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跟你兄弟?”林琅肩一耸,皮夹克掉下来,顺手搭在椅背上。
顿时露出雪白的肩膀、细腰、长腿。
横看成岭侧成峰。
凯文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一桌眼珠子都要滚出来了!
秦空转过头去,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不过,林琅也是疯了!以前打扮都比较中性,今天突然穿个抹胸就跑出来,还把外套脱了!
杜若痴迷地看了她好一会
儿,才开心地跳起来,“琅姐!”挽着她的胳膊,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林琅坐下手就搭在了秦空肩上,“空哥,下午帝凡那群发型师去找你,你也不给我打电话?吃饭也不叫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秦空无奈地摇摇头,“这不是没事儿吗?”
“帝凡的客户都是我拉过来的!怎么没我的事儿?你是不是不想带我玩了?咱们还是三剑客吗?”
杜若笑眯眯地站在林琅旁边。谢允连忙起身,拉拉杜若,让她坐到秦空另一边。
杜若这人乖得很,绕过去坐下了。
同事们看着这场面,一个美艳性感,一个温柔羞涩,秦空坐在中间,可太刺激了!
艾伦举起手,“哎!不行!酒喝多了!服务员!给我来个柠檬解下酒!”
“你那柠檬什么时候都管用!”凯文酸道。
“只要跟师兄在一起,以后我就自备柠檬!”
大家都笑起来。
谢允这才好奇地问:“什么三剑客?”
“唉!”秦空摇摇头,“别听她胡扯!”
“哎!空哥!”林琅一手搁在桌上,撑着头,一手搭在他肩上,歪头看着他,“你可不能反悔啊!你还有秘密握在我手里!”
林琅看看大家,“还是你的同事都知道?”
“什么秘密啊?”同事们好奇地问。跟秦空共事几年了,秦空又是一个生活简单的人,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们不知道的?
“空哥……”
林琅刚张嘴,秦空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三剑客!”
好羞耻!好中二!
低下头喝了一口酒。
“什么三剑客?什么秘密?”大家好奇地看着杜若,“小若,三剑客也包括你吗?你们有什么秘密啊?”
杜若笑眯眯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好像是师傅和琅姐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呢!”
“哟!”同事们一阵酸意,脑海里开始上演大片了。
服务员端上一盘柠檬,一片片已经切好了,放在桌子中间,“你们的柠檬好
了,请慢用。”
艾伦抓起一块就吃,大家又笑起来。
闹了半天,他们才完成了自我介绍。这中间也没秦空什么事儿。
反正林琅就是这比爷们儿还爷们儿的性格,穿上抹胸也解救不了。
很快就和顶流的同事们推杯换盏起来。
这时候他们对林琅哪里还有任何想法啊?
比他们帅!又比他们率!
他们只能一个比一个嘴甜地敬酒——
“琅姐!你富婆朋友那么多,给我介绍介绍啊!”
“我这个人最体贴了!对姐姐超级有耐心!”
“唉!现在的姐姐很多公主病,伺候不来。我还是喜欢成熟的阿姨!”
“我虽然没有师兄的手艺,但我按摩也是不错的!”
“……”
秦空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要点儿脸吧!”
林琅又歪头看着秦空,“空哥,你之前就跟他们混在一起,居然还能保住那个秘密,你是人吗?”
“林琅!”秦空给她夹了一坨肉,温柔地说,“吃菜。”
“哎!我吃!”林琅笑着低下头吃肉。
同事们又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对啊!这抓心挠肝的!”
“师兄!你这么单纯的人,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
林琅一边吃一边抖肩膀。
秦空看着她,关心道:“别噎死了。”
谢允看着秦空,难道是前女友嫁人的事?那林琅不可能笑得这么开心啊!而且这也没什么可笑的。
这徒弟居然有事瞒着他,感觉受到了伤害!
吃完饭,大家还意犹未尽,说要去唱歌。秦空把他们都打发了,免得唱歌的时候再喝嗨了,林琅管不住嘴。
回店里的路上,林琅才像个正经人了,“我今天去商铺签合同了。听她们说起才知道。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我也没想到!”
林琅摇摇头,“他们格局也太小了!别说大家都有几万几十万的卡在他们店里,就说你这么贵,她们也就是赶个潮
流。她们做头发多频繁啊!也就重要活动到你这儿整整,过了这阵,平时不还是该去哪儿去哪儿嘛!”
秦空点点头,“是啊!”
“他们现在这样一搞,才真的是让大家很尴尬很不舒服!”林琅道,“明天我去跟李丹尼谈谈。大家都在这块儿,还是不要撕了面子。”
李丹尼?秦空看着她,是帝凡造型的店长!呵呵,印象还挺深刻的。
看着她,秦空又说:“你今天怎么穿这样?”
林琅把胸往他面前一挺,“怎样?空哥,你是七八十的老头吗?这么保守!我还不是为了给你撑面子才特意打扮成这样的!”
“我去!”秦空转过头。
杜若开心地笑起来。
林琅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傻若若!”
秦空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思考。
毕竟是林琅把帝凡的客户拉到他这儿来的,享受了好处,现在让她一个人去帝凡造型找李丹尼,说不过去。
虽说是文明社会,但那群发型师已经被气疯了,万一有个不理智的呢?
以防万一嘛。
到店门口,秦空说:“明天上午我不接客,你把李丹尼约到我店里来,我们谈谈。或者你把他电话给我也行。”
林琅摇摇头,“我来约。”
第二天上午,秦空让杜若推了所有客人,等着李丹尼。
九点,林琅先到了。
十点过,帝凡上班时间,李丹尼才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空发艺门口。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来。
“凤来街,空发艺!”李丹尼笑着伸出手,“听到第三次了!我才来。是我疏忽了。”
秦空站起来握了握他的手,请他在茶几对面坐下。
李丹尼依然带着微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我就当个笑话。第二次听说,是你来帝凡造型面试的时候。”
林琅惊讶地看着秦空,居然还去帝凡面试过!
秦空笑了笑,“是啊!去年见过丹尼老师。”
“是我失误了。”李丹尼笑道,“当时应该让你留在帝凡,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秦空泡好茶,给他倒了一杯,“事实上你让我留在帝凡,我也不会留。因为当时有客人来找我做头发了。”
“呵呵。”李丹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轻人真可怕啊!第三次听见,就是帝凡的客户大量流到你的店了!”
秦空也喝了一口茶。
看了他一会儿,李丹尼说:“没有帝凡的客户,你的客流也不少。”
“是的。”
“你做白领市场,我们做富豪市场,有何不可呢?”李丹尼看着他,眼里都是商量的意思。
秦空笑笑,“昨天我就跟你们的发型师说过了,选择在哪里做头发,是顾客的自由。做什么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