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过来,开了三辆越野。
徐峰和软成面条的豹哥坐了第一辆。
“开快点。”
听徐峰吩咐,那手下不敢怠慢,猛踩油门,三辆越野沿着街道疾驰而去。
车子离开后不久,一群人飞快地朝着天师馆奔了过来,一冲进门,只见到屋里空空荡荡的!
“人呢?”一个光头汉子抓住一个瘦弱青年的领子急声问。
“我……我是看到老大进去了,然后屋里一群人……”那人急忙解释道。
原来,这些都是如意堂安排在附近的人。
虽然徐峰没有特意吩咐过,但张辽早就特意安排了人在附近,负责天师馆的安全。
这时,外面不停地响起汽车的急刹声。
一排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天师馆门口停下。
张辽跳下车,冲进屋里,看着房间内的一片狼藉,狠狠地抽了手下一巴掌,“我怎么交代你们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倒不是很担心徐峰,他相信以徐哥的能耐,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关键是小桃姑娘,万一出点事,他根本无法想象徐哥会怎么样!
一想到这个,他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自己这些个成事不足的手下,给统统一脚踹死!
“卧槽他妈的,查清楚没有,到底谁他妈的狗胆包天,敢动徐哥的人?”张辽怒火冲天。
如意堂的一帮兄弟,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负责天师馆安全的这一拨人,个个咬牙切齿。
如意堂在张辽的经营下,日益壮大,如今的触角已经从城南爬出,伸向江城各个角落。
很快就传回来了消息。
“邵家?”张辽皱了皱眉头。
来汇报的兄弟点头道:“应该是邵家的人没错,我们打听到消息,从昨晚开始,邵家那边的人手调动极其频繁,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这次带人过来找老大麻烦的,应该是邵家的那只豹子,这人是邵元魁的得力干将,嗜血好杀,残酷无情!”
“你妈的!”张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现在没脸打徐峰电话,也不敢打徐峰电话。
“有没有查到小桃姑娘的下落?”张辽问。
对于他来说,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子,就是要将功补过。
“从目前他们人手调动的情况分析,很有可能是这里!”那兄弟说出一个地点。
张辽眉头一竖,喝道:“召集所有兄弟,在场的先跟我走,其他人后面跟上!”
一排黑色轿车,沿街疾驰而去!
徐峰在途中,才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昨天晚上,邵家的次子邵应雄,连带着十几个手下,离奇死在了盘龙岭。
结果对方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是这邵应雄本来是要来对付他的,如今邵应雄惨死,这邵家就把事情怀疑到了他头上。
知道真相后,徐峰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车子来到江城西郊的一栋大别墅外。
这邵家虽然已经洗白,做起了正经生意。
但其实暗地里的帮会事务,也没有落下。
不过近些年来,邵元魁的精力大多数都放在正当生意上,这边帮会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是邵应雄这个儿子在处置。
邵应雄天生的流氓派头,心狠手辣,做起这种事情来如鱼得水。
而西郊这栋别墅,就是邵家手底下帮会势力聚集商讨事务的地方。
三辆越野,在别墅前停下。
徐峰下车,一群手下把豹哥给抬了出来。
此时邵家的当家人邵元魁,亲自坐镇,邵家下面帮会的那些头头脑脑,除了被分派出去办事的,全都聚集在此。
里里外外,守卫森严。
徐峰视若无睹,举步就朝别墅走去。
“让开,带我们去见老爷!”豹哥叫道,驱赶开守在门口的人群。
他在心里暗暗发狠,对方的确是个厉害角色,但一个人又能捻几斤钉?
只要进了这屋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这栋别墅规模极大,一层一层的守卫,不知是聚集了多少人。
很快就来到了议事堂。
此时邵家帮会中大大小小的头目,都聚在此处。
正中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瘦男子,两鬓微微发有些发白,目光却是凌厉异常。
坐在那里,如同一只猛虎。
“老爷,他就是徐峰!”豹哥让人扶着他站起,嘶声叫道。
邵元魁久经风浪,虽然丧子之痛让他怒发欲狂,但心中越是恼怒,面上就越发平静。
“是谁叫你杀我孩儿的?”他紧紧地盯着徐峰,声音却是有些不徐不疾。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徐峰拖了把椅子坐下,道:“我的人呢?”
邵元魁怒极!
看着眼前这个杀子仇人,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得先问出主谋是谁!
他邵元魁这一生,仇敌无数,他认为眼前这小年轻,只不过是颗棋子而已,他要找的,是背后那只黑手!
“你说那个小姑娘,你放心,还活生生的,只要你如实交代,我可以放她一马。”邵元魁淡淡道。
徐峰道:“我现在就要见到人。”
邵元魁从心底蹿出一股无名之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
徐峰站了起来。
“别动!”
这一瞬间,至少有五六把枪对准了他。
因为邵应雄之死,邵元魁大发雷霆,他是准备好了要杀人,所以不惜血本,把枪手都调了过来。
徐峰根本没有理会,径直朝邵元魁走去。
几名枪手,都是邵家不惜血本培养的精英,个个枪法如神,指哪打哪。
见徐峰不听喝止,立即毫不犹豫地开枪,但枪口对准的,都是手臂大腿等非要害之处。
然后“砰砰砰”几声,徐峰毫发无伤,那几只枪却是齐齐炸了膛!
那几个枪手拿枪的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大声惨叫。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眼看徐峰已经信步来到邵元魁面前,帮会一众头头脑脑,急忙冲上去想要阻拦,但片刻,就已经满地乱滚。
邵元魁年轻的时候,就已狠辣著称,比起儿子邵应雄有过之而不及,虽然近些年来养尊处优,但手上的功夫一点没落下。
他目光凶狠地闪了闪,一把锋锐的匕首就悄然落在了他手中,如同猛虎般扑出,朝着徐峰撞了过去。
速度,力道,角度,无一不是恰到好处!
然而徐峰一记手刀,直接把他砸翻在地,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还没等他缓口气,已经被徐峰拎了起来,一把贯在会议桌上。
坚固的实木桌子,也经不起这一撞,直接被撞得散了架。
邵元魁只觉天旋地转,半截身子已经没有了知觉,然后就发现自己再度被抓着领子拎了起来。
“现在有没有资格了?”徐峰坐到那张太师椅上,把邵元魁扯过来问。
议事堂中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等外面的兄弟闻声赶过来,就见到了眼前让他们惊骇欲绝的一幕!
邵元魁浑身冰凉,整个人微微发颤,他已经不知多久没尝过这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恐怖滋味!
“去……去把小姑娘带过来。”他生怕自己说出一个不字,就被对方给拧断了脖子。
很快,几个人就带着桃子走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