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很诡异,我明明正面见过他,却不记得他。
最令我心慌的是,除此之外,我还有另一种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至少是擦肩而过……
在哪里呢?
绞尽脑汁,我也没有任何头绪。
这就跟找东西找不到似的,越是想,越是记不起把东西放在了哪里,很让人搓火。
如此状况,令我更加怀疑此人,因为我个人还是比较相信第六感的。
本来,我打算继续在医院里住几天,像熬鹰一样,先熬一熬吴思,可现在看来,我必须出院,去和吴思正面对峙。
我不知道这样有用没用,但总比在医院里坐以待毙的强太多。
一个人办完了出院手续,我又给叶襄打了个电话,让她去查一查,当初和吴思一起劫持我妈的那个男人,是否在第一人民医院任职。
之所以这样做,因为我想求证一下自己的怀疑是否正确,有效果最好,没有效果也没办法,就当自己多想了。
叶襄被出差的陈晓霞留在了榕城,虽然工作繁忙,却也答应了我的要求。
趁着出院的功夫,我又给吴秋亮打去了电话,吩咐道,“今天半夜,把人带到临湖别墅的地下室,我需要见她,注意隐蔽和安全。”
我所指的人,自然是吴思。
那边的吴秋亮听了我这话,痛快回应了我一声,“好的,没问题。”
随即,我去了ssy内衣店,粗略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店员说,徐朵和林瑶确实一天没有来上班了。
由于事态还不够明朗,我也不能对ssy内衣店的所有员工进行盘查,免得弄得人心惶惶,都无心工作。
我只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对店里的员工说,她们俩人一定是出门撒欢儿去了,前段时间还跟我嚷嚷着要出去旅游,没想到现在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
对此,店里的员工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也不算太特殊。
在她们眼里,无论是徐朵还是林瑶,都是领导层的人,平时除了安排好工作,让底下人做,人家自己个儿还不是想干嘛干嘛?
离开内衣店,我破天荒的主动给阿芳打了个电话,如果确实有人针对我,那和我最近却无法保证自己安全的人,除了张媚,也就只有阿芳了。
好在,过了没十秒,那头就传来了阿芳的声音,“喂,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的语气很是哀怨。
也能理解,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和她说过话,更别提见面了。
“你在哪儿呢?”我问。
“广城这边,处理业务呢。”阿芳没什么情绪的说。
亚运会近在咫尺,南方那几个城市,正是人流密集的时段,在陈晓霞的要求下,几乎大部分业务主干,都调往了南方。
“嗯,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你了,忙吧,亚运会过去以后,你再回来,到时候咱俩好好亲热亲热。”我说。
“可我现在就想回去怎么办?这边好热,人家都被晒黑了呢。”阿芳迟疑了一会儿,忽然撒娇道。
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和我关系不怎么亲近的徐朵和林瑶都莫名其妙的失联了,要是阿芳回来,还不是和沈文静一样的下场?也无故失联。
想到这里,我郑重其事道,“坚决不行啊,现在正是店里和公司的关键时期,你怎么能偷懒呢?不想赚钱啦!”
“人家想和你朝朝暮暮!”阿芳骚起来就不要不要的。
“朝朝暮暮你妹妹,行了行了,先这样。”
我这边急的都不行了,可没空和阿芳聊骚,立刻挂掉了电话,然后回到裕华尊府,把自己车开了出来,赶往了吴秋亮所说的那个位于东环的破构件厂。
从市里到吴秋亮所说的那个破构件厂,按照下午四点半这个时段,路程差不多也就二十分钟,我却绕来绕去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一路上,我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我,这才把车开进厂内,下车走进了厂房。
这样万分小心,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沈文静、徐朵、林瑶三个女人的失联,让我想起了张媚的遭遇和我妈被挟持的遭遇,令我很焦虑,同时也非常愤怒!
刚进厂房,我就看到吴秋亮从不远处的那条通往二层的楼梯上走下来,看着他问,“人在上面呢?”
吴秋亮点了点头,朝外看了看,同样很小心的问,“没人跟上来吧?”
我说,“没。”
到了厂房二层,除了被吊在中间,头上被蒙着黑布的吴思,还有另外三人,他们席地而坐,在打牌,看到我来了,立刻站起身跟我打招呼道,“肖总。”
我对他们一一点了点头,吴秋亮在一旁指着他们对我介绍道,“阿木,阿祥,阿阳。”
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吴思,我问那个叫阿祥的,“这两天她老实吗?”
阿祥眼里闪过一丝钦佩,说道,“这个女人一直没说话。”
我寒着脸又打量了吴思一遍,她身着黑色职业装,丝袜完好,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然后吩咐了阿祥等人一句,“行,你们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问她点儿事情。”
阿祥等人刚下楼,我便把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走到吴思身前,“啪”,先往她身上抽了几下狠的,“啊”,抽得她痛叫出声,很是凄惨!
虽然我绕到吴思的身后,她竭斯底里的大骂道,“肖然!你打女人!不是个男人!”
我没有理会她这一套,冷冷问道,“说,人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你在说什么呢?”吴思反问。
“啪!”
我哼了一声,又抽了她后背一下,沉喝道,“老子刚把你绑了,她们就出事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打!狠狠的打!舒服!”吴思被我打的痛叫连连,却嘴硬不已,发狠道,“活该沈文静被人藏起来!谁让你把我绑了的?报应!”
“我有提到沈文静的名字吗?”我阴着脸道。
吴思忽然没动静儿了。
啪!
我一边打,一边气哼哼道,“不说是吧?信不信我让刚刚那几个人把你给轮了?再用剪子把你嘴铰开?让你想说也说不出来!”
“来啊!我怕你们似的!”吴思突然张狂道。
“你以为我不敢?”我问。
“肖然,你不敢,你还是个人,哈哈哈……”吴思疯笑道。
啪!
“人也被你逼成了鬼!”我咬牙切齿道。
“鬼好啊,我也是鬼,早就是鬼了!看谁更凶!”吴思疯言疯语道。
我猛地把吴思头上的黑布扯了下来,揪着她的头发,近在咫尺的瞪着她道,“你自己什么都不怕,可以,硬!但是,你总会怕我对你儿子怎么样吧?”
“好啊,你尽管对我儿子下手,我也不怕!哈哈哈……”吴思眯着眼嚣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