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美女,你说的没错,陈晔确实是陈老大的儿子。”王振天直接接话说道:“不过嘛?”他看了铁柱一眼,接着说道:“不过陈老大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他大喘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就已经意外身亡了。”他把烟头丢在地上接着说道;“哦,对了,陈晔还是柱子养大的,是不是柱子?”
铁柱冷哼一声,没说话。
只听王振天接着说道:“咱们几个当时一起打天下,那时候真是让人怀念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唏嘘;“我相信如果陈老大在天之灵看到你把他的孩子养大,都会感谢你八辈祖宗的,哦,这句话说错了,你看我这个嘴呀,我这没文化,你们担待一些呀,总之你们明白什么意思就行。”
“阿天,你什么意思?”铁柱脸上
铁青的看着他。
王振天耸了耸肩,故作惊讶的说道;“难道陈老大不是意外身亡吗?”
我隐约明白了什么,难道说陈老大当时的死和铁柱有关,而他又把陈晔养大了。那么陈晔知不知道呢?如果陈晔真的知道了,他又该怎么做呢?
铁柱哼了一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饭店里。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似是愤怒,似是凌然,仿佛更有着杀气。
现在铁柱正在被大飞和沈丹丹不停的打压着,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王振天。
我们更是和铁柱看似面和心不和,如果铁柱真的要做点什么,恐怕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我们吧。
和辉哥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点起一支烟,刚要走进饭店,就听到发动机强劲的隆鸣。
沈楠的一身红衣伴随着微风清然舞动,别人结婚她竟然穿着一身红衣,她是不是砸场子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个硕大的墨镜。单手开着车,一个很漂亮的刹车直接把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小宇。”她摘下墨镜,对我挥着手。
沈丹丹看到沈楠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进了饭店里。
“额,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愕然。
沈楠从车上走下来,红衣烈烈而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我也认识陈晔呀。”她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皱了一下眉头,暗暗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听说你和王萌萌分手了?”沈楠笑着问道。
听到王萌萌的名字,我的心里莫名的有些苦涩;“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我和王萌萌算不算分手,也许真的已经分了吧。
她在大洋的彼岸,我在此岸。
不知道再次相聚,彼此又有什么变化。
“哦,那我的机会来了,我就是你最后的一个女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沈楠自信的笑着,精致的侧脸洋溢着让人沉醉的笑容。
“卧槽,强抢民男呀。”凯子啧啧称奇;“怎么没有人强抢我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楠;“我现在不想处对象,你明白。”从王萌萌和沈丹丹的身上已经带走了我所有奋不顾身的勇气。
其实一开始我和王萌萌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本身的身份不对等,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爱了,一切随缘就好。
因为失去比一无所有更痛苦。
如果注定要失去,那么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
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掠过了妍妍清冷的样子。
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很想妍妍。
“没关系,我想呀。”沈楠轻笑着。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走进了酒店。
硕大而鲜红的地毯直入一旁的舞台,宛如通向是另一个幸福的天堂的道路口。
这样的道路,也许每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吧。
摇了摇头,心里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找到位置我就坐了下去。
“卧槽,你怎么才来?”天赐坐在对面,叼着烟,旁边还搂着一个女人。
从桌上我拿起烟,点上了一支:“这都早了。”我看了那女的一眼,笑嘻嘻的说道:“天赐又换对象了,可以的,我这一次赌你依然还过不了一个月。”
那女的瞪了天赐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特么的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天赐瞪着眼睛说道。
“我感觉小宇说的没错呀。”凯子他们笑呵呵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我认为超不过半个月。”
那女的冷哼一声,拿起包就走了。
我们几个都笑了,倒是天赐抽了口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喂,走了,你还不去追呀?”凯子幸灾乐祸的说道。
天赐耸了耸肩;“走就走呗,不惯她这脾气。”他向前动了动凳子:“我告诉你们女人不能惯,越惯越得瑟。”他脸上露出一个异常**的笑容;“没事就得打一顿,绑上打,你越打她越高兴,也就越听话。”
我们几个都愕然不止的看着他,难道他还有点别的爱好不成?
在后面就是沈楠她们,还有好多个女的。天赐的话声音也不小,都被她们听到了,一个个目光不善的看着天赐,当然天赐背对着她们,并没有发现。
“咳咳……”壮壮轻咳了两声;“你说的很有道理呀,这个我们没经验,天赐你是怎么做的。”
说这个天赐就来了兴趣,他笑了笑,从桌山拿起一块喜糖,扒开放进了嘴里,卡巴卡巴两声嚼碎就咽下去了。然后抽了口烟,很是经验老道的说;“我告诉你们呀,有的女人是调教的,什么叫调教知道吗?就是那个什么,你们应该也明白呀。很多女人都有一种被征服的欲望……”
王晴和沈楠她俩站起身,悄悄的走到了天赐的后面,双目喷火的看着天赐的背影,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
我们几个不易察觉的看了她俩一眼,没说话。
天赐还在哪滔滔不绝的说着,吐沫横飞;“有的时候,给她绑起来,玩点格调,然后慢慢的开发她的心里……哎呀,卧槽,谁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晴按着脑袋直接磕在了桌子上,鼻血横流。刚要抬起头。
沈楠不知道从那里拿过来一块桌布,直接就蒙在了他脑袋上。她和王晴两个人上去就是一顿揍。
“卧槽,谁,谁?刚特么的打我,想不想活了。”天赐不停的哀嚎着。
又打了几拳,王晴和沈楠忙不迭的坐到了座位上,拿过饮料倒上,好整以暇的喝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天赐才慢慢的用手把桌布从头上扯了下来,鼻血横流,一只眼睛眼眶乌黑,一看就遭到了重击凝聚而成的。
“马勒戈壁的,谁?谁打的?”天赐站起身委屈的叫着,不时的用手抹一下流出来的鼻血,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四周无人应答,他看着我们说:“谁打的?”
“不知道,刚刚我在思考你说的话,走神了,没看清。”凯子满是正色的说道。
“操呀。”天赐低低的
骂了一声;“是不是你?”他看着王晴问道。
王晴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还和沈楠又说又笑的。
“难道不是你?”天赐疑惑的嘀咕了一声。
我们都忍着笑,没有说话。
静坐了片刻,主持人缓缓的走上台说了一些开场的废话。
接近着陈晔和张雪挽着手走了进来,张雪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浅笑,踏上了红地毯,一步一步的缓缓走来,宛如仙女下凡一样。
这样最美丽的时刻,每个女人的一生也许只有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