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空点点头,“因为林琅说陈老师是她的偶像,我说介绍他们认识。林琅说陈老师很冷酷,不敢接近。我想着陈老师私下多骚啊!冷酷个毛线啊!哈哈哈……”
梁安歌看着他,“陈老师说得对,你们是同一种人。”
“什么?”秦空立刻止住笑。
“表面高冷,私下骚得不行啊!”
秦空无语了。梁安歌大笑。
电话又响了,看到是陈映,梁安歌止住笑,抓着他胳膊,一脸兴奋,“免提!快免提!让我也嗑一下!”
这什么神仙女朋友!秦空按了免提。
“秦老师,拿我当挡箭牌!你挺有想法啊!”
秦空认真道:“不是当挡箭牌,我是真的想到你才笑的。”
“你想干什么?”陈映立刻警觉起来,根据他的经验,他们都是一笑就憋着坏的人啊!
“哈哈哈哈……”秦空和梁安歌大笑起来。
陈映更忐忑了。秦空本来没打算使坏,但既然他这么忐忑,就在他的忐忑中笑着挂了电话。
刚挂断,林琅又打过来:“空哥!你真追着安歌解释去了?我罪过大了啊!”
梁安歌笑道:“琅琅,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啊!”
“啊!”林琅愣了一下,“安歌!你听我解释!你别怪空哥……”
“我没怪他,我也没怪你。”梁安歌温和道,“我是来看望我老师,我老师生病了,所以记者说我什么以泪洗面。空老师也不是来跟我解释,是来看我老师。”
林琅顿了一下,担心道:“空哥还活着吗?”
“哈哈哈……”梁安歌笑着抬头看他一眼。
秦空淡然道:“人还在。”
林琅松了一口气,“安歌啊!人还在就好,最多让他跪个键盘什么的!跪榴莲也不错!跪破了就让他去厕所吃!”
梁安歌大笑,秦空冷道:“我在呢!”
林琅默默挂了电话。
送他到门口,秦空又拉着她转身走回来,把她送上楼,“早点休息吧,我出去找个宾馆,明天再过来。”
师娘打开门,看看他们,又往后看看,“忘东西了?”
“没有。”秦空笑笑,“小区灯光暗,就把她送回来。”
师娘笑了。
“我走了。”秦空看看梁安歌。
“嗯。”梁安歌笑眯眯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才关上门。
师娘笑道:“真是个好孩子啊!”
“嗯。”梁安歌笑眯眯地点点头。
三人轮番上热搜,组成了今天最大的瓜。全网嗑陈老师和托尼老师一片欢腾的时候,周俊彦发现了华点。
深思地抽了一口烟,给乔安娜打电话:“秦老师为什么去锦城找安歌?安歌没有活动。”
“安歌的老师生病了,打电话给秦老师,让去给她老师洗个头。”
“洗头?”
“对啊!安歌想尽尽孝嘛。”
“他洗头难道能包治百病?前两天他不是自己还进医院了吗?”
乔安娜一愣,这周俊彦还真是关注秦老师啊!
“虽然不能治病,但秦老师洗头真的超舒服!神仙享受!”乔安娜忍不住回味。
“是吗?”提到这里,周俊彦就恨哪!上次他去让秦空洗头,秦空就不洗!
“安歌有事,他来炎京。安歌去云州,也是他接送。两人关系好得很嘛!”
“是啊是啊!”乔安娜连连点头,“秦老师和陈老师对安歌都很好呢!”
“真的没有和谁谈恋爱吗?陈老师或是秦老师?”
“我没看出来,就是好朋友。”
“哦。”周俊彦挂了电话。
乔安娜吐出一口气,又连忙给梁安歌打电话:“安歌!周总怀疑你和秦老师的关系了。”
“怎么会?”梁安歌已经躺在床上了,奇道,“他不是应该怀疑陈老师和秦老师吗?哈哈哈……”
乔安娜无语,“你还笑得出来啊!他又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吃瓜群众!你注意点儿啊!我怕他会派狗仔去跟踪你们!”
“嗯。谢谢乔姐。”
第二天早上,梁安歌打电话叫秦空过来吃早饭。
老师也醒了,梁安歌带他进去看。
因为跟老师说过了,所以老师也没有意外,睁着浑浊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秦空。
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梁安歌拉着秦空出来,“你先吃饭,我去喂老师吃饭。”
“嗯。”
有点拘束。感觉像见她爹娘似的。关键是秦空来得挺急的,啥也没带。
师娘朝他笑了笑,“老师精神不好,所以没有说话。但他点头就是满意。”
“嗯。”秦空更不好意思了,默默地低头吃早饭。
喂完老师,梁安歌才出来坐在他旁边吃早饭。
秦空已经
吃完了,看着她,见师娘不在,轻声说:“我什么都没带,买水果保健品也没什么意义。你老师是音乐艺术家,我又没什么才艺可献的。要不,我给你老师洗个头吧?”
“呵呵呵……”梁安歌开心地笑起来,原来他也会紧张呀!
接着秦空手机一响,拿起来一看,是三千块钱到账。
看了看她。梁安歌一笑。
秦空看着她,眼热热的,女朋友太懂事了怎么办?
梁安歌吃完,把碗收进去,跟师娘说:“师娘,他想给老师洗个头。”
“洗头?”师娘惊讶地看着她,“安歌啊!洗头太麻烦了!你老师头发也没多少。
你就是让他洗脚也不合适。我知道你们想尽孝心,但不用这样。人家第一次来。老师知道你们的心意就够了。”
梁安歌笑笑,“不是!师娘!他洗头非常舒服!真的!很多人排队都预约不上。老师洗了头,精神一定会好很多的。您相信我。”
师娘一脸狐疑,洗头能有多舒服?
但看她坚持,可能这孩子也是来得急,没有什么表示,才想出洗头这种怪招。但不好驳了他的心意。
就打哈哈:“怎么洗?你老师起不来。让他拿个湿毛巾抹一下得了。”
梁安歌笑了,“不是那样,是要认真洗的。您别管了。等我洗完碗,我就去安排。”
“那你先去安排,我来洗碗。”师娘挽起袖子,把洗碗巾拿过去。
梁安歌走出来,看看秦空。
秦空连忙站起来,到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
梁安歌走到卧房,坐在床沿,轻轻说:“老师,我们给您洗个头啊。”
老师也惊讶地瞪着眼睛。
梁安歌笑笑,温柔地说:“您放心,他洗头很舒服的。”
老师还迷迷瞪瞪,梁安歌已经在腿上垫了一块毛巾,把老师的头移到自己腿上枕着。
老师盯着天花板,都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这孩子真是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才要洗头吧?就算要尽孝心,一般不是洗脚吗
?怎么洗起头来了?
好奇怪的孩子呀!
老师一脸的奇怪,秦空已经把水盆放在矮凳上。一手扶着老师白花花的头,另一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了一下白发,然后手心捧着水打湿了头发。
再把双手按上去。
“啊!”一直没开口的老师突然发出声音。
师娘连忙丢了碗跑进来,“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梁安歌笑笑。
秦空继续轻揉着老师的头,老师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明,布满皱纹的脸像干银耳遇水一般张开。
任谁也看得出来,那表情是舒服!太舒服了!
师娘惊讶地看看老伴,又惊讶地看看秦空。
老伴闭上眼睛,一脸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