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让吴秋亮回榕城了,他那边把事情办得好的话,也就这几天爆发冲突,到时候如果抓不住这个机会,之后的连锁反应肯定也起不来,到时候还谈什么把朱家镇的那块地拿到手?”我把难题抛给了陈晓霞。
这下,陈晓霞没话了,一直冷着俏脸儿吃米线,也不看我。
“这样吧,你让张媚和叶襄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你和我留下来,在白冰家住着,等到一切成为了我们想要看到的样子,我们再回去,这样总行了吧。”我提议道。
“张媚能处理什么?她能掌控什么局面?”陈晓霞不忿儿不忿儿的反问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烦躁道。
“我真想把你给骟了,也省心!”陈晓霞恨恨的看着我道。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一脸无辜道。
“我还不知道你个驴?”陈晓霞气愤道。
“太冤枉了。”我叹了口气道。
“唉,你挺厉害啊,照理说,因为你,果果被赵远新送人,白冰得恨死你了吧!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让白冰回心转意的?”陈晓霞眯着眼睛问道。
“略施小计。”我神色淡定的说道。
“我,认了!”陈晓霞指着自己,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认什么呀?”我装迷糊的反问道。
陈晓霞用高跟鞋踩了我的脚背一下,转身离开了米线店。
她这猛的一下,疼得我一吸肚子,瞪着走出米线店的陈晓霞,叫唤道,“唉……你欺负老子走路不利索是吧?”
陈晓霞没理我,冒着雨,气冲冲的走向了商务车。
帮她们结完账我才知道,陈晓霞和叶襄回了榕城,把张媚留了下来,照顾我……
同时,我收到了陈晓霞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三天来查一次岗,你要是敢跟白冰或者张媚乱来,看我不收拾你。
我立刻单手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拜拜,黄脸婆!
一瘸一拐的走出米线店,虽然脚背传来钻心的痛,可我一看到打着雨伞,站在不远处的白冰和张媚,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接下来,一边算计赵远新,一边左拥右抱,就一个字,美!
打了辆出租车,我和白冰、张媚,来到了白冰在南州居住的秘密家园,文轩花园。
上电梯时,看到默然站在一角的白冰,我没忍住,当着张媚的面儿,就像牲口一样,丢掉手中的拐棍,抱着她的身体就啃……
白冰是那种看起来显瘦,摸起来有肉的女人,而且身上独到的芳香,令我一下子陷入了只属于自己的温柔圣地。
令我感到振奋的是,白冰竟然没有强烈的拒绝我,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我两下,一看没推开,便任由我亲吻,甚至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我……
至于站在一旁的张媚是什么反应,我已经顾不得了,原因很简单,白冰的女儿在家,这个时候不亲热,什么时候亲热?
我和白冰的嘴唇交缠,发出阵阵让人羞赧的声音。
我们忘情而又专注,直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才互相松开了对方,然后四目相对。
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从未想过,自己再次见到白冰,会如此的把持不住,完全是心理上和生理上的自然依恋。
我轻抚着白冰鬓角的发丝,看着她明媚的眼睛,说道,“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对你的需求,便是不可或缺。”
这话一落,白冰感动的稀里哗啦,身边却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我还在呢。”
我下意识看向了张媚,只见她正仰着俏脸望向电梯顶,眼神无比空洞。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过来,来回翻看。
未接提示里有不少电话,沈文静的,阿芳的,甚至是已经去横店的李佳,也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还有几个陌生来电,也不知道是谁的。
无意间,我翻到了黄馨怡的电话,鬼使神差的打了过去。
还是如以前那样,无法接通。
也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我咬了自己舌根一下,暗骂了自己一声,“真贱!”
然后,我百无聊赖的上了会儿网,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小腹间,有一团火焰……
不发泄出来,真是要憋死人的。
思来想去,我的脑子里居然闪过一个人,和自己也不是什么特殊关系,是自己的员工,徐朵。
想起上次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便心头一热,于是翻出了她的电话,心想,不如撩她一下,万一她能给我一种别样的刺激呢?
看着徐朵的电话,我没急着打过去,得先找个由头才行,不然太过冒昧的话,再把她吓到。
片刻后,我心里基本有了打算,便按了下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徐朵细软的声音,“喂?肖然哥?”
“恩。睡了吗?”我随口问。
“还没呢。肖然哥,你有什么事情吗?”那边的徐朵反问。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店里这段时间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一切正常。”徐朵道,“对了,肖然哥,你身体怎么样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一直都在外面,也没空回去。”按照张媚对外的说法,我这样说也算没错儿,然后,切入正题道,“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想托付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肖然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好了,我肯定有时间。店里虽然业务不少,但人手足够的。”徐朵朴实的说道。
“是这样,临湖别墅的地下室,我想重新装修一下,但又回不去,这几天我出图,在网上传给你,你看看能不能抽空帮我找找相关的装修师傅?前提是一定要秘密进行。”我对徐朵说出了自己的初步想法。
虽然回到榕城后,不一定能逮到吴思那个该死的女人,但提前布置一下要折磨她的场景,肯定是没错的。
“肖然哥,这个没问题,我明天就去问问,装修行当有没有特别守信的师傅。”那边的徐朵也没想太多,直接答应了下来。
“除此之外,你再帮我联系一家可定制卷帘的厂家,我需要定制一些特殊材质的卷帘。当然了,和装修相比,这个可以先不急。”我又说道。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装修出来的格子墙壁,看久了虽然能够影响人的心理,可是太过单一,如果再定制大量的特殊卷帘,不但效果会更加强势,而且操作起来相对方便一些。
安排好这些,我已经被徐朵的“肖然哥”给叫酥了,没急着挂电话,而是主动提议道,“徐朵,你着急睡觉吗?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加我qq,咱俩聊聊天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也怪想你的。”
听这话,那边的徐朵明显迟疑了下来。