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算盘出了一个馊主意。
“肯定不行,翻土的痕迹太明显了,上官家的人又不是傻子,绝对会刨土查看的。”
王洋否定了这个馊主意,但他轻叹一口气,到了现在,他也想不到任何有用的办法。
最后秦宇痛下决心。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了。”
王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因为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忙,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秦宇身上。
事实上,到了现在秦宇也无计可施了,把这些东西带到其它地方也不行,现在的街道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哪都会被找到大致方向,然后东西也会被找到。
“看来只能毁灭了。”
与此同时,一支巡捕房大军正朝着古玩街出发,为首的是一个和上官风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上官捕头,我们已经确定秦宇那小子进入了古玩街,而且进入了他自己的古玩店。”
“这次他插翅也难逃!”
一个捕快嘿嘿冷笑。
上官静海是一个不喜言笑的人,比江柔还冷酷许多,没有任何表示,但仔细查看的话,可以看见他的眼里弥漫着一丝丝杀气。
一个中等的城市,巡捕房也足足有十多个,而上官静海所在的巡捕房则是上官家族所在的区域,西北区巡捕房。
巡捕房之间的关系也算不得和善,跟其他行业很多同事关系一样,属于竞争者。
很快他们到了秦宇的古玩店,看见古玩店的大门紧闭,有人当即就笑了。
“大白天的关着门,果然有猫腻,看样子这次一定会有收获。”
“把门给撞开,拿住里面的盗取犯!”
上官静海终于开口了,声音犹如寒冰一样。
有人动了,举着枪就对着门锁射击。
“砰砰砰……”
几枪过后,上好的门锁被打得稀巴烂,有人走过去狠狠踢了一脚,牢固的大门也开了。
“你们干什么?”
王洋怒喝,想阻止这些人,但是没用。
有人推开了王洋,根本不把他捕快的身份看在眼里。
“接到举报,有人盗窃大量文物,现在西北巡捕房特来古玩街搜查,这是搜查文书。”
一个捕快拿出了搜查文书。
“王洋,你敢阻挡,就是妨碍公务,身为公务人员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而且你也脱不了嫌疑,不然为什么要阻挡我们。”
王洋愣了下,他身为捕快,自然知道抗拒搜查文书的后果,轻则他要丢了这身官服,重则有生命危险。
与此同时,金算盘、王贵也急得冷汗直流,对面有搜捕文书,自然不可能抗拒。
施展缓兵之计吗?东西就在后院,这里是唯一的大门,拖再久也没什么用。
“还不闪开,想阻拦我们办公务不成?”
一个捕快对着一群人咆哮。
“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抓回去!”
这时,秦宇从后门出来了,相当的从容淡定。
微笑着开口。
“你们脑子短路了吗!还不让开,不然的话就真的是阻碍公务了。”
王贵、王洋、金算盘皆大喜的看向秦宇,听秦宇的语气,自然是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办法。
上官静海微微蹙眉,对着手下挥手。
“搜!”
十多个捕快立马行动,对着古董店就是一阵翻箱倒柜,无数的瓷器古董摔倒在地上。
看见这种情况,金算盘等人心疼得要死,金算盘开口想说什么,但被秦宇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找茬的,现在真的开口的话,倒是给了对面一个加罪名的机会。
“啪!”
清康熙陶壶被打碎了。
“啪!”
明初长颈夜壶被打碎了。
这些东西三五十万不等,都是店里的支柱,算是排面了。
也还有更好的东西,但往往都会藏在后面,有大客户来了才会带到后面淘宝。
尽管如此,金算盘他们也眼皮子直跳,几分钟的时间就损失百万了,他们也得跟着心疼与难受。
秦宇同样心疼,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非常不容易,尽管身价早超过了百万,但眼睁睁看着财富被糟蹋,还是很心疼。
心疼归心疼,现在必须忍,不能给这些人抓到任何把柄。
“去后院搜!”
一个捕快指挥着其他人进入了后院,这样的行为更是让人眼皮子直跳。
后院的东西足足价值千万,一旦被糟蹋,那就不是心疼一下那么简单了,得疼出病来。
金算盘、王贵他们都很着急,但又没有办法,不敢阻止。
秦宇淡定的对着他们笑了笑,顿时让他们安心不少,一个个神色怪异。
很快进去寻找宝贝的人出来了,对着上官静海报告。
“老大,里面什么也没有!”
上官静海神色一冷,破口大骂。
“废物!”
他动了,亲自进入后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给我挖地三尺,我就不相信东西能无缘无故飞了。”
上官静海冰冷如寒霜,生气后更是有一种吓人的气息。
众人吓得惊慌失措,越是了解他的人,此时此刻越惊恐,连身体都在颤抖了。
这些人很快就找来了铲子,开始对后院“掘地三尺”。
秦宇他们冷冷的看着,现在就是金算盘等人也非常的镇定,他们不知道宝贝藏在什么地方,但肯定不会在地下。
就是把地底刨穿,也不可能刨到东西。
“把墙刨了!”
上官静海发现了秦宇他们的心态,知道东西没有在地下,又让人开始凿墙。
“真过分!”
王洋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也只有他敢说话了。
很快有人找来大锤,开始砸墙,古玩街的建筑物本来就是砖石堆砌的,并非现代化的水泥钢筋,几锤下去就把墙给砸开了。
“什么情况?”
旁边的张老板急匆匆敢来,看见是一群捕快在砸墙,语气软了很多。
“各位官爷,你们这是要找什么?我可以帮你们。”
一个捕快板着脸问张掌柜。
“我们在找一大批古董,你有没有看见,如果知情不报就按包藏罪处理。”
张掌柜看向秦宇他们,眼中有责怪的意思,惹了大祸还牵连他们。
他又好言好语的解释。
“官爷,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包藏祸心,你们要是不相信尽管到我屋里去搜,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藏我这。”
捕快一把推开张掌柜,对着闲着的几个人挥手。
“你们跟我去旁边看一看,我不相信两车古董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找到,秦宇也不可能把东西藏在一旁,那样的话等于没藏。
上官静海的脸更加冰冷了,他死死盯着秦宇,要把秦宇看穿一样。
秦宇镇定自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古董自然被他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来人!把他抓起来。”
上官静海一挥手,立马有人朝着秦宇跑去,开始动手要抓住秦宇。
“你凭什么抓我?”
秦宇微微蹙眉,有点不悦。
“秦宇!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带着三轮车出入大街小巷,这小地方不缺监控器,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