆娑印。
那红色符纸当即朝着刺猬和老鼠飞了过去,在两者的头上缓缓飞舞着。
“刚才那落雷是用黄纸召唤的。威力小得可怜,连人都劈不死。”我用一种说故事的轻缓语气道,“不过,这红纸可就不一样了哦。你们多少都算是修道的,应该知道红纸的厉害吧?想不想尝一尝被天罡雷劈得灰飞烟灭的滋味?”
“天罡雷?哼,就凭你?”老鼠不屑一笑,它显然不相信我能够召唤能轻易将它们打得形神俱灭的天罡雷。
“不信么?”我又笑了,慢慢闭上了双眼,正当刺猬和老鼠都以为我在故弄玄虚的时候,我猛然睁开双眼,那婆娑印在两个瞳孔之中快速闪现,并同时泛起了绚丽光芒!
婆娑印一开。那飞旋于刺猬和老鼠头顶的红色符咒顿时被刺眼的雷电缠绕,一种能够轻易摧毁生灵的能量也随之散发而出。
“天天天、天罡雷咒!你居然真的能召唤天罡雷!”
自从喝下孟姐姐给我的聚魂汤之后,我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实力在不断地变强。
如果没有那一碗聚魂汤,在天无地狱我恐怕早就被鬼王灭了。
而且。之后这几天,我明显感觉每一天自己体内的元气一直在精进。
刺猬惊呼出声,老鼠惊骇之下,居然下意识地往刺猬的身边靠了过去,结果——“哎呀!”
老鼠被刺猬背上的刺给扎到了。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刺猬急忙大呼。
“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你们?我们跟他究竟有什么过节?”
刺猬和老鼠对视一眼,它们同时选择了沉默。
我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二物,双眼很自然地眯了起来,在婆娑眼的盯视之下,它们的身体开始打晃,头昏脑胀、天旋地转。
“两位,我知道你们修行不易。这也是为何迟迟不下杀手的原因,但是,你们别以为我不会动手,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说,我说!”老鼠毕竟比刺猬怕死,他急忙开口。
“老五,不能说!咳!”刺猬刚说完话,它就咯出一口血水。
老鼠见了更加害怕,对着我连连拱手:“别再瞪了,我说,我说!是我家公子让我们做的!”
你双瞳之中的婆娑印缓缓停下了旋转,但它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仍旧散发着绚丽的光芒。
在婆娑眼的扫视下。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谎,因为我能看透他们的灵魂。
“你们公子是谁?”眉头一挑,问道。
既然话已经说出来,老鼠知道这件事恐怕无法善了了,当即叹了一口气:“张家三公子,张梓轩。”
“张家?东北张家!?”祁高杰听了不由惊呼出声。
“文子,把你知道的信息跟我说说。”王晓文一听到东北张家,脸色立即变了变。
王晓文急忙走到我身边。对着我小声说:“解子,难怪师素问那疯女人也不敢动手,因为那是东北张家。”
“怎么,对方很厉害?”
“东北张家也是一个老牌家族。咱们华夏有一半的草药生意都掌控在他们手里,虽不说富可敌国,但实力很强。”
又是老牌家族?
“对方有多牛逼咱们不管,现在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惹到他们?这帮孙子要下这么重的手!”
说着,我凝眸盯着两只瑟瑟发抖的老鼠和刺猬。
“我、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老鼠颤颤巍巍地说。
刺猬则是冷冷一哼:“你们这些白痴,连如何得罪别人都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人活活虐死!”
“妈的,老子被世家公子捅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一只刺脸的宠物给鄙视!”祁高杰怒吼一声,抬脚就朝着刺猬快步走去。
“年糕!”我急忙喝止祁高杰,“先别动手!这两只不过打手而已,就算现在扒了它们的皮也没有用,我们真正的对手还藏在后面。”
我阔步走到刺猬面前,冷眼盯着它:“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屎少主,虽然不清楚我们究竟何时惹到了他,如果他还算是个男人的话,就让他带人真刀真枪地跟老子干一场!”
待刺猬和老鼠逃离之后,王晓文对着我说:“解子,如果我估算没错的话,这件事应该跟鬼屋有关。”
我点点头:“嗯,也只有这个解释。看来,这个东北张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干下这么恶毒的事情。”
祁高杰摸着下巴说:“头儿,你说这个东北张家会不会跟黑瞳有往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