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对上官鸿运的作用,顶多也就是起到敲山震虎而已。
同样的,他相信按着上官鸿运的为人,也不可能在吃下一个大大的暗亏后,就不再对珍宝阁进行报复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秦宇当然需要比过去多留心珍宝阁这边得变动了。
“没有!咱们这里都好。”
金算盘一边乐呵呵得说着,一边把目光向着店面的后堂看去,“掌柜的,刚刚咱们店里可是收了一件宝贝。”
“收了一件宝贝?”
秦宇听到金算盘的话,脸上自然是浮现出颇有兴致的表情,目光紧跟着也就向着店面的后堂看去。
按着金算盘的眼神,这宝贝肯定是被他收入到后堂的库房当中去了。
“走!咱们去看看。”
秦宇的好奇心当时可就被金算盘给调动了起来。
“好!您请。”金算盘的口中这么说着,手臂当时可就向前平举了起来,无比恭敬的表情更是直接就挂到了他的脸上。
秦宇当仁不让得向前迈步。
当他进入到后堂当中后,金算盘很快就拿了一个画轴出来。
不等画轴打开,灼热的感觉可就出现在了秦宇的头脑当中。很明显的!这个画轴肯定是个老物件。如果事情不是这样的话,秦宇的眉间瞳根本就不会产生反应。
唰!
画卷一开,千奇斗艳的花朵可就进入到了秦宇的视线当中。
这画卷当中的花朵虽说是由水墨而成,可是看在人的眼中非但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反而还有那么几分栩栩如生的味道。
嘶!这是……
“秦掌柜,您看这落款!”
金算盘在打开画卷的同时,目光当然一直都停留在秦宇的脸上。
他显然是想要看看,秦宇对眼前的这幅画究竟有什么看法。当他留意到秦宇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时,心里可就更有了那么一点儿得意的感觉。
他觉得秦宇这肯定是跟自己一样,也被眼前的话给惊艳到了。
唐寅!
一枚精巧的章印可就进入到了秦宇的视线当中。
看这意思,金算盘刚刚收回来的这幅画,竟然还是唐伯虎的一幅真品。
可是……
秦宇虽然感到眉间瞳一直都有反应,但是它却没有能够将这幅画的来龙去脉给报出来。
这在从前,那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如果眉间瞳不认得这幅作品,那么它……
秦宇的心里这么想着,当然是将自身的内力再次发动了起来,并让体内更多的气息聚集到眉间瞳上。
显然!
他希望自己能够借助这样的手段,让眉间瞳的力量变得更大一些,而这当然也就能够让眉间瞳更好得来照射面前的这幅磅礴大作了。
【未知古画一轴,画风古朴、遒劲,颇有大家之风,手法神似唐寅,但该画作未收录在各个文献当中。】
难道说,这画作就跟他之前找到的米芾的字稿一样,都是不世之作?
秦宇得到眉间瞳的提示,心里当时就冒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可是,他并没有为此脸上就轻易得露出笑容,而是仍旧把目光紧盯到这画轴上面。
毕竟上次见到米芾的手稿时,眉间瞳的反应可是非常直接,并没有像如今这样犹豫。
事情明摆着!
眉间瞳应该是觉得这幅画作有问题,但是……
它竟然也没能够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究竟存在于哪个地方。
“掌柜的,您看这画怎样?”
金算盘当然是想要获得秦宇的首肯了。
别看他都老大一把年纪了,可他加入珍宝阁之后,却还寸功未立,如今当然是着急着想要立功表现一下自己。
“这话看上去不错。”
秦宇的话说得有些迟疑。
既然眉间瞳并没有判定这画就是真迹,那他说话的时候当然也就应该小心一些,而不是直接就把话说得太满。
“哈哈!我就知道秦掌柜看到这画肯定会喜欢的。”
金算盘听到秦宇的应对,当时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在发笑的同时,他的手更是向着须髯上面捻去。看他如今这得意的表情,那完全就是一副捡漏成功的模样。
“老金,这画轴是别人拿到咱们店里来卖的吗?”
“对!这画的原主人家里遭了点儿事,所以就把一些古董字画拿出来卖,结果这画就送到咱们这里来了。”金算盘当然是不会有所保留,而是直接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了口。
“拿了些古董字画?”
秦宇却在抠金算盘的字眼,“那他其余的那些古董和字画呢?”
“其余的?”
金算盘并非一个多事的人。
再说了!到古玩街来做买卖的人讲究得是一个缘分,别人既然不愿意把自己的宝贝送到你的面前来,那你要是非要去看人家的东西,那也就说明认可对方的东西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你还想要跟人家讨价还价的话,当然也就不可能了,故而这些古玩街的店主、掌柜们除非是碰到了十分之百、千分之万让自己心动的东西之外,那是绝对不会轻易打听对方其他宝贝的。
在如今这件事情上,金算盘当然也是一样。
虽然他被这幅古画给震撼到了,可这并不足以让他震惊到犹如见到了天物一般。
在这样的状况下,他当然就是想法压低价钱把这幅画给收回来了,至于卖主其他的物件嘛,他并没有多少兴趣去跟。
毕竟珍宝阁在河阳市的古玩街上,那可是鼎鼎大名、首屈一指的大店,难道他们还会缺少字画奇石可卖?
“嗯!我想要看一看他其他的宝贝。”
秦宇并没有去理会金算盘脸上的表情,而是直接就将这话出口,头也非常用力得点了点。
有些情况下,当人对于一幅外来的藏品不好下定论时,当然是参看卖家的其他物件就能够找出一点儿蛛丝马迹了。
毕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东西。
如果这个卖家让人一看就有种无法信任的感觉,那他手中的卖品当然也就会存在某些问题了。
秦宇此刻显然就是想要通过这个卖家的长相、还有其他藏品的情况,来辅助判断一下这幅画轴的情况。
“这个,我还真就没细问。”
金算盘的话说得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收敛了回去。
他感觉得到,自己应该是开心得太早了些。
按着秦宇此刻的表现,他摆明了并没有相信这画的意思,反而还在怀疑它是一幅赝品。
只不过,秦宇并没有将这样的话说出口来。
“嗯!老金,那您能不能派人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周围的几家大店,是否也受到了类似的物件。”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
金算盘的脑袋要是跟一般人的一样,那他也就不能够被人叫做金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