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启脚下一顿,缓缓扭头看向刘森木,眼神有些不悦。
“你要拦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再向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老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隐修刘家的世祖!”
“呼~”
张子启没有过多废话,他脚下一踏身形如同一阵风快速飘到刘森木面前,然后举起手掌重重拍下。
林华东激动不已,这几天他已经见识过张子启的强大,恐怕就是玉龙来都按不住他,老妖怪们不出,他就是真正的修炼界第一人!
“咔嚓!”
刘森木交叉挡在自己头顶的双臂骨骼断裂,他面色一变,心生大骇,他可是化劲境界后期的超级强者,在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世俗界什么时候有这种老怪物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刘老挺住!”
申家老怪物使用的是一手虎形拳,配合申家独特的硬气功攻守兼备,哪怕是同级化劲高手都不一定能破开他的防御。
“呼啸山林!撕裂!”
张子启分出一只手向上一掐,钳住了申老怪的手腕,任由他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无法挣脱。
“别慌,我来帮你。”
“砰!”
另一名化劲强者紧随其后,张子启脚踏太极步,灵巧躲过所有攻击,然后左手爆发力量猛地一抡,申老怪如同人形兵器,狠狠砸在了另一名化劲强者的胸口,将他砸飞百步,大口咳着鲜血。
以一己之力独战三名化劲强者不落下风,甚至还差点反杀一人,这份战力让林华东震惊万分,他知道张子启很强,可没想到他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申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私!再有私心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这本来是我用来对付玉龙的,没想到在今天就派上了用场,申家绝学,铜人无量身!金刚不坏!”
申老怪因年老萎缩的肌肉突然高高隆起,就像焕发了第二春,张子启的手掌拍上去发出咣咣的金属响声。
“林老,咱们要不要去帮忙?”
身为化劲高手,每个人都会有一招杀手锏,哪怕再弱的化劲高手也不容小觑,郑林坤生怕张子启落败,挽起袖子就打算加入战局。
可林华东却抬手拦住了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参战。
“不用,你以为张前辈就只有这点能耐吗?杀手锏不仅仅他们两个有,咱们看着就行了,现在出手可能会出现伤亡,后果不容易控制。”
郑林坤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继续观望,但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援张子启的准备。
“分皮拆骨手!”
林木森缩指成爪,向张子启狠狠一撕!后者仰头躲闪,这一爪直接撕在了路旁的树上,顿时大树皮开木裂,足有三十厘米宽的大树差点被截成两半。
“林老,该我了!龙鹤掌!”
申老怪紧随其后,将五指缩成一点,对准张子启的心脏点去,两人杀招百出,张子启却从容淡定,不紧不慢的催化他们的力道。
久攻不下让两名化劲顶尖高手急上心头,他们已经老了,根本不可能如此持续的作战下去,而张子启却依旧处于巅峰,交手上百招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啊!我跟你拼了!”
申老怪张开双臂,向他狠狠撞去,想要放弃防御和他同归于尽。
张子启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他手腕内翻,右手放在左臂上压低积蓄力量,然后猛地爆发内劲!呼啸之声犹如猛虎出笼,贯穿双耳。
“内家劲,四象拳!”
“砰!咔嚓!”
申老怪瞬间被擂断数根肋骨,他身躯倒飞数米,一口鲜血喷溅到高空,落地挣扎了两下后就失去了知觉。
仅仅一招,以防御无敌著称的申家硬气功就被打破了。
林木森顿感头皮发麻,手臂断裂的骨骼将痛感放大了数百倍,他脚下一个趔趄,后退了数步,而那些叫嚣的小辈们早就退到了数百米之外,生怕被张子启一个内力泄露活活震死。
“你还要打吗?”
“不……不打了,这是张家的不传秘技四象拳,你是怎么学会的?就连现任张家家主都不可能炼到这种出神入化的程度吧?”
“我本来就是张家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子启收敛力量,由天下无敌的顶尖高手再次变成了那个年过半百的普通老人。
“你是隐修张家的人?!那你为什么要帮世俗界!”
刘森木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搞了半天他竟然败在了自己人手里,隐修界出现了这么一个顶尖高手,他不知道自己该兴奋还是该愤怒。
“我不是什么隐修界的人,我只是那孩子的师父,是他救赎了我,有人要取他性命,我不同意,你们走吧,看在都是修者的份上,我不取你们性命。”
几名刘家小辈将刘森木搀扶起来,他面露复杂,恭敬的对张子启一拜,然后灰溜溜的钻进汽车里离开了,和刚来时的神气样貌相比,现在他更像一条丧家之犬。
可怜申老怪躺在地上还在不断喷血,一众申家高手早已被吓尿了,连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这条街道,张子启有些无奈,只能让几个医护人员把他抬进医院内接受治疗。
“走吧,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徒弟。”
提起陆玄,张子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又要出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是,张前辈,您这边请。”
郑林坤恭敬的抱拳一拜,然后在前面领路,林华东紧随其后,和他一起上了楼。
“站住!无关人员禁止进去!”
两名龙组化劲高手冷漠的拦住几人,梁显龙见状赶紧示意放行。
“这些都是陆玄的朋友,让他们进来吧。”
“医生,陆玄情况怎么样,致命原因在哪里,或许我能救他。”
虽然医生不太相信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但死马当活马医,他还是介绍了一下陆玄的伤情。
“心脉断裂,虽然被缝合了,但心头血已经耗干,身体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已经无法再生成心头血了,最多两天,陆队就会出现器官衰竭,最终致死,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和一个七八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听着医生的报告张子启沉默了,他现在的伤势竟然比几个月前在樱花国受的伤还要严重好几倍。
“张前辈,您一定有办法帮陆玄的对吧?”
“我试试用针灸激发他的身体潜能,让身体重新凝练心头血,希望可以出现奇迹吧。”
张子启用银针封穴,然后将一丝气过度到陆玄的体内,引导他体内残存的气回归丹田,用来吊着最后一口气。
两个小时后,张子启收起所有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张前辈,怎么样了?”
田铂光急忙上前询问,张子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行,他的情况就像一台零件完全磨损的发动机,我能做的只有尽力让他减轻痛苦,要想逆转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方法,可是不太现实。”
张子启的话让田铂光眼前一亮,别说不太现实,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办法给摘下来!陆玄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让他几乎一夜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