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祥摇摇头头:“欧阳和另外一个老伙计来过,当时他们那小队人在这里进行了勘查。通过仪器,他们发现村子下面似乎存在着一些年代久远的古墓群。不过,因为这一代并没有什么文化积淀,因此判断为小类古墓群。主要是让学生们进行一些实地考察、勘探,如果能找到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古墓并能下去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下面还有一个大的古墓?”
“嗯,根据欧阳说,在往东几十米位置的一片小树林下面,有一个很大、而且曲折的空间。他们怀疑下面有一个大型墓葬,很有可能是村长,或者某个大人物的。只是根据风水学来说,这个古墓的位置似乎不太正。”
我不是学考古的,对于古墓、古董之类的也不感兴趣,现在对于我而言。唯一目的就是保护这些人不受伤害,我的意思自然是不下墓最好,但这一切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毕竟在考古系的学生和老师的观念里,能够找到一个未被盗、而且保存完好的古墓,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这凭靠的完全是运气。
舟车劳顿了一天,我们大家都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很自然地睡到了大天亮,和平时一样,天刚微微亮,我就起床了。
结果看了一眼枕边,却发现勤娘竟然不在!
我急忙走出帐篷。扫了一眼四周,却发现勤娘竟然站在溪水边的一块岩石上。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面对着东方,此时东方的云彩已被染得金红。
勤娘这个动作我还是首次看到,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可能是电视看多了,学着电视里面的人物在做瑜伽之类的冥想。可是很快就发现了非同寻常之处。
当我走近勤娘的时候,发现她的四周有一股气流在缓缓盘旋,四周似乎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只能依稀感受到一丝丝流动的某种能量正往勤娘身上汇聚。
转头看向四周,发现其他人都没有起来,我缓缓闭上了双眼,在意念的控制之下,一种热流很快就充斥双眸,待我睁开双眼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
在开启婆娑眼的情况下,我发现勤娘四周弥漫着一种星星点点般的气流,它们就如同我之前在飞机上所感触到的能量体一样,丝丝缕缕地渗入勤娘的体内。
勤娘的吐纳很浅,跟我练气时候完全不同。她看上去仅仅只是很简单的呼吸,并没有十分刻意地去修炼。
虽然勤娘站着不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惊恐地发现跟她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虚幻而飘忽不定起来。
我和她之间所存在着的心弦也开始变得若有若无。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情况只有之前勤娘虚弱和最危险的时候出现过,但是现在勤娘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啊!
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走到勤娘面前,抓住了她的手。
然而,即便我牵着她那略冰凉的手,牵动着彼此灵魂的那根心弦仍旧显得很弱,弱得就跟之前女帝存在的时候一样!
这时候,东边太阳照射过来的第一缕曙光映照在勤娘的身上。勤娘这才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头和平时一样,呆呆萌萌地看着我。
恰好一阵山岚拂来,带起了勤娘柔顺的发梢,使得她看上去迷幻而令人沉醉。
直到这时。那种彼此灵魂羁绊着的心弦感触又回来了。
吓了我一大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却是隐隐生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后面仔细观察勤娘,发现勤娘又没有别的什么变化,我就感觉自己的心悬在了半空。
这个地方给我的触动是越来越奇怪,站在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发现四周竟是一个山谷,虽然我不懂风水,却也明显感觉到这个地方透着一种古怪而诡异的氛围。
而最为关键的,就是这株百年老槐树了。
我绕着槐树走了三圈。依旧没有靠近。
这棵树即便隔着二十来米站着,仍旧感觉它隐隐散发出一种十分诡异气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勤娘似乎对这棵槐树也十分敏感,她并没有靠近,而是站在远处,定定地看着我。
看来,这棵树的问题很大。
嗯,怎么办呢?
总得想个办法探知槐树下面是什么,只是我又有些忌讳。
如果是别的树也就算了,可问题它偏偏是一棵槐树,这玩意儿邪门啊,太邪门了!
要是能哄个傻哔把树给砍了——哎。说到傻哔,还真有那么一位!
“听说武学长以前也是我们金陵大学的高材生呢,你学的是法医?法医这个职业工资应该不怎么样吧,你一身地摊货也就算了。就连女神也穿着廉价的衣服,你不觉得羞愧么?”
说曹操,还真就到了。
不远处,徐俊杰带着几个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人未到,声先至;不仅语气让人听了想揍他一顿,那脸上的表情,更想把他直接往牛粪上狠狠一按!
很快,徐丰祥和欧阳仲华也陆续到达。
眼见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我嘴角微微一勾,嘿嘿,计划开始!
想要通过一些言语来激将,或者怂恿一个人去做一件事,首先得了解他的脾性。
徐俊杰是标准的东海小男人,就是那种妈宝、娘炮。
这种人自尊心极强,而且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睚眦必报。别人不小心在言语上冲撞他一句,他会恨不得放火烧人家房子。
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最容易挑唆的。
挑唆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所有人都听见我所说的话。明知道挑唆的人是我,但就是拿我没有办法,连职责都找不到借口!
所以,即便这个被挑唆的人去跳崖、去吃屎。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先是走向勤娘,伸手轻轻理了理她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用一种柔软的语态道:“山里雾重、地面又硬,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没事。晚上我抱着你睡。”
“哼!”
徐俊杰冷冷一哼。
“你哼什么哼啊,有本自己过去把人抢回来,真是的,天天就知道哼哼哼。像个娘们。”
这时候,一个金陵大学的女生在一旁开始煽风了。
这风一煽,就必须起个火苗子,另外一个女生马上补了一刀:“就是。之前那个大二学妹一开始不知道多痴迷他,天天学长前,学长后,啧啧,那叫一个甜蜜蜜啊。可是后来一接触,哎耶,啧啧啧啧啧啧……”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个女孩子后来见到他隔着大老远都绕着走,而且死活不让她男朋友接近,说一旦接近,下面都会变弯的。”
“你……你们……”
“咋,你还想打人?来啊!往这儿打!”两个女生一挺胸脯,愣是把金陵女孩子的泼辣劲给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个大男人昨天还被树上掉下来的鸟窝给吓得哇哇叫,东海男人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哦,这个两个女生我是请的“演员”,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给她们弄了一道清心咒,祛除身上的秽气,使得她们一身轻松,因此她们才会主动地帮我。
这关系好啊,有些事情就好解决,她们本来就看这徐俊杰不爽,讨厌得很;而现在徐俊杰又把矛头指向我。她们当然不干了。
可千万不要小看金陵女生的碎碎念,那可是字字如刀,句句剐心!
徐俊杰也觉得被槐树吓到很丢脸,而且他的同学还开他的玩笑。结果气呼呼地拿着斧头去砍树。
只是他一个大城市来的公子哥,哪里懂得砍树,由于用力过猛,斧头直接切入树干之中。任他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使得周边的人又是发出一阵哄笑。
“我……我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