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脸激动,女帝又泼了我一头的冷水:“你以为李冰辰很厉害?我刚才已经说了,他不过只是一只臭虫。朕。呃,我虽然没有见过华夏四公子,不过根据乱红的口述,那四人的实力有高有低。但基本都在‘三归’巅峰,他们当中随便来一个人,随手就能把你灭了。”
“他们再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个普通人,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生活。”
女帝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由地抓了抓头,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想捏死你。”
“别介!有话好说!”
我吓得跳了起来,这个女人也太恐怖了。还真是说杀就杀啊!
“我现在是勤娘,当然好说话。不过,你难道不清楚,现在那华夏四公子都已经视你为仇敌了?”
“哈!?”我愣了好一会儿。“为毛?”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根据探子回报,华夏四公子三天前齐聚余杭城,他们同时传出。将要跟你一决高下的信息,现在但凡有点能力的势力和个人都应该都知道了。”
在错愕了十几秒之后,我终于捂着额头苦笑,看来。这些都是我师父一手策划的。他人都离开了,还给我留了这么一个大麻烦,真不知道是该咒他,还是该揍他。
“那四人也只是跳梁小丑而已。你若真想抱着勤娘,来个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我长长一叹,其实在勤娘苏醒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
我抓了抓头。对着女帝问:“对了,你刚才说的境界是什么意思?”
“一气、两仪、三归、四象、五行、六合、七杀、八荒、九天。”
女帝一下子说出了九个名词,由于前面都是数字,倒是挺好记的。
“这九个境界据说是一位上古大能划分的,三归乃是普通人的最高境界;修士则在四象和六合之间;至于后三个,那不存在于人间。”
我吐了吐舌头:“亲娘哎,还有这种说法啊。”
女帝冷冷一笑:“无规矩不成方圆,即便是到了现代社会,哪里没有等级制度。一家公司里有实习生、正式员工、组长、科长、主任、经理等等。每一个阶层,都拥有者不同的权力和能力。”
“也是。”我点点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突然问女帝,“那个,冒昧问一句,你是什么境界的?”
女帝想了好一会,最后微微摇头:“不清楚,千年以前应是‘七杀’,至于现在么,除非找一个‘七杀’境界的神将厮杀一场,否则还真无法细说。”
我吐了吐舌头,这也太牛哔了,女帝竟然已经是神仙级别了!
女帝突然把脸一正,面色肃穆道:“武解,当你唤醒勤娘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你这一生终将不平凡。在我的计划未达成之前,我和勤娘还是伴生状态。这一段时间,你所想的不是如何将勤娘弄上床,而是如何变强,变得更强。否则,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将勤娘抓去炼丹,或者拘束为闺房禁脔。”
这一次我出奇没有生气,不是害怕女帝,而是她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重重地点头:“我明白。”
不多时,我看到水瑶和千颜一起走了过来,我们这才结束谈话,仰头时我发现头顶早已明月高挂……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豪车停在宿舍楼下。
乱红就在车上等我,我本来以为女帝要随我一起去,但她却没有露面。
上车之后,我就向乱红询问,将昨天晚上女帝没有告诉我的信息都一并问清楚。
通过乱红,我才知道,原来门派也是有等级之分。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等级是永远存在的。
用最为通俗的方法来讲,就团体而言,现今社会有作坊、个体户、个人独资小企业、工厂、公司、上市公司、集团和财团,这也算是一种等级制度。
乱红仔细地跟我说明。门派的等级有七等,从高到低分别是:天、地、人、甲、乙、丙、丁。
每一个等级的门派都拥有不同的资源,同时也能够得到相关部门的一定补助。等级越高,门派的资源肯定越是丰富,别的不说,就我所知道的“楚门”和“道宗”。都是最高的“天级”!
由于我们罗生门从未登记,因此接不到大的单子,见不到好的客户都是必然的。
而现在,乱红则要带着我去对门派进行评级。
“甲级”门派之前,对于门派的评级相对比较简单,就如同拿着资料先到工商局进行工商登记,然后去地税、国税办理相关税务登记。
当然,我们不需要这些。
在华夏,管理门派的部门叫天枢,“甲级”门派之前的评定只要领导人去就行了,测试的是领导人的真实能力,通过领导人的能力来评级。
至于“甲级”开始,评级则比较复杂,乱红也没有细说,毕竟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车上我特意问乱红,以我现在的能力大概能评定什么等级,乱红想了想,吐出一个字:“丁。”
好吧,我被小看了。
昨天已经被女帝贬得体无完肤,今天又被乱红小看,使得我感觉自己肚子里憋了一股气,实在是不吐不快。因此,我也打算等一下在评级的时候,爆发一下。怎么样也要整个丙来。
天枢在每个省的省会都有分部,我原本还以为是在那些高大上的高楼大厦里,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车子并没有进市区,反而朝着东北方向的汤山开去。
上了汤山,车子停在了一个部队营地大门口。过了哨兵的盘查之后,车子朝着一栋看上去已经废弃、而且外形有些古怪的楼房开去。
下了车,四周也不不见人走过来,乱红就带着我径自进入这栋破旧的楼房。
我虽然不是金陵人,但是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听过不少有关这栋楼的传说。这栋楼在建国以前由一个特务头子建立。据说在这里面深埋着许许多多的秘密,其中冤魂遍布,一到夜里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声。
然而,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乱红好像之前来过这里一样,她径自带着我走到一个类似地下室的位置。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乱红伸手轻轻一挥,眼前的画面立即变了,原本破破烂烂的地方变成了一个电梯。
这个障眼法的确相当高级,如果不开婆娑眼根本就无法识破。
我跟着乱红进了电梯,电梯里面没有按钮。人一进去就自动往下放。
约莫有十几层楼左右的高度之后,电梯终于自动开了,而呈现于我眼前的是一个装饰得相当典雅的大厅。
大厅左右两边都有休息区,坐着一些看上去古古怪怪的人。
这些人有的穿着道袍,有的还背着一把看上去很拉风的大刀,更甚者左手缠着一条毒蛇,而右手则爬着一只人手臂粗的黑色大蜈蚣!
总之,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
乱红和我一出现,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