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我不反对你哼哼为我加油,可咱能不能换一个?”
白鹭笑道:“这首怎么了?很好听的呀!”
井泽怒道:“就算我没学过音乐,每年的暑假也看过这个电视剧,听过这个曲子好不好?”
白鹭笑道:“二师兄!你不觉得很贴切吗?”
该死的“二师兄”,我就说过,不应该这么叫的。
走出校门,井泽扫了一辆小电动,将白鹭放上去。
白鹭扶着井泽的腰,又哼哼起那个小曲。
井泽骑的不快,说道:“别哼唧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听笑话了。”
井泽酝酿了会,却没有讲。
“学长学长,你倒是讲呀!”小师妹明显等不及了。
“二姨!”井泽突然叫道。
“啊?你在跟我说话吗?”白鹭很是不理解。
“对呀,你是我二姨呀!”井泽笑道。
“噗嗤!”
白鹭笑出声,“学长,这就是你要讲的笑话吗?太冷了吧!”
井泽扯了扯嘴角,坏笑道:“二姨,你不记得我了吗?”
白鹭配合道:“对呀,我不记得了,你是谁呀?”
井泽道:“我是八戒呀!”
白鹭紧锁眉头,沉默了大概有二十秒,一顿小拳拳砸在井泽后背上。
“学长!你讨厌,太坏了!”
井泽哈哈大笑!
猪八戒他二姨。
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打完之后,白鹭咯咯直笑,“好玩好玩,以后我也用这招整蛊别人。”
井泽吹着愉悦的口哨慢慢骑着,却突然感觉她的头贴在自己后背上。
“你,睡着了?”
白鹭轻声道:“没,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好踏实的感觉,我就想咱俩一直这样走下去。”
井泽沉默了会,“咳咳,小师妹,你可不要瞎想哈!我……”
“知道知道,你有心上人了嘛,我没有多想,我就想你这么一直做我哥!”
井泽说道:“你还小,接触的人不多,等以后认识更多人,有了新朋友,有了男朋友,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很普通很平常的一个人,甚至没什么优点,以后你就会忘记我的。”
白鹭笑了笑,轻轻摇摇头,“不会的,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异性朋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那些第一次,也忘不了你曾对我的好!”
井泽无奈一笑,不再多言了。
她也就是不谙世事,时间长了,认识人多了,就没这种感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有更多的朋友,甚至有了男朋友,自己会开心吗?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其实井泽心里明白,被小师妹另眼看待,其实他心里有一种自豪感优越感的。
“学长,你怎么不讲话了?”
井泽道:“小白,我尽量做个好哥哥,做你一辈子的好哥哥!”
白鹭点头:“我信的!如果你不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井泽笑道:“咱商量个事行吗?以后说话别这么……这么傻乎乎的,容易让人家多想!”
今天我属于你。
你不离开我,我不离开你。
这些词语但凡被别人听见,肯定会想入非非。
白鹭把脸贴在井泽后背,笑道:“不得!我就要说!”
井泽无奈,以为她傻,不是故意的,其实她什么都明白。
到了小区门口,井泽背起白鹭走回家。
“学长!你不再玩会了?”
玩?
又是他么的那样的词汇。
井泽没好气道:“不!”
白鹭笑道:“那你回去慢点,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从小区出来,井泽骑上电动车慢悠悠的骑着。
夜晚,凉风,无人,单车。
他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这个时候,全世界都是自己的了。
骑着骑着,井泽突然挑了下眉头,不远处的路灯下,几个人抽着烟。
我靠!
怎么这么像体育系那帮牲口!
不好!被埋伏了!
井泽一个急转弯,拉大马力开遛!
“我擦!他怎么跑了?”体育生甲道。
“我就说吧!这么明目张胆的堵着不行,得埋伏起来!”
徐天皱了皱眉头,“你们是不想追了吗?”
“能追上吗?咱们两条腿,人家两个轮子!”
“不然改天再找机会吧,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呢,要不撸点串去?”
徐天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得aa制!”
得!看出来了吧!
没一个人是来干仗的!
到底是一帮学生,打仗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能不打最好别打。
这也是为什么在食堂宁可来场口水仗的原因。
哥几个刚想走,体育生丁突然喝道:“我擦!他好像回来了!”
循声望去,一个小电动冲了过来,骑的很猛。
徐天挑眉,“哥几个,把他拦住,一切后果我承担,今晚撸串我买单!”
井泽已经冲到近前,一看过不去,索性来了个急刹车,下车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徐天,你想干嘛?”
一帮体育生彻底迷茫了!
他是来找打的?
徐天说道:“胆子不小啊,跑了又敢回来?”
井泽嘲笑道:“误会了不是,我刚才就是撒了一泡尿,谁怕你们这帮只会嘴炮的怂货?”
这一句话不要紧,彻底将一帮体育生激怒了。
再怎么讲也是热血青年,理智的时候不想打架,可更不想被欺负被羞辱。
这孙子的话太他妈难听了。
徐天冷声道:“有骨气,你不是嘴欠吗?今天就打烂你的嘴!”
体育生甲说道:“甭跟他废话了,这事忍不了,哥几个轮流扇他,把他扇服为止!”
“对对对!跟丫废话什么?”
“上吧!都别看热闹了!”
几个人走上前。
井泽突然摆手,“慢着!”
徐天冷笑,“怎么?怕了?那可太晚了!实话跟你讲,今晚只想警告警告你,现在不可能了,就算你跪下认错都不行,让我们扇了再说!”
井泽笑道:“谁他娘怕你们啊,就会仗着以多欺少的怂货,真是爷们的话别跑哈!”
徐天露出嘲讽之色,“你是疯了吗?我们会……”
话说到一半,徐天脸色巨变,只见有帮黑衣人突然杀了过来。
“他们是谁?”
井泽哼道:“你会叫人,我就不会叫了?不就是约架吗?又不是约啪,谁怕谁呀!”
井泽看向一众体育生,“是爷们儿就正大光明来一场,敢不敢?”
体育生甲:“我擦!怕你呀!”
体育生乙:“反正这事我是忍不了!”
体育生丙:“干他娘的!”
徐天挑了挑眉头,“兄弟们!对不住了,事后再跟你们赔罪!”
井泽转身,冲那帮人喊:“你们过来呀!我在这呢!”
一帮黑衣人浩浩荡荡杀了过来。
体育生们浩浩荡荡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