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高晟萧出声提醒高荣彬,“森子,师警官有些时候还是挺温柔的。”
“温柔个屁,除了在跟咱们头儿说话的时候稍微像个女人,平时比男人还爷们!”
明显感觉背后有煞气的高荣彬当即闭了嘴。当他转头的时候,着一身普通装束的师素问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
“卧糙!!”
高荣彬吓得跳了起来,急急忙忙躲在我身后。
“头头头、头儿,救、救、救命啊。”
“师队,你怎么来了?”
师素问进入房间,大赤赤地坐在原先水瑶的位置,而水瑶则是站在我身边,面带笑意地看着师素问。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的情人是他,又不是我。”师素问被水瑶看得有些瘆得慌。
水瑶则是抿嘴娇笑:“没什么,就是发现师队长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师素问正要发话,我则是开口询问:“师队长,这件事楚门也插手了吧?”
师素问愣了一下:“哎,你怎么知道?”
“直觉。”
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对着李南慧说:“从那以后,连续三天里你就没有睡过觉?”
“我不敢睡。”脸色发白的李南慧面色痛苦地捂着头,“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东西就会出现,他太可怕,太可怕了!”
“这位大哥,求你帮帮我姐姐吧!”李金玉同样求情。
“你放心,我……”
这一次是我用西瓜堵住了高荣彬的嘴。
我对着这对姐弟俩说:“我们罗生门是一个团体,说句难听点的话,哪怕帮助的对象是一个生活艰辛的孤寡老人。我们也至少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比如名气和别人的喝彩。”
“我、我可以给你们打工,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了身边的王晓文一眼,他贱兮兮地说:“我们的收费很贵的哦,你一个人怎么行呢,还要把你姐也加上,放心吧,最多也就是让你们扫扫地、端茶倒水什么的。时间不长,就半年吧。”
“就我一个人,一年,两年也行!”
“好,就半年!”李南慧咬着牙答应了。
王晓文伸手拍了拍高荣彬的肩膀,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这个二缺、又猥琐的家伙。
见我这边的套已经下好了,师素问这才开口:“这件事连楚门都找不到踪迹,你能解决?”
我看了师素问一眼,笑着说:“别人找不到,并不意味着我办不到。”
王晓文也补充了一句:“咱不能拿别人的无能,给自己当借口。”
说着,我站起身,对着身前的李慧楠和李金玉说:“跟我们走吧,有些事宜早不宜迟,三天不睡觉,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
我们径自开车抵达鬼屋。
“头儿,我们来鬼屋干啥?哎呀!”高荣彬这一开腔,就被祁高杰拍了一后脑勺。
“年糕,你找抽啊!”
祁高杰堆着满脸的肥肉:“你傻啊,这里现在都是我们的办公室了,还鬼屋,鬼屋,打算要吓跑多少客人?”
车子径自进了院子,一入客厅,师素问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行啊这里,外面都热成火炉了,这里头就跟开了空调一样。”
我没有应话。而是让祁高杰和高荣彬两人用符纸在地上布置简单的先天八卦阵。
说实话,在道术方面我也是半吊子,所以也就用半吊子的方法教身边的人。
也不管其他,总之能用就行。
分别搬了两张椅子,阴阳两仪的点上,我坐阳、李南慧坐阴。
坐下之后,我对着她说:“恐惧是一切噩梦的泉源,我现在尝试着进入你的梦里,可能不是马上就能到你面前,所以你一定坚挺住,绝对不让恐惧左右自己。”
而这时候,水瑶却突然说了一句:“公子,我倒是觉得你在边上辅助比较好,这样毕竟可以把控全局,一旦你进入李小姐的梦里,万一受到很大的阻挠,凶手在你抵达之前就杀死李小姐怎么办?”
“嗯……也有这个可能,从目前来看。对方应该不是普通的妖,而且我觉得李小姐的身体可能也有特殊的地方,这生死攸关,最好还时稳妥一些。”
“那我……”
李金玉刚开口,高荣彬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坚毅地说:“我来!”
“森子,你行么?”祁高杰问。
高荣彬直勾勾地看着李慧楠:“为了我心爱的女孩,就算是死,我也值得!”
这种话,也就高荣彬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说得出口了。
李慧楠没有应声,而是直接闭上了双眼。
我笑着点点头:“好,那就森子吧。毕竟你也跟乱红学了几天的古武,另外我再传你两句咒语,关键时候应该能够派上用场。”
说着,我当着众人的面念叨了两句咒语,随后退出先天八卦阵,双手捏起手诀,发出一声顿喝:“左转天地动,右转日月明,锡杖横梁过,一点鬼神惊!”
顿时,地面上的符纸泛起了金色光芒,这些光芒迅速组成阵势,在两人的头顶上方盘旋。
“入梦!”
双手一合,高荣彬和李慧楠的头微微垂下。
李金玉急忙问我:“高人,接下来怎么做?”
“等!”
“等?”
“李慧楠和高荣彬的神态、表情都还算正常,可间目前进展还还算顺利,我除了只能给他们制造一些外在机会之外,剩下的一切都要凭靠他们自己。”
所以,现在就坐着等吧。
有李金玉在边上看着。我干脆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哎,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之前在酒楼里说的那些,是话里有话啊。”师素问大大方方地坐在我身边,仿佛跟哥们兄弟一样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说说呗。”
我看向师素问:“师队,你对黑瞳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不是很多,黑瞳组织严密,做事密不透风,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个怪胎。一般情况下还真拿他们没办法,我们甚至无法断定一些诡异的案件是否是黑瞳下的手。”
“迄今为止,那只黑色的眼睛我已经见过两次了,第一次就不说了,可是第二次却给我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我顿了顿。接着说,“说句实在话,类似黑瞳这样庞大的组织,我实在不想跟他们正面作对,毕竟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不能拿自己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像黑瞳这样的组织,一般来说,交给楚门处理再好不过了,只是有一点然我很讶异的是。虽然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楚门看上去好像很强势。但实际上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别的不说,李慧楠的梦魇就是很好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