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这么老实,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嘛!你说你这是不是贱得慌?”汤乐天随手拔出一根银针道。
瞬间男子感觉身上的奇痒全部消失不见,心中不由得骇然,更是苦笑不已。不是他贱,而是你特么太无耻好么?
和这样的人做对手,那绝对是心中一辈子最大的噩梦。刚刚那种难受和痛苦,哪怕是多承受一秒钟,都会让人觉得仿佛是在地狱烈火中烤了一天。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说。”男子依旧跪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道。
“两个问题,第一:古慕枫和周立阳到底在做什么打算?第二:你刚才说起我哥,你知道些什么内幕?”说起自己哥哥,汤乐天眼神中露出了一股无形的杀气,冷声道。
“其……其实两件事我都不是很清楚,但参谋长现在肯定无心与你为敌,我们的目标只有南洋人,雅玛那些也只不过是附带的而已。”男子偷偷看了一眼汤乐天,随后又立刻低下了头怯生生的道:“至于你哥哥那件事,我更是不清楚,只是按照一个人的指示,参与了其中一个小小的环节而已。当初我却是接到的指示就是除掉你哥哥,但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我们并没有完成任务。只知道一点,绝对不像是你现在了解的一样,其中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参与人数之广,远超你我想象。”
他的话让汤乐天再次皱起了眉头,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从某种意义上来道,他的这些话都是废话,根本就解决不了内心的疑惑。
“你说的参与人数之广,应该少不了古家的份吧?”汤乐天再次举起了那跟银针,面容冷峻道:“当初给你指示的人是谁?和你一起接到指示的还有些什么人?”
“每个人存在的角色都不一样,经过这么多年,我也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男子十分郑重的道:“当初每个角色都有不同的小任务,当这些小任务全部完成的时候,凑在一起便完成了整个大盘计划。”
“单点说就是,就像是一个拼盘,我们就是策划者的其中一块,每个人都不觉得自己这块发出去后会发生什么大事。但事实却是,当每个人的那么一点点小拼块,凑在一起却导致你哥哥的死。”
“事后,我们每一小拼块才发现,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帮助那个幕后真凶完成了对你哥哥的杀害。”
“……”
虽然他说得迷糊,但汤乐天还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参与的人,谁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举动却导致了一条生命陨落,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早已为迟已晚。
如果他讲的是真的话,那就不得不说,这场庞大阴谋的策划者心思极其缜密。参与人数众多的话,自己想要顺藤摸瓜找到他,那无异于难于上青天。只怕等自己找到他,他也已经归西了。
“给我们指令的人我也不认识,只知道一点,对方看上去不过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应该是华夏道人的打扮。”男子稍作思考后,极其肯定的道。
他的话立刻让汤乐天联想到了在马尔代夫的那已达祖师境境界的道长,不由得感觉身体抽动了一下。听过他和九大人的交战,虽然那天有自己硬战在先,但可以肯定他的身手绝对在九大人之上。如果这事真的搭上那道长的话,事情恐怕又要增添了很大的麻烦。但转念一想,从年龄上来道,那道长显然不现实,但也不能排除是幕后策划人。
这一切的疑点,恐怕最终还是要落到古慕枫头上。
“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你是当初的直接参与人,你心中肯定也一定有不少的想法吧?都统统说出来。”兄长的死越查越是感觉其中的水很深,汤乐天瞬间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庞大的云雾之中,只能转头问道。
“我也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当初的只是按照指令行事而已,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了。”男子苦苦哀求道:“不……不过,不过我觉得有件事还真是挺奇怪的,给我传达指令的人我是第二次见。而且这期间相隔了三年之久。但……但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您说吧!十几岁的孩子可是快速长身体的时候,但……但……但那人几年过去了,依旧还是个小孩子模样。”
男子的话,立刻让汤乐天也跟着陷入了震惊之中,但立刻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孩子,而是有长不大的病或者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想清楚这个问题,汤乐天心中也跟着晴朗了许多。虽然华夏人口众多,但要想找一个长大不的道士那就简单多了。
“据你所知,还有什么人参与其中?”汤乐天狐疑问道。
“我们都是单独的接任务,和雇主的人都是单向联系。据我所知,在我们八兄弟中,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人参与其中。对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当时一些好手的秘密,以此作为威胁。大家见对方提出的要求很简单,自然也没人冒险去违背对方。但我们都知道一点,来人都有告诉我们要杀掉你哥哥。”
男子说的话越多,汤乐天内心的疑惑就越深。自古以来,做这种杀人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对方为什么要告诉每一个人?
当然,这肯定不会是心血来潮,否则不可能留下这么多线索。只能说明一点,对方之所以这么做,其中肯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
“我那兄弟曾经告诉我,在接到指令后,他听到那小道离开的时候接了个电话,称呼对方为冷少。”男子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眼前为之一亮道。
冷少,汤乐天第一反应就是燕京的冷无心,因为别人都是这么称呼他的。但汤乐天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冷无心的人品自己绝对相信,但姓冷的人在华夏并不多。能让那小道称为冷少的人,光这称呼就足以说明一点,小道对他非常尊敬,也许这事还真能在燕京冷家打开缺口。
“你那兄弟叫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请他来跟我谈谈?”
“就是我们几兄弟的老大,他当初在古武界还是相当有名气。身手远在我之上,你要想见他,只怕还真是一件麻烦事情。”男子很是为难的道。
见从男子口中已经再也套不出半点线索,汤乐天也只能暂时放弃。但心中已经明白了一点,通过和那道长的交谈,他就算不是其中的策划者,也肯定知道些其中的内幕。但那道长飘忽不定,要是他不来找自己的话,恐怕这辈子想要再见他都没有希望。
“汤……汤少,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诉您了,您就饶了我这条小命吧!”男子身体一哆嗦,磕头如捣蒜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