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就是之前我在欧洲的时候得过一种病,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扎一个特效药。但是我这个病其实早就好了,然后琼不知道,然后就给我扎了一针……然后就被药晕了一会……”
脸不红,心不跳,薛天艾开始随口编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虽然薛天艾说的合情合理,但是秦梦雪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当然就是这么简单了啊!”薛天艾把自己的脑袋点的跟招财猫的小爪子一样,然后对着琼偷偷地挤眉弄眼了一下:“琼,你说是吧,应该就是我说的这样子,没有错的吧。”
“嗯。”琼别过了脸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天艾说的没有错……”
“你看……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要多想了!”薛天艾赶紧顺着琼的话头说道,然后跳下了床:“好了,也都别在这里愣神了,时候也不早了,等下你们一个需要上班,一个需要上学呢!我先去做早饭吧!”
“还有琼,那个是我的浴室,你要是想洗漱的可以用的。”薛天艾又指了指他卧室中浴室,然后没等几女说些什么,转身向着门外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薛天艾自顾自地说了一大串的话,然后又走出去的背影,一时间秦梦雪和岑安安也有点呆愣住了。
而整个卧室中,也开始有点尴尬地沉默了起来。
因为无论是秦梦雪还是岑安安,现在竟然都不知道该和琼说些什么。
准确的来说,薛天艾离开以后,她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和琼进行接下来的话题……
“姐……”可能是实在受不了现在的氛围了,岑安安小心翼翼地开口向着秦梦雪求助道。
“唉!”秦梦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琼:“我也用琼来称呼你可以嘛?”
“嗯。”琼没有任何表情地点了点头。
“琼妹妹,那我们今天就算是认识了。”秦梦雪对着琼伸出了手,然后露出了一道温和的笑意:“我叫秦梦雪。”
“嗯。”琼伸出了小手,轻轻握了一下秦梦雪的手之后,立马就松开了。
“其实琼妹妹,刚才我就想说了。”秦梦雪看着琼,脸上灿烂地笑着:“你的眼睛和头发真的真的很漂亮!”
听到了秦梦雪的夸奖,琼的脸蛋微微动容了一下,随后微微地泛起了些许的红晕:“谢谢……嫂子你也很漂亮……”
看着琼的这幅样子,又听到琼管她叫嫂子,秦梦雪先是微愣了一下,旋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阳光了起来。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岑安安……”岑安安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激动地凑到了琼的旁边,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的楼下厨房之中……
薛天艾一边做着早饭,一边皱着眉头思考着琼的问题。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薛天艾的手机有些突兀地响了起来。
薛天艾掏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备注微愣了一下,然后接了起来:“喂?”
“boss!出大事了!”电话的另外一头响起了韦斯那有点苦涩严肃的声音。
薛天艾一怔,赶紧问道:“什么大事?”
“那个boss,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情,真的很大很大……”韦斯的语气有点挣扎而且非常的犹豫。
“快点的……有事说事!”薛天艾的内心也是有些焦急了起来。
正常来讲的话,韦斯绝对不是那种有普通或者小事情就给他打电话的人……那就证明在蝴蝶那头真的出一些大的事情了。
“其实……”
但是还没有等到韦斯说出这句话,只听到电话的另外一头响起了一阵争抢的声音,再之后……
“天艾!”电话的另外一头响起了四宫烟月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
“嗯嗯,我在这里的,不要慌,告诉,发生了什么事情?”薛天艾这个时候被整的,心中竟然也是有些火急火燎了起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天艾,琼,琼,琼失踪了啊!”四宫烟月在电话的另外一头匆忙地说道:“从昨天开始,我就找不到琼了,而且我们还联系不上她!就那样凭空的失踪了了啊!怎么办啊。天艾!”
听着四宫烟月的述说,薛天艾不禁一脸黑线……
“而且琼那个还把我桌上的那盒毒药也给拿走了!!!”四宫烟月那焦急的述说扔在继续着。
而薛天艾这个时候,脸上的黑线更多了……
这他喵的!!怪不得他会晕倒了!原来刚才自己被他喵的扎了一管子的毒药啊!
“呼!不用担心了。”薛天艾神色也是放松了下来,语气平缓地安慰道。
“可是,天艾,琼她,琼她…………”
薛天艾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没事没事,琼没有失踪,因为丫头跑到我这里来了,现在正在我家的楼上呢……”
华夏北阳市。
第一抹晨光,终于是突破了天界的束缚,直直地冲出了那地平线,将光与热尽情地挥洒于这片东方大地之上。
微凉的晨风还带着昨晚夜的温柔,轻轻地唤醒着一个接着一个,熟睡的人们。
新的一天,新的一周,一切都显得异常的美好。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的。
北阳市中心医院之中……专属于那富人才能够住的起的vip病房之中……
永长正坐在那柔软的待客沙发上,抽着一个粗粗的雪茄,重重的浓烟此时环绕在他的脸上,挡住了此时他脸上那僵硬铁青到了极点的表情。
在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灼痛了他的双眼的那一刻,厉永长终于像是有点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面前那两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暴躁地怒骂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两个踏马的给我的答复?老子给了你们两个那么多钱?结果就是付你们的医药费了?”
“别说踏马的,那个姓薛的傻*比的尸体你们两个都没有如约的送到我面前来,现在就连跟那个傻*的一跟毛发我都没有看见!”
“姓厉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吕不遇裸露的上半身此时缠满了一圈圈的纱布,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口子:“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们半路上被截胡了!”
“哼!截胡?”厉永长冷笑着哼了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你们傻*,还是你们把我当成傻*了?”
“你们踏马的可是有100来个人啊!被一个女的?暴打了一顿?”厉永长此时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甚至有种抓狂的迹象。
“你爱信不信!”吕不遇虽然现在浑身都在发疼,但是被厉永长吼的内心中也是好一阵的火大:“你别跟我踏马的,别人怕你这个厉永长,不代表我吕不遇也怕你!”
“吕不遇!”厉永长咬牙切齿地瞪向了吕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