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汤乐天下意识就脱口而出,旋即想闭嘴也来不及了。
“咯咯……”令狐媚顿时捧腹大笑起来,很美形象地弯着腰道:“笑死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自私的想法。”
汤乐天脸色一黑,这算自私吗?是个男人都想独占那一份美好才对。
“你到底来干嘛的?”汤乐天没好气问道。
“没什么,苏总怕他们累着,让我临时过来照看一下,顺便给他们带点吃的。”令狐媚道。
“送完了?”汤乐天没好气问了一句,接着道:“送完了就赶紧回去。”
“急什么,等蒋炜抽完烟回来,我就走了。”令狐媚撩人地拨弄了一下长发,悠悠然坐了下去,修长的双腿架起,更显得完美细长。
而汤乐天这一次却没有惊讶,反而脸上闪过一抹狐疑的神色,反问道:“他也会抽烟?”
“男人嘛,会抽烟有什么稀奇么?”令狐媚一愣,也反问了一句。
“没什么。”汤乐天笑了笑,道:“那你先在里面坐会,我出去守着。”
“出去?怎么,你这么怕我的么?”令狐媚神色又变得揶揄起来。
“可能么?这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吗?”汤乐天解释道。
“我都不在乎,你那么介意干什么?来来来,不怕,就呆在里面嘛。”令狐媚眨了眨眼睛,瞬间就露出一副柔情蜜意、温柔汪汪的神态。
汤乐天一见状,顿时转身就跑,哐地一声,将病房的门合上了。
落荒而逃!
“哈哈……”令狐媚看到这一幕,嘴都快笑歪了。
汤乐天没有再理会这个要人命的妖娆女人,出了病房之后,就站在那。
没多久,蒋炜就从吸烟区走了回来。
“汤先生。”看到汤乐天,蒋炜也是一愣,旋即笑了笑道:“你也来了啊,没事,有我在这里,大可放心。”
虽然他知道汤乐天只是个司机,但是就凭汤乐天和苏冰凌的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就得揣摩着点,至少不能真把汤乐天当个司机。
“有劳了。”汤乐天也笑道。
“哪里的话,能为苏总分忧,也是我的荣幸。这件事说到底,我也得负大部分责任,如果不是我管理不当,也不至于让老许受这份难。”蒋炜叹了口气,道。
“不用自责,这不能怪你。”汤乐天拍了拍蒋炜的肩膀,转而问道:“对了,有烟吗?我的忘了带了。”
“烟?”蒋炜立刻笑了起来,道:“当然,我也刚抽了根,这东西沾上了,一会儿不抽的话,还真不习惯。”
蒋炜丝毫不疑有他,毕竟汤乐天平时也的确会抽烟,只是抽的都是细烟而已。在没带烟的情况下,将就抽两根粗烟也没什么。
“好,谢谢!”汤乐天接过烟,自己拿出火机潇洒地点上。
“嗯,要是不够,一会再问我要。来之前,我是装了几包,就是怕你抽不习惯。”蒋炜道。
“哦?你平时就只抽这种烟?”汤乐天吸了两口,道:“这烟味道的确不错。”
“当然,我也只抽得惯这烟。”蒋炜点头道。
“好,那你去忙吧。”汤乐天笑了笑,朝着吸烟区走去。
“什么?失败了,而且你还暴露了?”
一幢别墅当中,一道人影猛地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凌厉之气。而坐在他对面的,赫然是之前被救走的七爷。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洪竹。这一刻,这三个人竟然坐在了一块儿。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玩那么一手,早就埋伏在了木灵那妞的房间里。”七爷沉声道。
“没想到?你是第一次输给他吗?就不能小心一点?”这人冷冷道。
“我想,应该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许被他知道了点什么。”不远处的洪竹忽然开口了。
“环节,哪个环节?”这人看向七爷,喝问道。
七爷神色一凛,旋即皱眉沉思。
很快,他就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这个声音,七爷猛地将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砰地一声,屏幕顿时四分五裂。
“是那个医生那边暴露了?”洪竹冷笑一声,道:“我早就说过,那个人未必靠谱。”
“闭嘴。”七爷低喝一声。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当初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证可以让那个工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么?”洪竹可丝毫无惧,他和七爷之间,本来就是平等的,至少在这里是。
如果换个地方,就现在落魄的七爷,对他洪竹来说,更是什么都不是。
七爷扭过头,神色变得无比狰狞,道:“洪竹,你是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怎么不能,你不过就是个连江山都丢了的落魄乞丐!怎么着,还以为你是江城的皇帝呢?”洪竹冷笑道。
“你……”
“够了!”这人猛地一喝,旋即一把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手上,冷冷道:“谁再多嘴一句,我就送他去地狱。”
他的声音虽然不硬,但洪竹和七爷都不会怀疑他的话。这个人本身就可怕,而他背后的势力,就更为惊人。
“让你们坐在一起,不是让你们吵的,而是让你们想办法把事办好。”这人冷冷看了一眼七爷和洪竹,才接着对七爷道:“你的失败,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计划,还让我们损失了两员大将的战斗力,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七爷一滞,他的确没法交代什么。
“哼,指望他,还是算了吧,不如多指望指望我。”洪竹淡淡一笑,道:“还好我早就知道你不靠谱,另外有安排。”
七爷看了一眼洪竹,他也知道这所说的安排是什么,才会在汤乐天面前说出“战场永远不是在一个地方”的话。
“小心别阴沟里翻船,他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七爷冷笑了一声,提醒道。
“这就不劳你烦心了,我布置了两年的棋子,会是那么容易暴露?”洪竹自信满满。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那个工人务必得死。”这人沉声道,旋即他低着头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另外那三个工人你安排得怎么样?”
“好吃好喝供着呢,暂时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不过他们最近都在囔囔着要拿钱离开这里。”洪竹谈到这三个工人,神色有些烦躁,似乎很不屑和他们打交道。
“离开?”这人冷笑了下,道:“行了,把地址给我,既然要钱,我给他们送去就行。”
“需要我陪你去么?”洪竹主动请缨道。
“也行,帮我提提钱,毕竟我不太喜欢那东西。”这人看了一眼手里的枪,淡淡道。
洪竹也是呵呵一笑,不喜欢?还有人会不喜欢钱?当然,他也就是听听,不会去揭穿什么。
七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他的眼神在洪竹两人身上扫过之后,便作罢了。
“你这边停止对灵帮的行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这里反思下。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直接一枪崩了你。”这人冷冷说完,大步离开。
而洪竹则是用讥讽的眼神瞥了七爷一眼,也跟着一步步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