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丽华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
我又问了一句,“思达集团的人找过你吗?”
谭丽华说,“倒是找过。”
我皱着眉道,“他们也对那块儿地感兴趣?”
谭丽华又迟疑了一下,说道,“不仅对您要的那块儿地感兴趣,还对朱家镇东北角的上徐村和下徐村感兴趣,那边正好和栖凤湖南边的河道相接,是个好地方,未来几年可能会开发成旅游区,所以不少开发商都盯着那儿呢,但政策没落实之前,谁都不敢下手,这一次却被不知道什么背景的思达集团拔了头筹。”
徐朵说,她娘家就住在上徐村,家里有两套宅基地。
我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还是问道,“思达集团,已经把上徐村和下徐村的地拿下来了?”
谭丽华摇摇头,说道,“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关系到两个村子的拆迁问题,很麻烦,而且这一届的朱家镇镇长,对地皮方面卡的很严,我听说思达集团到现在也没谈下来呢,他们把市里的关系都打通了,镇上的土地管理所也打通了,就是没打通那个叫陆小爱的女人。”
这我就放心了,和我面临的困难一模一样。
我轻轻一笑,想起了陆小爱那个足足有f杯的巨胸女人,自言自语道,“还真是硬茬子!清官儿一个?”
“可能不是。”谭丽华低声说。
“啥意思?你对她有过了解?”我好奇的反问道。
“没有太多的了解,都是风言风语罢了。”谭丽华说,“而且我在这个位置上也干了有年头了,一些直觉错不了,感觉陆小爱就是只狐狸,甚至是一头母狼,狡猾的很!”
“倒是说说,什么样的风言风语?”我感兴趣道。
“听说她有个干爸,是退下来的老干部,但底蕴很足,以前在徽省那边很吃劲。”谭丽华说。
“别这么含含糊糊的,把你知道的都说一下。”我说。
“不是含含糊糊,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谭丽华为难道,“而且……您这么问,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您看您能不能把那个视频消掉?到时候我想任何办法,也把您要的那块地,给您拿下来。”
“这就让我有点儿迷茫了啊,什么视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我眼色一冷,看着谭丽华皮笑肉不笑道。
“其实您拿着那视频对您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谭丽华轻叹了口气,低着头绵里藏针的说道。
“看样子,思达集团给了你不少好处啊,让你有了这么一份底气。”我冷哼哼道。
谭丽华还是低着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话。
车里的气氛,瞬间沉闷了下来,我和谭丽华谁都没说话。
差不多十分钟后,我笑眯眯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后都不会再找你了。”
“咕”一声,谭丽华咽了口唾沫,态度又弱了下来,道,“肖总,我没别的意思,思达集团是给过我好处,但我没敢要。”
我冷漠道,“那你哪来的底气,跟我谈条件!”
谭丽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新星集团破产以后,不是抵给银行了么,我家老刘因为这事儿可能要往前进一步,升到正职,所以我最近总有些心慌,怕后院儿起火。刚刚要有过线的地方,希望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心里如果实在是不痛快,怎么着我都行,但千万别记恨我这么个妇道人家。”
话落,她下意识把短裙往上扯了扯,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嫩白大腿。
察觉到谭丽华的这个小动作,我暗中冷笑了一声,这个老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能诱惑到我啊。
是的。
她真的能诱惑到我。
我在视频上看过她的身体,属于那种特别丰美的女人,身上特别白,重要的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位置,枝繁叶茂,非常非常的迷人。
只可惜,被迟瑞龙那孙子剪去了一根小脚趾!
美中不足啊,完全就是一抹污点落在了这具美妇的身体上……
我不徐不疾的用手指敲按着方向盘,这是吩咐叶襄新买的一辆车,价格在二十万左右,放在任何地方,都不算扎眼。
嗡!
突然,我启动了车子,朝南开去。
驱车离开了国土局的范围,我注意到谭丽华的眼里闪过一抹喜色,想来,她是错会我的意图了,这个浪出花来的骚妇,还不知道给她老公戴过多少顶绿帽子呢。
出了城,我转了个弯,抄近路朝朱家镇的方向驶去,却在这时,旁边传来谭丽华一阵欠身的声音,听上去,动作幅度还不小,我扭头看了看她,这个美妇人,她竟抬起了臀部,把裙子卷上去了……
我不禁咽了口唾液,看到那流线超强的侧臀外,超薄丝袜间居然是没有裆的,好在,里面有一条半透明的安全裤,如不然,真不敢想象这是一副如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明知道这是谭丽华在向我“示好”呢,我却装作一副很惊诧的样子,问,“谭主任,你这是做什么呢?”
谭丽华不愧是老江湖,虽然没有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表现得却出奇平静,脸色绯红的看了看我,笑吟吟的反问道,“肖总,顺着这条路走,前面的左手边有一条桃园小路,咱们要不要把车停在那儿,下车看看风景?车里太闷了。”
我坏坏的追问道,“我是说,你平白无故的把裙子卷上去做什么?”
谭丽华迟疑了一下,低眉顺眼的继续道,“车里又闷又热的,难道肖总还把我当外人呀?”
美妇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没说什么。
但是,我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把车开到那条桃园小路上去,而是一直往西开,直到驶至眼下这条临河公路的尽头,才又转弯,再次向南开去,目的地不变,朱家镇。
汽车在公路上稳定行驶着,我抽着烟,目视着前方,就是不去瞄旁边的谭丽华。
其实我对这个女人谈不上排斥,当然,我并没有恋母情结。上次去莞城的时候,我生冷不忌,把那个叫徐芳梅的女人都给干了,我推测她已经四十岁靠上了,活儿好,经验丰富,最重要的一点,与年长的女人玩儿,玩的是她身体上的风韵感,还有她的岁月故事。
可以这样不要脸的说,即便是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只要她身材不走样,皮肤白,有一定姿色,我就能下得去嘴,为什么呢,因为我年纪小,在床上征服超越我年龄越多的女人,越有成就感。
以前没有这么浪,可是自从失去黄馨怡,我潜意识里就有了这种需求。
成熟的女人,更有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