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逼近了上来,眼里带着火问道。
“林德。”陈铭简短的回答。
听到林德这两个字,德罗波蒂冷冷一笑,她后退一步指着陈铭:“哈……守卫!把这个男人赶出去,不许他再一次进来,即使他身边有贵客也不行!”
“我只不过是要拿一个东西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陈铭看了一眼四周往自己走来的几个守卫问道。
“再说一个字……我就要拔掉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德罗波蒂狠狠地开口道,语气生硬:“赶紧滚出去!”
说完,那几个守卫便要压着陈铭离开这里。
眼看着就是身陷囹吾,陈铭却是一脸平静无波。
“本来也不想见血,可你一心找死,我也只能成全你了……”旁边几个守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恶狠狠笑道:“要是不想死就滚蛋!”
他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压根不在话下。
然而狠话砸下去还没多久,就见陈铭冷冷一瞥。
只是这冷冷一瞥,就叫在场几人脸色大变!
他们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就像是食草动物碰见了肉食动物一样,看向陈铭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畏惧。
就连德罗波蒂眼里也闪过一丝忌惮。
很快,他们强行压下了畏惧和忌惮,毫不客气地冲了上来开始对陈铭痛下杀手。
“真是不知所谓。”
陈铭无奈地吐出了一句,他的武器从一进来到这里就已经被没收了,但并不代表手无寸铁的他能晴儿一起被这一群人给打倒在地。
他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青色火焰从半空中忽然初见,那逼人的热度逼得那几个人都后退了一步,也有躲闪不及的直接被点燃起一身大火,痛苦的倒地翻滚哀嚎!
看见着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男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周身缠绕着几条火龙,冷冷地盯着他们。
怎么会这样……
德罗波蒂不知道陈铭是用了什么变戏法的把戏,变出来这么多火——这么多人难道连一个人都打不倒?
目光转向各种角落,这才惊惧发现,自己养的一群手下已经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再看陈铭,陈铭站在那儿没动。
“你……你是谁!”德罗波蒂后退了一步。
“我是谁你不需要关心,希望之心在哪?”陈铭偏过头看向她。
德罗波蒂死死盯着她,心中思绪飞转,她说:“……希望之心不在这里!你找我要,我也拿不出来!”
说完,她屏住了呼吸,看着陈铭。
事实上,希望之心就在自己这里,但是只有这个东西,她绝对不会想要交给到别人的!
哪怕是自己的亲人,血浓于水的姐妹也不行!
陈铭盯着她有多久,德罗波蒂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她的心最终放了下来。
因为陈铭转身离开了这里,丝毫没有一点废话。
走出德罗波蒂拍卖行的时候,有人忽然跟他搭讪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伙?”
从旁边走出来一个轻摇羽扇的女人。
她一袭黑衣,但是披着一件黑色头蓬,仍然看不见五官面貌,只能看得见她的红唇勾起一丝微笑。
那个女人正是之前跟陈铭说话的黑衣女人,她冲着陈铭微微一笑:“如果顺利的话,我会是你最好的伙伴。”
“怎么说?”陈铭看着她问道。
“光凭你一个人,是拿不到希望之心的。”黑发女人仰着脸看着他说道:“想要拿到希望之心,就必须想办法进入到德罗波蒂的金库,那个女人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如果你有意和我合作的话,就去城外的废弃灯塔找我。”
“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再见。”
黑发女人的手指轻轻地摸过陈铭胸前,有种勾引的意味。
留下了一抹黑石榴的苦涩香味之后便分道扬镳。
陈铭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光凭他一个人绝对不可能进入到里面,他需要有一个帮手,恰好对方也需要一个帮手——
而且这个地方是蓝先生有意引导他到这儿来。
到这里来,寻求某些人的帮助,达成目的。
这种猜谜似的风格还真有几分像那个蓝先生的做法。
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陈铭还是往城外的灯塔走了过去。
——
敲开了城外灯塔的门,陈铭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寥寥烛光,和一张桌子,四周的墙面上贴满了各种东西,像是地图,画像之类的东西。
黑衣女人已经脱去了帽子和斗篷,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的长相不算艳丽,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擦掉,是那种清秀佳人的模样,穿着的衣裙也换成了更加方便行动的男装。
她抬起头看向陈铭,再次笑了出来:“你来了。我们目标一样,你要希望之心,我也要那德罗波蒂地宝库,多个帮手也是不错的。”
说着她从旁边拿过来一张地图。
地图上空白的地方已经被她用鹅毛笔写的满满的,几乎没有空隙。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策划这个事情,终于要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了,希望你能靠得住。”
女人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陈铭低头将她在地图上写的标注粗略看过,几乎每一个地方细节都有详细描述了,看上去几乎什么都考虑到了。
有这么谨慎的策划家,接下来行动只要不生变故一切都好说。
可是陈铭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双手抱胸,看着女人道:“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这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只合作这一次就够了。”女人轻轻地挑眉说道。
“当然有关系。”
陈铭随意找了一张椅子桌子,淡淡道:“你明显是有所隐瞒,而且隐瞒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否则你也不会躲在这种早就被废弃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结婚,只是我们各取所需,一起闯进去然后等着太阳升起分道扬镳,我们互相忘记这一夜,谁也不提起谁,不是更好吗?”
女人不肯开诚布公,依旧跟陈铭打着太极。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有必要留在这了。”
说完,陈铭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盯着陈铭的动作,女人幽幽地叹了气:“唉,男人们总是这么不可爱……你听着,我叫安娜,我比你还要清楚这里面一切风险,你只要告诉我,加不加入?”
“嗯……你为什么想要进入到宝库?”
陈铭避开了最后一个加入与否的问题,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