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出,整个江南,除了自己,还有哪个神医,能治好这个小男孩。
“这……我……”苏琴瞪大双眼,一脸的惶恐不安。
林彤摆摆手,安慰道:“苏琴,你别担心了!”
“我们身为医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那个小男孩要是真的出事,只能怪他投胎不行,选了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苏琴绣眉微皱,重重叹了口气。
虽然林彤说得对,但医者父母心。
眼睁睁看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就此惨死,苏琴实在余心不忍。
另外一边,赵成带着儿子,离开悬壶斋,直奔省城人民医院。
“他娘的,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吓唬老子,真是不自量力,活腻歪了!”
在车上,赵成抱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儿子,对林彤恨的咬牙切齿。
宋医生一边开车,一边附和道:“老爷,那个臭丫头和那小子,的确不是东西!”
“等治好了少爷,我们回头就过去收拾他们!”
赵成摆摆手,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眼神无比阴鸷。
“不会等会,我现在就找人教训他们!”
“连老子都敢打,今天非弄死他们不可!”
说完,赵成直接掏出手机,接通了一个号码。
“虎子,帮我教训两个兔崽子!”
“他们两姐弟,现在就在省城的悬壶斋呆着,是悬壶斋大小姐苏琴的朋友。”
“没错,你到时问问那个苏琴就清楚了!”
“记住,把他们姐弟的四肢给我打断,狠狠折磨他们一番!”
赵成语气森然,说出的话,让正在开车的宋医生,听得心惊肉跳。
宋医生早就听说,省城赵家实力深不可测,在黑白两道都能呼风唤雨,行事肆无忌惮,嚣张的很。
今天总算亲眼看到了,赵成是如何的威风凛凛。
他心里暗想:还好之前在悬壶斋,我没有强行出手。要是赵家少爷,死在自己手上,今天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至于林海姐弟两人的死活,还有医院那边的无妄之灾,宋医生才懒得管。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就在宋医生心中庆幸不已的时候,赵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他看向后视镜,只见躺在赵成怀里的小男孩,口冒淤血,看起来十分吓人。
赵成瞪大双眼,整个人都蒙了。
他愣了好一会,才下意识地掐着儿子的人中。
“快……快开车!”
“我儿子……我儿子要不行了!”
宋医生瞳孔微缩,立即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赵成,你别担心,医院就在前面了。”
虽然宋医生医术低微,但也能一眼看出,小男孩马上就要不行了。
要是赵家少爷死在自己车上……
轰!
想到这里,宋医生再次加速,狂飙着朝省城人民医院冲去。
十分钟后,将赵家少爷送进医院的急救室,宋医生才浑身湿透地瘫软在地。
回头看了眼此时一脸暴怒的赵成,宋医生心里砰砰乱跳。
好险啊!
要是赵成儿子在宋医生车上出事……
想到这事,宋医生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就在这时,几道焦急的脚步声,从电梯那边传来。
宋医生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身穿唐装的白发老者,正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来。
我去,那不是赵家老爷子吗?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看到那人,赵成立即迎了上去,一脸忐忑地上前打招呼。
啪!
赵刚脸色阴沉,毫不犹豫地扇了赵成一个大耳光。
“你个混蛋!”
“让你带我的好孙儿,去医院打针吃药,你非要宠着他,带他去看中医!”
“现在好了,看看你造了什么孽!”
“要是我孙儿有个三长两短,今天我扒了你的皮!”
“老爷子……我……”赵成低着头,捂着火辣辣的脸蛋,结巴半天,不知该如何辩解。
儿子从小就怕打针,每次感冒都不肯去医院就诊。
赵成万般无奈之下,才找个老字号的中医看看。
谁知道,小小的感冒,竟然会被那个大名鼎鼎的悬壶斋,治疗成这样!
见父亲暴跳如雷,正用吃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赵成只好硬着头皮劝解。
“老爷子,您放心吧。”
“省城人民医院,是整个江南最好的医疗机构。”
“铭铭送到这里急救,肯定能化险为安的。”
赵刚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要不然,哼!”
说完,他背着双手,一脸心焦地在急救室门外来回踱步,不时眼巴巴地看向大门上面的指示灯。
时间不断流失,急救室门上的红色指示灯,一直闪闪发亮。
见状,赵刚脸色越加阴沉,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一旁的赵成,此时也是心急如焚。
儿子可是他的心头肉,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赵成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躲在角落的宋医生,此时也是脸色煞白,一脸的提心吊胆。
虽然赵家少爷已经送到了医院,就算出事,已经牵扯不到宋医生头上。
但赵家父子暴怒之下,谁知道会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面对父子两人的滔天怒火,宋医生觉得,只能能留下一具全尸都算不错了。
叮咚!
就在这时,急救室提示音响起。
随后,大门打开,身穿白大褂的一位老者,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孙院长,我孙儿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刚一看,慌忙上前,拉着那老医生询问。
“赵老爷子,你孙儿明明,中了剧毒,送过来有些晚了,恐怕……”
孙院长话还没说完,赵刚就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混蛋!”
一旁的赵成双眼赤红,勃然大怒的冲了上来。
“你说什么鬼话!”
“这里可是省城人民医院,整个江南最好的医疗机构!”
“你们都是名医,怎么可能会治不好我儿子!”
“要是我儿子没了,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赵成揪着孙院长的衣领,怒声咆哮,一脸狰狞,表情看起来煞是可怖。
“混账,给我住手!”
赵刚在手下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狠狠瞪了赵成一眼。
“滚一边去!”
教训完儿子,赵刚愁眉苦脸地望着那个老医生。
“孙院长,我那个苦命的孙儿,真的完全没救了?”
“唉!”孙院长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道:“赵老爷子,你孙儿明明,中了剧毒,发作的十分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