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板,这买卖再大,它也是笔生意嘛。你有什么话就跟我兄弟直说好了!如果你们相互之间都觉得价格差不多,那就卖给我个面子,就把这生意做成了它,咱们将来长长远远的。”
朱老六发现局面有可能会僵在这里,当时可就又将和稀泥的话出口。
“一百万!”
秦宇微微一笑,直接就把这个数字说了出来。
“一百万?”
应当说!秦宇开出来的价码其实并不算高,可上官鸿运却还是惊叫了起来,就好像他听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价一样。
“哎呀!兄弟,这东西这么值钱?”
朱老六当然是一副无比震惊的表情,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老玩意儿竟然能够卖出这么多的钱一样。
“上官老板,我这已经给你优惠了。刚刚我看你把玩这物件的样儿,只怕我再多要十倍的钱,你也一样有兴趣。”
秦宇就好像没有听到朱老六的话,直接就用生硬的口气将这话出口。
“呵呵!小兄弟,这个价格并非不能接受,可你要不让我讨价还价,好像就不太对了吧?再说了!咱们得来的东西那可是盗来的,难道你觉得它们还敢轻易露脸吗?”
“上官老板,您说没错儿。”
秦宇的话说得很淡定,“可它要不是很难露脸,我也就不会把这东西给贱卖了。”
一百万!贱卖。
朱老六听到这两个词,嘴巴当时可就向着耳边咧去,脸上更是飘浮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着模样改变,他的目光当然也向着朱老六的脸上盯去。
可是,他的内心当中则生出了极为不爽的感觉。
毕竟在秦宇出现在上官鸿运的面前之前,他已经卖给老家伙很多东西了,而那些东西如今看来真是被他用连白菜价都不如的价格给卖掉了。
上官鸿运听到秦宇的话,当时可就在嘴里吞咽起口水来。
别看他刚刚还在说陶马俑的不是,可如今听秦宇把价格说得如此坚决,心里顿时就有了非常为难的感觉。
“上官老板,如果您的确不喜欢这物件,我可以把它带走。只是,麻烦您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秦宇看到上官鸿运的脸上满是纠结的表情,索性就将这话说了出来。
听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上官鸿运的面前走掉一样。
“别!兄弟,价格方面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再一小叨?”
“上官老板,这价格嘛,我感觉已经很合理了。不过,你要是真心想要这物件的话,那也可以拿东西来换。”
“拿东西换?”
上官鸿运听到秦宇的话,脸上登时就呈现出窃喜的表情。
虽然他强忍着笑容,可嘴角却还是微微得上翘了起来,而他的目光更是紧盯到秦宇的脸上。
“没错儿!我要你的五羊方尊。”
秦宇直接就将这话出口,“我听说,它已经被我兄弟转卖给你了,所以我希望拿我的陶马俑来交换你的五羊方尊。”
“喔?”
上官鸿运那是多么狡猾的人!
他听到秦宇的话非但没有放声大笑,反而还装出了一副极其震惊的表现,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想过事情还会有转机。
“上官老板,我看这买卖值!”
朱老六就好像是一副后知不觉的模样,想要促成这件事的话语当时可就从他的口中,“您看您当初从我的手中收走五羊方尊只花了万把的,可这陶马俑却值一百万啊!”
上官鸿运咧着嘴巴听完朱老六的话,心里全然都是妈卖批的感觉。
虽然朱老六的话半点儿添油加醋的意思都没有,可是他越是这样讲就越发得表明,他做生意不够诚信,而这显然是跟绿林客们收货时的大忌。
“这是因为你的那个五羊方尊实在是我吃不准的物件,而我又喜欢陶瓷,所以在我这里上好的瓷器一般都能够卖出一个好价格来。”
上官鸿运的心里虽然带气,却不得不做出一点儿解释。
他是真得非常想要得到秦宇手中的物件,可他却又不想为此多些花销。
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会有如今这样犹豫的表现,倒也算得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上官老板,那我的那个天目盏,是不是也能卖个百八十万?”
朱老六故意把这话接了过去,脸上还飘浮出乐呵呵的表情,就好像他当真挖到宝藏了一样。
“你的那个天目盏距离现代未免太近了些,所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你报高价啊!”
上官鸿运听到朱老六的追问,牙齿都紧咬了起来,咯咯的声响更是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那你准备出几万?”
朱老六可是半点儿情面都没留,直接就将反问的话出口,脸上更是呈现出异常的亢奋的表情,就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朱兄弟,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你难道还担心我会坑你吗?”上官鸿运虽然心里很不爽,却还是紧咬着牙关将这话从牙缝当中挤了出来。
这要是放到过去,他早就招呼保镖进来撵人了,可如今他却没有办法这样做。
他真得很担心!
他怕自己放过今天这个机会,后面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毕竟秦宇修复起来的陶马俑那可是个孤品,这当然会让它的价值一下子就拉高起来。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朱老六的话说得好像很不爽,冷哼声甚至还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就他如今这样的表现,那给人的感觉当然就是他的内心里面充满了不快的感受。
“上官老板,你到底换还是不换?”
秦宇故意用催促的话将这话出口,而他的身躯当时也就直立了起来。
看他此刻这表现,那就好像上官鸿运只要说半个不字,那他就要迈腿走掉了。
“别!兄弟,我换。”
当人太过喜爱某样东西时,那就会变得很没立场。
按着上官鸿运的习惯,但凡经过他手的东西,那就没有不雁过拔毛的时候。
可如今他却有那么点儿放弃给秦宇拔毛的打算,而这显然并不符合他的为人。
“嗯!我就知道上官老板您一定会答应我的。”
“可是,这位兄弟,我能问一下?你干嘛要拿陶马俑来交换五羊方尊呢?”上官鸿运显然还觉得不够解气,故而方才会将这话给问出了口。
“喔!这简单。”
秦宇抿嘴淡淡得一笑,紧跟着就用轻快的口气回答,“这是因为我这趟来,原本就是冲着五羊方尊去的。毕竟有人给我下单,让我得到这个东西,可这物件不像却被六哥给拿走了。”
“哈哈!好,我明白了。”
上官鸿运听秦宇这样解释,貌似畅快的大笑声可就从他的口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