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泽趁乱骑着电动车跑了。
夜色里,有辆车停在路口,乔宇帆和死党抽着烟看场好戏。
晚上被白鹭羞辱,乔宇帆气不过,打电话摇人。
可现在真不比从前了,上哪找那么多社会小青年去?中间人也是废了不少功夫,才东拼西凑了几个人。
金主说顶多就是几个学生,战斗力不强,这点人手已经足够了。
乔宇帆已经想好了,不管今晚谁送白鹭,一律照打不误,不过他最期望井泽能出现。
他们那天晚上俩人都拉上窗帘了,谁知道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对于乔宇帆来讲,这是奇耻大辱,所以最恨井泽。
老天保佑,今天还真是他送白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准备狠狠连续井泽一番,怎奈打手们左等不来右等不到,最后眼睁睁看着井泽慢悠悠骑着车从身边经过。
过了会,那帮人才到的。
乔宇帆本以为没了机会,谁成想井泽突然返回来了。
真是赶巧了,吩咐人直接干他。
井泽本想溜之大吉,没想到这边还有人,左右权衡了下,觉得还是那帮体育生相对好对付一些。于是骑着小电动原路返回了。
一看闯不过去,前有阻挡后有追兵的情况下,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来了个瞒天过海将计就计的戏码。
一看两家打了起来,赶紧趁乱跑了。
当乔宇帆赶到时,只觉得好生奇怪,怎么一下子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那帮社会小青年也愣住了,不是说好就是几个普通大学生吗?他们的战斗力怎么这么强?一个个跟他么小牛犊子似的。
这帮人平时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干什么正经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对付起来着实费点劲。
徐天等人也是很奇怪,看这样子,对方可不是学生,难道他请的社会上的人?
这种时候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爱他么是谁,干就完了。
乔宇帆找了好一阵,迷茫道:“见到井泽了吗?”
死党道:“乔少,那个家伙是不是跑了?我也没见到啊!”
打了半天,连他娘的人都没看见,乔宇帆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快跑啊!丨警丨察来了!”
说完发动车子先跑了。
双方人马打的激烈,根本没注意乔宇帆的声音,现在的局面双方都有人挂了彩,总体而言体育系略战上风。
哇儿哇儿哇儿!
警笛的声音突然传来,两辆警车突然冲过来。
双方人马来不及跑掉已经被丨警丨察包围。
“不许动!”
双方人非常配合的停止战斗,极其默契的同时举起手来。
体育系的两个人吓得哭了起来。
打架不怕,受伤了也不怕,就怕丨警丨察叔叔。
这事真要闹起来学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徐天四周寻找那个罪魁祸首,他么的,人呢?
此时的井泽已经跑回寝室,脸上大汗淋漓。
“我擦,井兄,怎么了?”
井泽喘着粗气说道:“他娘的晋西北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具体怎么回事,井泽也说不太清。
目前的情况是,徐天那帮体育生要搞自己,至于那帮黑衣人是谁却不知道了。
井泽懵了,哥仨更懵了。
“井兄!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秦良担心道。
黄飞竖起大拇指,“井兄这招浑水摸鱼太高了!”
程天霸已经将板凳腿扛在肩上,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小表情,“正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觉得,不如咱来个回马枪,将那两方人都砸了!总之都是敌人!”
天霸同学很少说过这么多话,可见此时很是激动。
井泽抽着烟缓解情绪,对于天霸的建议无动于衷。
“那帮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师妹的微信来了。
“学长学长!你到了没啊?”
“放心吧!我到了!”
怕她担心,井泽并没有将这次风险说出来。
“嗯嗯!到了就好!”
井泽没再回信息,跟哥几个讨论。
到底是谁?
无论是黑衣人还是体育生,只要挂了彩的都被送到医院,其余的被丨警丨察叔叔带到派出所。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问话的是个中年警官,记录的是个小年轻。
黑衣人的头头是个光头,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种,笑嘻嘻道:“老陈!我们没打架!”
很明显了,他是派出所的常客,叫的很是亲切。
老陈问道:“没打架你们这是干嘛呢?”
光头依然一脸贱笑,“我们切磋呢!”
老陈目光看向那帮学生模样的男生们,问道:“是这么回事吗?”
这一问不打紧,两个男生顿时哀嚎。
“丨警丨察叔叔,放我出去,我是好人!”
“我想我妈!我想我爸!我想我家的小猫!丨警丨察叔叔!你放了我吧!”
对面黑衣人都愣住了。
这帮人咋这么出息呢?刚才下手的时候挺狠,这回哭爹找妈来了?
徐天说道:“丨警丨察叔叔,我们冤枉,走着走着就被他们打了!”
我擦!
光头盯着徐天心里骂了一句。
真他娘的会说瞎话,明明咱们一起冲的好不好?
再说了,你们咋不按套路出牌?又不是什么大事,说闹着玩切磋切磋,不就被放了嘛!
老陈又看向大光头,“知道我们的原则吧?”
大光头点头,“知道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陈挑眉,“再不说实话,我把你老子叫来!”
大光头想了想,脑袋一耷拉,说出了实情。
有人雇自己打一个叫井泽的学生。
这番话说出口,对面体育生惊得瞠目结舌,立马傻了。
原来被井泽那三孙子骗了!
这时候大家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井泽去哪了?
自从跟对方交手后,就没见到过他。
徐天低声骂道:“肯定跑了!”
老陈问道:“你们谁是井泽?”
体育生脑袋一耷拉,谁都不说话。
老陈喝道:“谁是?”
看来对付他们,不来点真格的不行。
可一来真格的,那俩男生又哭了。
一个找他爸,一个找他妈。
徐天没好气道:“这里没他,肯定回学校了。”
这回又轮到黑衣人那帮人懵逼了。
咋的?
打了半天架,原来没打到正主?那你们是他么干嘛的?
大光头狠狠看向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