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山说道:“强,超强,或许会赶上那一届。”
从大一的时候,孙大山就经常跟他们踢球,自然了解他们的实力。
尤其那个徐天,球技相当了得,每次都能进几个球。
老队长又问:“咱们的实力呢?”
孙大山说道:“咱们的实力你不看见了吗?”
老队长明白了,目光扫过三人,叹了口气。
看来很弱。
中文系前场中场后场核心都在这里了。
井泽和秦良在大一的时候不关心这些活动,所以很少踢球,直到后期才展示出实力来,立马被孙大山看重,大二将他俩招进足球队。
相比之下,这两人的球技绝对比其他人强了。
老队长再次重复道:“还是那句话,千万别抽到体育系,哪怕一场游。”
所谓一场游,就是输一场比赛就被淘汰了,至少不会发生惨案。
秦良说道:“可万一遇见抽到体育系呢?老队长,你给我们一些建议啊。”
老队长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好自为之吧!”
秦良苦着脸道:“我们也想好自为之,可体育系不想让我们好呀,实不相瞒,我们跟体育系节的梁子,比你们当时的梁子更加严重,你们倒是进了一个球的呀!”
老队长说道:“错,我们当时没进球,是他么体育系的乌龙!”
说完这最后的伤疤,老队长又啧巴了一口酒。
哥仨没有再问的了,没有兴趣再知道什么事情了。
四个人从饺子馆走出来,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
井泽放眼一看,见到一大光头。
夜色里,黑压压的一群人里,唯有那颗大光头闪亮夺目。
好熟悉的一颗头呀。
井泽却没有跑,不但没跑,反而上前一步抬臂一指,“你,想干嘛?”
以井泽的性格,第一个念头肯定是逃跑,很明显他们是冲自己而来的,估计今天必然会挨打了。
挨打又能怎样?
要的就是这个。
一次惊险就能轻轻揽上心上人的肩膀,如果挨一次打……
啧啧啧。
还不得美人如怀?
甚至还可以一亲芳泽。
一想到这里,井泽一点都不怕了。
秦良和孙大山同时上前一步,站在井泽两侧,凌厉的目光盯着那些人。
老队长抬手拖了一下那副厚重的眼睛,默默的退到身后,同时手伸进兜里,准备拨打110。
这他娘的阵势,比那帮体育生还要大。
大光头站在最前边,身后是一众小弟,突然,大光头扑通一声跪下,那些小弟齐刷刷下跪。
“井大哥,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
井泽后退了一步,先震惊后费解,这他么是什么情况?
你们一帮社会人跟我下跪是什么意思?
难道……
你是要我赔偿医药费?
我可没钱哈!
时间过了五分钟,一帮社会人仍然跪着,并且低着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井泽。
秦良捅了下井泽,“问你话呢!”
孙大山低声道:“要不?你就原谅他们?”
老队长向前一步,沉声道:“井兄,得饶人处且饶人,狗急了跳墙,你千万别把他们逼急了。”
由于搞不清状况,井泽现在倒是有些怕了,挠了挠头,“你们站起来说成吗?”
大光头说道:“不!井哥不原谅我们,我们坚决不起来。”
井泽想了想,“成,那我原谅你们了!”
大光头磕了两个头这才起来,一帮小弟跟随。
“谢谢井哥大人有大量!”
井泽问道:“那个,你还有事吗?”
大光头说道:“大哥,你有什么吩咐吗?”
井泽卜楞脑袋,“没没没,我没事!”
大光头一直表示感谢,然后带着小弟们又鞠了几个躬,这才离去。
秦良,孙大山,以及身后的老队长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井泽。
这种眼神里戴着不解,带着震撼,更带着敬佩。
老队长沉吟道:“中文系有井兄在,何惧体育系?”
井泽腹语:原来老队长拍马屁的功力也是炉火纯青啊。
老队长确实相当震撼,那些人是谁不必多想,肯定是一群社会人士,这样一群人居然对井泽下跪。
那么这个井泽,到底是何许人也?
人不可貌相,原本以为他平平常常,确实深藏不漏。
早知如此,刚才喝酒之时不如好好套个近乎了
错过了,错过了。
秦良最了解井泽了,知道他没有那么大的道行,问道:“怎么回事?”
井泽没好气道:“我他么问谁去?”
孙大山吃惊道:“你也不知道?”
井泽想了想,神情一变,“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脑孩子出现了一个漂亮的身影,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
白鹭说过,这事她来解决。
本以为是一句玩笑,如今已经应验。
可井泽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解决的?
那帮人可是社会人呀!
附近没有电动车,井泽扫了一辆自行车,猫腰使劲蹬,几分钟就到了。
原来自行车居然比电动车还要快。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敲门声响起。
“小师妹,是我!”
门开了,井泽走进去,直接问道:“怎么回事?”
白鹭愣住了,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什么怎么回事?”
井泽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白鹭笑道:“怎么出这么多汗?你先坐下。”
井泽坐在沙发上,抽出几张纸巾擦脸上的汗水。
拄着拐的白鹭走到冰箱前,“学长,你喝什么?我这有可乐,雪碧……”
井泽道:“水!我只喝水!”
白鹭继续说道:“啤酒……”
井泽道:“其实啤酒也不错哈!”
对,我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白鹭笑着拿出两听啤酒,都起开,自己端着一瓶。
井泽微微蹙眉,这个小妮子原来会喝酒的呀。也是,宁青说过,她在酒场不知道混过多久了,会喝酒不奇怪,比宁青能喝都不奇怪。
来得太极,口渴了,井泽一口喝下一半,“说说吧。”
白鹭笑道:“我把这事告诉我爸爸了。”
井泽挑眉,沉默了半晌,“你爸爸也是社会人?”
“噗!”
小师妹笑出声,“我爸爸是做生意的。”
井泽认真想了想,他爸是做生意的,可那些社会人为什么这么害怕?
噢噢噢噢。
明白了,她家难道是开矿的?
据传闻,以前开矿的大多是社会人,后来洗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