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我总算是把胸腔那沸腾的血液平复了下去。
“武解,怎么样?”
徐丰祥快步走了过来。
“没事,我们走吧,这个鬼地方不能久留。活人的气息只会激发那里面东西的邪气,等我们一离开,它又会平静下来。”我心有余悸地看了这东西一眼,叹道,“还好没有让它醒过来。否则的话,不仅是我们活不了,方圆百里的生物都得遭殃!”
“可是有那颗石头堵住去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啊。”
“怕啥,有我呢。”我那苍白的面容虚弱一笑,之后朝着那断龙石走了过去。
现在我的显得十分疲惫,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快掉下来了,如果是在外面,我肯定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
走到断龙石前,我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张蓝色符纸,把手指放入嘴里。随便地搅动了一下,用自己的血水在符纸上画下一个刚刚领悟的那个神秘咒印。
不得不说,这个神秘咒印感觉在辅助方面比婆娑印要好用,好像是万能的一样,什么方面都能用。
我把符纸放在手掌心,贴在了断龙石上。
接着,我的双眼再度闪现神秘咒印,只不过和刚才不同,那神秘咒印显得很闪烁,时有时无,我真的是精疲力竭了!
神奇的画面产生了,这时候那坚固无比的断龙石居然发出“咔”的一声,随后有半颗断龙石缓缓碎裂开来。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朝着身后的乱红说:“美女们,接下来靠你们了。”
只是我话才开口,突觉背后传来一阵痛楚,接着就发现子书声谷和蔡候急速飞蹿而出,随后地上则是出现了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是手榴弹!公子小心!”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影六的惊呼,随后整个人都被抱入一个温暖、娇柔的身躯之中。
“嘭!!”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整个通道崩塌!
“子书声谷,我赣林老木!!你瞪着,你给老子等着!!”
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仍旧一片漆黑,而我本人仍旧是躺在那柔柔软软的身躯里。
“唔。”
我刚发出一声呓语,就听影六急忙说:“首领,武公子醒了!”
在一旁的乱红急忙凑了过来,我顿觉一阵芳香扑鼻。
“武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头恢复了一些,但此时的我仍旧十分虚弱,而且空气也显得十分浑浊,我轻咳了两声。
“我们还没出去么?”
“是的,出口只有一个,应被完全堵死。”
“赣!”
虽然躺在影六的怀里挺舒服的,但我还是挣扎这坐起来,对着乱红问:“我昏睡多久了?”
“两天。”
“两天?”我吓了一大跳,“难怪空气这么浑浊。”
“咳,咳咳!”徐丰祥咳得很厉害,而且我发现他就躺在我眼前不远处。
“老徐,你们怎么样?”
“身体还行,只是这个空间是密闭的。眼下如果再找不到救援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等等,先别着急,肯定有办法,让我想想。”
我刚刚苏醒,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毕竟之前封印用尽了全力,要完全恢复十分困难。
我双手捂着头,不停地想着办法。
格斗方面。我会游龙八卦掌和一些符咒,不过连乱红都出不去,这方面我就不去想了。
至于别的方面,婆娑眼只有忍土和阴阳两个境界,不过……我刚刚从师父《正气歌》里领悟的那个神秘咒印里带了许许多多的信息,其中——“哎,有了!”
我一拍手掌,对着身边五人说:“大家还记得我之前用影六的头发扎了一个符纸人吧?”
徐丰祥和欧阳仲华同时开口问。
“我刚刚在封印那东西的时候,领悟了一个新技能,它能带着我们离开。”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走!”欧阳仲华急忙开口。
我抓了抓头,笑着说:“不过……那个……”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乱红似乎知道了什么,开口问:“武公子,你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是否元气不足,需要度气。”
“元气不足是吧,我来!”
欧阳仲华撸起袖子就要过来,我吓了一跳,乱红则是伸手将他拦住:“武公子乃是男子,眼下身体虚弱,需要阴阳调和才能恢复一些元气。”
“首领,我来吧。”
乱红刚点头,我顿觉背后生风,紧接着就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揽入温暖而柔软的怀中,不待我反应,就感觉自己的嘴就被一种温温润润、柔柔软软的触感所覆盖。
接着,还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丹田位置。
乱红同时开口说:“武公子。病除一切杂念,下面按照我所说的做。”
乱红所说的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内功心法一样,影六度过来的暖流进入我体内之后,我引领这些暖流流动全身。连续两圈之后,顿时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好,可以了!”
待影六挪开,我舔了舔略有一丝甘甜、馨香的嘴唇。对着众人说:“大家都吧手放在我的后背上,我们准备离开!”
待身后五人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我的眼眸一瞠,那神秘咒印再度闪现。旋即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森罗万象,空藏!”
这一刻,我就感觉自己跟在坐过山车一样,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瞬间天旋地转,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六个人已经站在符纸小人的边上。
“好神奇!”徐丰祥惊呼出声。
我则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身边众人说:“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我要出去找子书声谷算总账!”
所幸的是,子书声谷那贱人并没有将古墓炸碎,因此我们才能够顺利从死门钻出去。
乱红将手放在我的肩头,轻声说:“武公子。切莫冲动,万事还是先等觐见女帝之后再说。”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好,有女帝给我撑腰,压着子书世家,我也好放手弄死丫的!”
第二天下午两点,乱红带着我和两个影卫进入女帝的庄园。
我们抵达的时候,女帝恰好正在庄园的理发厅内烫头发。她坐在机器前听乱红将整个流程汇报了一遍。
最后,乱红将手镯呈现于女帝面前。
女帝拿着手镯,左右看了一眼,随手轻轻一捏。只听“乒!”的一声,我们辛辛苦苦寻找回来的手镯就这样被她捏成粉碎!
“废物。”
“奴婢该死!”
乱红和两个影卫立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算了,起来吧。”
身为帝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个手镯明明是女帝自己想要,结果我们拼死拼活拿回来,她却说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