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没有成定论之前,任何人不准私自做主,听到我所说的没有?”
江浙话说清楚后,秦宇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继续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情就先如此,我呢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在这里奉陪,若是各位不再着急,那咱日后再说!”
秦宇轻轻摆了摆手,坐在了旁边。
很明显秦宇不打算离开,即便是日后再说,那也是其他的人,跟孙明昊没有关系。
孙明浩的事情现在必须解决。
“我的小祖宗啊,你现在可真是在给我没事找事!”
孙明浩狠狠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就说不清楚,此时此刻上官风正在来的路上。
旁边的那个助手,原本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看法。
甚至从一开始就觉得是他有些自作多情,像秦宇这种人直接将其抓住也就算了。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如果说真的被上官风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他们两个都得成为阶下之囚。
“哎呀,你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还有点重要的事儿,要不然的话我就先去前面瞧瞧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说完这话之后再迅速起身冲了出去。
“行行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出去将上官风给打发走,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完,孙明浩转身走出去。
看着两个人已经离开,李三峰迅速到达秦宇身侧,小心翼翼开口。
“我说掌柜的这事不一般呀!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千万别上了人家的道,我瞧着他们的情况不对劲呀!”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
也许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具体情况。
其实秦宇何尝不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只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如果就这么离开,万一再生变故可怎么办呢?
秦宇不得不去想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心觉奇怪更多添了几分犹豫。
“现在这件事情了,可是比你想象的复杂!掌柜的,要不然咱们先走吧,别在这里撑着了,您看如何?”
听到了这句话,秦宇的嘴角微微上扬,想要离开怎么能行?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争吵声。
“妈了个蛋的!刚才有人说是我上官家派来的,所以妄图想要进入说是进行视察,可据我所知,从未曾有人派过什么人来!”
“这件事情具体究竟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明白吗?”
秦宇没有想到现在上官风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那一瞬间有些震惊,随即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外。
“李三峰,咱们现在得先出去了!”
看着上官风大踏步的往办公室里走,孙明浩吓得屁滚尿流,就差没跪在这大少爷身边儿了。
“我说大少爷这外面的人碎嘴子胡说八道你也相信呀,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不能在第一时间通知您,我还在这等着做什么呢?”
孙明浩说完这话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件事情自己被人给出卖了,可却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够说服他们。
“您听我说现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之前所说的上官家派来的人也纯属扯淡,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您相信我呀!”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分钟上官风直接踹开了大门。
“孙子都给我滚出来!”
也在这一瞬间孙明浩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然而他在回头的那一瞬间却发觉整个房间里面空空荡荡。
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你们不是说现在人就在里面吗?怎么现在我并没见到任何的踪迹?”
听到了这句话,对方震惊不已,随即狠狠的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看见有人进来,而且就进办公室里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不可能会出问题的呀!”
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愤怒,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才回过头看着身侧的孙明浩冷冷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你究竟把人藏在何处,现在立马让他们出来这件事情,我就可以不做任何追究!”
孙明浩则是挑了挑眉头,似乎是有些委屈。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情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么多双眼睛都在这看着呢,大家心知肚明,你现在把这件事情怪罪在我的身上就不合适了吧?”
孙明浩的脸色微微一变,看样子似乎对此十分不满。
“再说了,具体究竟什么情况,谁不知晓?你现在问我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直接说吧,到底咋回事?”
面前的男子孙明浩曾经见过,也算是上官风的左膀右臂。
但是对方和自己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现在怎么会把手伸到自己身边。
秦宇这前脚刚进来,后脚就能让上官风之的,可见自己身边究竟安排了多少人。
听到了这句话,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而且上官少爷我这么长时间一直为您做事!没有辛劳也有苦劳,至少我从来都没让你失策过,也从来没让您出现过任何问题,对吧?”
看着面前的上官风,对方冷冷开口。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现在这件事情就怪不得我了吧?究竟咋回事,你自己心中应该明白吧!”
“我可不想把这件事情搞得太过于糟糕,我希望咱们能尽快解决!我知道现在对你而言这件事情无关紧要,但是对我而言却非同一般!”
孙明浩坐在了一旁指了指身侧的一堆文件。
“你可以看看你究竟耽误了我多少生意?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这些,爱怎么着怎么着,一切看你自己吧!”
秦宇将话说完后闭上了眼睛,完全不理睬对方,似乎就当这件事情从未曾发生一样。
“再说了,现在随便他们外面怎么折腾都跟我没啥关系,我只想把这件事情办妥,其他的无所畏惧!”
他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该说的都已经说清,该做的也都已经做到究竟行或者不行,完全看他们自己还真跟自己没啥关系。
他是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包括上官风在哪都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解释这些。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他们现在确实是做的有些不地道。
“哈哈哈,我说我老孙!干什么呢?咱们不是朋友不是兄弟合作伙伴吗?咱们中间肯定是有误会,你就别太过较真!”
他一面说着一面摇头,似乎这件事情的确并非对方所言还是有些问题所在。
“这件事情不似你所说的这般容易,我知道你现在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但是事实证明一切如此,你我之间的确也不该再有其他说辞!”
他一面说着一面摇头,对此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