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说我的时候不停,我说你就不行?”
“我是你妈!”
秦空点点头,服了。
秦芳云又照照镜子,站起来,走出去。
看她走到门口,秦空提醒:“妈!给钱!”
秦芳云扭头看一眼价目表,“这么贵?难怪叫我来烫头?坑你妈呢!”
秦空抚着额头,揉揉。
收到钱,秦空提醒:“晚上就算了,明天起来要化妆!这个发型和发色,化妆更好看!”
“化妆多麻烦!”
“就是让你天天打扮,才给你烫这样的头发!”
秦芳云转头又气又笑地瞪着他。
秦空笑道:“棕色眉笔、偏橘色口红。绿色海洋风裙子。感觉你都可以去海边度假了。”
在儿子的培养下,加上家里衣柜也被他整理过,秦芳云也比一般中年妇女会打扮多了。完全听得懂。摇摇头,转头却满脸开心地走了。
秦空也很开心,立刻关了门,跑到顶流去。
秦重一见他,从骆辰的镜台跳下来,摇摇摆摆地朝他跑过来。
像个好久没见爸爸的孩子似的!
抱起秦重,看时间也快晚上十点了,秦空就坐到沙发上。
同事们也迫不及待了。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全部人都围过来,“师兄!你是来请我们吃夜宵的吗?”
“吃屁!”秦空站起来,“就是来告诉你们,以后客人要做烫染,可以推荐到我店里。”
“咦!”同事们都惊异地看着他,“师兄!你现在真的很缺钱吗?居然要推烫染了?”
秦空咳了一声,没说什么。
“去炎京又受刺激了?又要发愤图强了?”
“嫂子家要多少彩礼啊?”
“我看是师兄准备给嫂子一个几亿的盛大婚礼吧!”
秦空无
语,“总之,有钱的客人要做烫染,就推荐到我店里。”
同事们都懵了,“师兄,那我们也要推烫染吗?”
“你们要看发质。发质差又想烫染的,可以推到我店里看看。”
“师兄!你没有职业道德了?”
“嗯。”秦空抱着秦重,转身走了。
大家惊异地看着他的背影。
常常搞不懂师兄的想法啊!
面面相觑。
“师兄完全丧失了职业道德啊!”
“师兄现在只想搞钱!”
“一定是去炎京被嫂子催婚了!”
第二天中午,秦空到王府商场吃饭,吃完去顶流。问他们:“给我推了吗?”
同事们看着他,“师兄!你疯了吗?干嘛这么着急?”
秦空也看看他们,“发型师要多注重自己的形象,你们烫头吗?”
同事们完全疯了!师兄这怕是换了个灵魂吧?不是说裁剪是灵魂吗?他现在体内住了个烫头狂魔?
见杜若从化妆间走出来,秦空说:“杜若,烫头吗?”
杜若惊异地看着师傅。
同事们大笑,“完了!小若不要理他!他不是你师傅!他的灵魂可能被篡改了!”
“师傅。”杜若呆呆地摸摸自己的头发,“你想烫就烫了。”
“我想烫。”秦空转身出去,“但是你要给我洗剪吹烫染五万一。”
同事们惊呆了,“师兄!你连徒弟的钱都要坑啊!小若,不要理他!他绝对不是我们师兄!”
秦空想想也是太贵了,又走到三楼林琅店里,看着眼前的富婆,“林琅,烫头吗?”
稀奇了!林琅盯着他,“空哥!有女朋友后不是就远离我们了吗?居然还记得我店在这里啊?”
秦空无语,“烫不烫呀?”
“你想烫就烫了。”
“五万一。”
“空哥,缺钱就说一声。”林琅低头,转给他五万一。
“下午来烫头吧。”秦空转身走了。
林琅上去餐厅吃饭,先跑去顶流,“空哥是不是穷疯了?找我要五万一,让我去烫头!”
同事们大笑。
相互看看,“本来我们也想支持一下师兄,但实在太贵了!琅姐,还是你先去支持吧!”
中午没什么客人,少有的几个也好奇道:“托尼老师五万烫头,烫的什么头?”
“谁知道呢?不过他烫得很好的!你们可以看看陈老师的花美男造型,就是他给整的。你们想烫染就去找他吧。”
客人们马上拿起手机,“哇!真的好好看啊!”
有点心动了。也有点心疼了。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没钱!
吃完午餐,林琅还真跑去空发艺,“来吧,空哥,给我烫头。烫得好我在富婆圈给你宣传。”
“行。”
林琅又看着他,“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你那些男顾客喊他们老婆过来?”
“女人一向不相信男人的眼光。还是你给她们打个样吧,她们看到就来了。”
“嗯。”
林琅现在头发都是在顶流做,一来秦空忙,二来顶流近。
躺到洗头床上,被秦空一下手,林琅忍不住一阵哆嗦:“空哥!以后我还是来你这洗头吧!都快忘了你洗头这么舒服了!”
“嗯。烫染完后要加强护理。在我这儿洗吧。你给其他人宣传的时候也要说洗剪吹烫染做全套。因为我洗头有护理作用,效果更好更持久。”
林琅闭着眼睛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不过你现在真的很缺钱吗?缺多少啊?是不是准备迎娶安歌啊?”
“不是!就是升中级后洗头剪发快一年了,但烫染做得少,加强一下。”
“我靠!”林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是不是又要涨价了?”
秦空懵逼地看着她,“没有呀!”
“你原来涨价之前就是疯狂加烫染啊!”
“哦,是吗?”秦空笑了,莫非这还真是突破口?
问神理:我什么时候升高级发型师啊?
神理:请用户努力!
头发上的水落到脖子里,林琅肩膀一抖,又躺下,“那我得赶快享受!鬼知道你下次会涨到什么价!”
从兜里摸出手机,在富婆群里发一条语音:“姐妹们!托尼老师又要涨价了!抓紧最后的机会赶快来做头!”
秦空愣了一下,继续给她洗头。
随便她怎么说吧,而且富婆这种生物,还就爱抢个限量!
洗完头,果然好几个女人跑进来,围着林琅和秦空。
“托尼老师!你不是不做烫染吗?”
“对啊!不是不接女客嘛?”
“不是不做。”秦空解释道,“是因为原来预约满了。现在云州能被我洗的头也洗得差不多了。
我也给你们洗头,等你们头发养好的过程中,做个烫染漂漂亮亮地度过这一时期。等头发养好了,再做新发型,更漂亮。”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怎么总觉得托尼老师在逮着一只羊薅毛呢?”
“是一群!”一个女人翻白眼道。
一群女人笑起来。
“上次托尼老师涨价后预约不上还记得吗?”林琅提醒道,“赶快抓紧机会吧!”
女人们还是颇为犹豫。
秦空也不催她们,毕竟做全套要五万,后面还要洗头护理,对她们也不是小数。
林琅头发比以前长了,秦空先给她修剪成挂耳短发,再烫染。
女人们就围在旁边聊天。
当然,秦空也听不见她们聊什么,全神贯注在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