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老板没有明说,但从他的口气就可以听出,自己这位救命恩人,绝对是个来历不凡的大人物!
她平复了一下,挺着隆起的肚子,回去找徐峰。
朵云轩这大厨的手艺的确不错,各种精致菜肴摆了一大桌,李孤影吃得很是开心。
不过李俊和于总就有些局促不安,一顿饭吃得都是如坐针毡,基本上没怎么尝出味来。
吃过饭后,徐峰带着几人就准备离开了。
“先生,有件事……”唐悦儿送徐峰出来,有些欲又止的。
“有事尽管说。”徐峰笑道。
唐悦儿见四周没其他人,这才低声道:“先生,您还记得宋茜吗?”
“宋哥的表妹吧?”徐峰一下子就记起来。
“对,是她。”唐悦儿踌躇了一下,说道,“当初先生不是说过,是有人扮成宋茜的样子,给我画了阴阳妆。”
徐峰点头。
唐悦儿接着说道:“那个假宋茜给我化妆的时候,因为靠得比较近,我闻到过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跟宋茜的完全不一样,我当时还有点奇怪。”
徐峰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是这样的。”唐悦儿急忙解释道:“我从小就对气味十分敏感,任何很淡的气味我都能闻得出来,而且记得十分清楚,那个假宋茜身上的香气,肯定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应该是她本身的体香。”
“然后……然后今天,我在那位李小姐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香气。”
徐峰也很是有些意外。
唐悦儿忙道:“先生,我不是挑拨离间,当初我也是咎由自取,只是我怕先生还不知情,所以就多嘴说一句。”
“没事,这我知道了。”徐峰笑道。
唐悦儿松了一口气,喜道:“那就好。”
从朵云轩出来后,于总就找了个借口,说有事要回公司,就带着李俊匆匆告辞了。
“你什么时候又懂医术了?”徐峰跟李孤影并肩沿着街道走。
“书上看的,就懂点皮毛。”李孤影道。
“看起来还挺专业。”
李孤影嘻的一声笑道:“怎么样,还能唬人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小朋友还挺有用的?”
“嗯,确实厉害。”徐峰赞道。
李孤影的发绳绑在了那个孕妇手上,偏生现在这风有些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就只能不停地去拢着。
“头发太长,也是个麻烦。”徐峰忍不住笑道。
“你不懂。”李孤影道。
徐峰笑,看到旁边有个小饰品店,“要不去买个东西扎一下?”
李孤影转过头来看着他,笑道:“叔,你要给我买呀?”
“走吧,反正也没多少钱。”徐峰往小店走了过去。
李孤影跟上他,说道:“叔,你以后可千万别这样跟你女朋友说,她肯定会想,原来你是因为便宜,才买给我的呀!”
“哪有这么复杂。”徐峰道。
“当然复杂啦,你以为追女朋友简单呀?”李孤影道,“当然啦,叔你要是准备拿钱砸出个女朋友来的话,当我没说过。”
徐峰笑:“你自己看看,要哪个?”
李孤影认真地看了一圈,拿下一条枣红色的发绳,朝徐峰晃了晃,喜道:“就这个吧。”
徐峰去找老板付了账,六块钱。
从店里出来,李孤影喜孜孜地用发绳扎了个马尾,冲着徐峰嫣然笑道:“好看吗?”
“好看,这颜色挺适合你。”徐峰夸道。
李孤影很是高兴,“我还有更好看的呢,下次有机会再给你看。”
“就六块钱的一根发绳,至于高兴成这样?”徐峰笑道。
李孤影一脸喜气:“叔,你这就不懂了吧,收礼物哪能看贵还是便宜?只要是礼物我都喜欢,再说啦,这还是除了舅舅舅妈以外,我头一次收到礼物,你说我开不开心?”
徐峰被她明媚的笑容感染,笑道:“那下次有机会,再送你几样。”
“那一为定,不许赖皮!”
“当然。”
中途李孤影回了学校。
徐峰则去了一趟医院,看了看那个被李孤影所救的孕妇,之后就直接回了家中。
吩咐下去,叫手底下人按照唐悦儿给的名单,把上面的人梳理出一份详细的资料和人员关系。
忙完之后,还是照例下去静修室,用写幽笔与刘淑贞沟通。
时间很快来到了午夜。
不过对于江城这个大都市来说,午夜十二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各种娱乐场所,更是人气旺盛。
一辆白色跑车飞快地冲进了一个高级住宅区,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
金娇娇胡乱地把车一停,推门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咚咚拍门。
“金小姐您来了,我们家小……”来开门的女佣,满脸堆笑地正要说她们家小姐都在楼上,就被金娇娇一把推开。
“佩儿姐,佩儿姐!”金娇娇一边大叫,一边往二楼跑去。
这儿是岑佩儿的家,她两年前就搬出来一个人住,因此平常有什么聚会,通常都放在她家。
“出什么事了?”岑佩儿听着声音不对,带着郭玉芙和许清梦从楼上匆匆跑下来。
因为是在家里,没有其他人,几人都穿着睡裙。
“佩儿姐,出事了出事了!”金娇娇整个声音都在哆嗦,脸色煞白,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
岑佩儿几人都吃了一惊,忙过去拉着金娇娇,把她扶到了二楼。
许清梦去倒了一杯热水,让金娇娇先喝下去压压惊。
金娇娇抱着杯子,浑身哆嗦,牙齿直打架。
“没事,没事,不怕,不怕,咱们都在呢。”岑佩儿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慰道。
金娇娇猛地抓住岑佩儿的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死了,全死了!”
岑佩儿几人听得心惊肉跳。
“娇娇别怕,什么都死了?”许清梦拍着她的手问。
郭玉芙皱眉道:“怕什么,有什么事情是咱们几个解决不了的?”
金娇娇颤声道:“我……我表哥,我表哥带着一群人,全……全死了!”
“你说什么?”几人被吓了一大跳。
岑佩儿也不禁白了脸:“你说清楚,你是说你表哥邵应雄死了?”
金娇娇一边哭一边点头。
“你先别哭啊,到底怎么回事?”郭玉芙急道。
好不容易把金娇娇给止住了哭。
“我……我刚刚听我爸说的,我表哥还有他手底下十几号人,被人吊在盘龙岭那里,全死了,我姑姑已经哭晕过去了!”金娇娇哆嗦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