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看见谢嘉欣的表情,微微得意,他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了,像这种……一般都能拿下。
至于旁边那小子……抢了他马子,他又能如何?
“那就谢谢总经理了,还不知道你大名!”
唐玲珑伸手接过卡,嘿嘿笑着问道。
“鄙人江金!很高兴认识两位美丽的女士。”
江金自认为还算风流倜傥的介绍,殊不知在两女严重有多恶心,不过两人掩藏得极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就在这时,门口一个服务员急匆匆的跑来,慌不择路,一路上跌跌撞撞,把装饰品都撞在地上了。
江金非常恼怒,这不是丢了他的脸吗?怒斥服务员。
“慌什么,没看见有鬼客吗?”
那服务员哭着一张脸,指着外面。
“江哥,巡捕房的人来了,那些捕快直奔杂物间,直接把货搜出来了。”
“什么?”
江金身体一震,差点摔倒,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看向秦宇,一双眼睛瞬间就布满了血丝。
他的身上一股杀气冲了出来。
这种气质秦宇曾在两个盗墓贼身上看见,属于亡命徒的,没想到一个酒店的总经理也会是这样的人。
“是你们!”
他咬牙吐出了三个字,在做最后的确认。
秦宇早已今非昔比,知道江金不简单,但也不惧,很爽快的承认了。
“不错,就是我们通知的巡捕房,你想怎样?”
他话语有点冲,因为心情不太爽,敢当着他的面撩他带来的女人,这是对他的一种蔑视。
“我杀了你。”
江金动了,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对着秦宇刺来。
秦宇冷哼,手掌中覆盖着少许真气,一把抓住了锋利的匕首。
他的力气不算大,但有真气在身体里,力量已经不是凡俗能想象,抓住匕首后,任凭江金如何挣扎,也不能有丝毫的作用。
宛如推土机的轮子压住了匕首一样。
“你……”
江金恐惧看向秦宇,根本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人。
秦宇一巴掌拍了过去,这一巴掌直接把江金给拍飞了,整个人如风筝一样飞出去,鲜血喷了秦宇一脸。
“噗!”
吐了一大口鲜血,江金当即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实在太快了,直到这时候唐玲珑和谢嘉欣才反应过来,急忙跑了上来抱着秦宇手臂询问。
“你没事吧?”
“你怎么样?”
两女真挚的关心没有丝毫作假,那是可以直击人心灵的感觉,让秦宇感觉暖洋洋的,但又有一丝无可奈何。
轻轻叹了一口气。
两年听见了叹气,也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们从叹气中听出了秦宇的心声。
“哎哟!是不是打扰了。”
女暴龙江柔来了,刚好看见两个大美女抱着秦宇的手臂,虽然早就调查过秦宇的一切,也知道两女的存在,但还是想不到两女会同栖。
谢嘉欣和唐玲珑急忙放开秦宇,现在有了外人,两人脸上才出现些许红晕。
“你来干什么?”
秦宇询问,按说她不应该在抓人和搜赃物吗?这个时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废话!”
“来找你,自然是需要用到你。”
江柔的回答一如既往的霸气,简洁。
秦宇带着两女到了杂物间,这才发现这里的碗实在太多了,形形色色,五花八门,足足有几十种款式。
看得眼花缭乱的唐玲珑明悟。
“这么多碗,就是古董专家一不小心也得走眼,难怪普通人会拿错。”
秦宇四处寻找,并没有发现古董碗,倒也理应如此,如果就这么摆在台面上的话,那才是不正常。
毕竟那些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普通人一般不会触及,但却能够拿到。”
他这般推测。
“这样的地方吗?”
唐玲珑一根手指敲着下巴,四处观望,很快就看见了更深处的货物柜,小脸顿时露出一丝笑容。
“一定是那!”
秦宇看去,那边是储物间,用来堆放一些备用品的,一般情况服务员不会去那,但又能触及的地方。
他露出一丝喜色,走了过去,很快就看见了放在柜子里的碗。
眉心处发热,古董的信息也随之出现在脑海里。
“金枝玉叶碗:明代初官窑品,绘有金色枝叶,惟妙惟肖,属于女子的用品。价值三十五万。”
“金凤成祥碗:明初官窑品,女子用品,金凤展翅,瑞彩环绕。价值三十万。”
“儿孙满堂盘:明初官窑品,绘有儿孙满堂图。价值三十万。”
这里的东西的确是古董,而且足足有三十多件,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赃物了。
“这些都是!”
秦宇回头告诉巡捕房的人,他们大喜,过去把这些古董碗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把古董碗放在酒店里,还真是一个绝的办法。”
女暴龙江柔沉着脸说道,“绝”字压音很重。
也就是秦宇才会发现异常,换做其它古董专家也不一定一眼就认出是古董,会被当作是做旧的仿真品。
因为现在很多饭店都会这么做。
这种办法真的很“绝”,很难查出。
“好在管理出现了纰漏,不然这批宝贝必然要被运走。”
秦宇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很重要。
要知道,被盗走的古董,瓷碗只是小部分,还有大量的装饰品、特制陪葬品和其它物品,那些东西一件也没有出现。
它们的下落可以从这里窥见一斑。
“那些东西……难道被带到了现代饰品店隐藏?”
江柔很有分析能力,第一时间找到了最佳的可能。
“也许在装修店也说不定!”
秦宇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无论在哪?都不好找。”
唐玲珑插了句嘴,但却分析得很到位,现在的社会饰品店和装修店太多了,大规模查询的话,必然会打草惊蛇。
何况这些东西肯定会被堆在货物间,普通人很难进去查看。
“我先带饭店的人回去盘问,你继续。”
江柔走了,非常的干脆利落,很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咕咕!”
秦宇的肚子也叫了,忙了一天,却来不及好好吃一顿。
最后,他们在路边找了一个摊子,随便叫了一些东西吃。
两女上了饭桌又开始赌气了,受罪的还是秦宇,左一串羊肉,右一串肥肠,差点把胃给撑破了。
直到实在吃不下去,两女才放过了他,他挺着个大肚子,把一旁的孕妇都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